“嗯嗯,我是老三,女俠饒命啊!”老三突然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裏滿是恐懼。
“可惜啊!太晚了!方才我若向你們求饒,你們可會放過我?”林伊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盡是寒意。
話音未落,林伊伊猛然加大腳下的力道。
隨着“咔吧”一聲脆響,老三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房間。
老三疼得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林伊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緩步走向蜷縮在一旁的老二。
老二驚恐地瞪大雙眼,面色慘白如紙,手腳並用在地上拼命往後退,彷彿林伊伊是一頭吃人的猛獸一般。
“你別過來!求求你!我真沒想害你!僱我們的是個年輕女人,其他的我真不知道!我剛才還勸大哥放了你,求你放過我!”
老二顫抖着聲音,語無倫次地求饒。
此刻的他,滿心只剩下對眼前這個看似嬌弱卻強悍無比的女人的恐懼——誰能想到,這個身形瘦小的女孩,竟是個深藏不露的練家子!
林伊伊俯身,一把揪住老二的脖領子,眼神冰冷如霜:“若我不反抗,此刻早已命喪你們之手!”
說着,她毫不留情地踩上老二的腿。
老二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不要啊!”
剎那間,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瀰漫開來——這個剛剛還凶神惡煞的綁匪,竟然被嚇得失禁了。
林伊伊剛擡起腿準備再給對方一個教訓,老二卻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看着眼前這滑稽又狼狽的一幕,林伊伊又氣又笑:就這膽量和身手,也敢出來當綁匪?
念在老二方才還有那麼一絲勸誡同夥的善念,她決定暫且饒他一回。
林伊伊在屋外找了一圈,終於尋得幾根結實的繩子,回來後將三人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隨後,她掏出其中一人的手機,撥通了慕君珩的號碼。
許久,電話那頭才傳來冰冷的聲音:“誰?”
“君珩,是我。”
聽到林伊伊的聲音,慕君珩的心猛地一顫,差點從原地跳起來。
此時,他正帶着保鏢們按照邁克提供的路線焦急搜尋。
可一進入沒有監控的小路,他們便失去了方向,正商量着要兵分幾路繼續尋找。
沒想到,林伊伊竟主動打來了電話。
“伊伊!你怎麼樣?受傷了沒?”慕君珩急切地追問,聲音裏滿是擔憂。
“我沒事,受了點輕傷。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林伊伊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說道。
“彆着急,警察就在我身邊,先別掛電話!”慕君珩趕忙說道。
“等一下,我問問。”
林伊伊拿着手機走到剛剛甦醒的老三面前,眼神冷漠如冰:“這裏是哪兒?”
“西郊化工廠……”
老三低着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林伊伊重新將手機貼在耳邊:“君珩,我在西郊化工廠,綁匪有三人,不過他們逃不掉了。你快來接我,我頭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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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我們馬上到,離得不遠!”
慕君珩掛斷電話,大聲向衆人喊道:“西郊化工廠!”
話音未落,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車輪在土路上揚起漫天塵霧。
緊隨其後的警車鳴響警笛,尖銳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空。
林伊伊靠在破舊化工廠二樓的一間屋子外,清冷的月光灑在她蒼白的臉龐和髮梢上。
此時的她疲憊不堪,頭疼欲裂,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不一會兒,她便緩緩垂下雙睫,睡了過去。
直到警笛聲由遠及近,她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慕君珩第一個衝上化工廠二樓,一眼就看到林伊伊倚在房間門口沉睡的身影。
“伊伊!伊伊!”
慕君珩一個箭步衝上前,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失而復得的喜悅與後怕交織在心頭,“醒醒,我來了!”
林伊伊勉強擡起眼皮,喃喃道:“你來了……”隨後又陷入沉睡。
“堅持住,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慕君珩心急如焚,轉頭對趕來的許願說道:“你處理這裏的事,我送伊伊去醫院!”
說罷,他抱起林伊伊便飛奔下樓。
周警官帶着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房間,眼前的景象讓衆人驚愕不已:三個綁匪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身上帶着傷,其中兩人還昏迷不醒。
許願瞪大了眼睛,警察們也面面相覷。
周警官疑惑地問道:“他們是綁匪?”
隨即看向躺在地上哀嚎的老三“說,誰把你們綁在這兒的?”
老三疼得滿頭大汗,咬牙說道:“是……那個女的,就是我們綁的人!”
“林小姐一個弱女子,能把你們三個大男人打成這樣?你沒開玩笑吧?”
周警官、許願以及其他警員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警官!我的腿斷了!快送我去醫院,疼死我了!我什麼都交代……”
老三疼得直哼哼,又補充道,“老二的腿也斷了……都是她,硬生生踩斷的!警官,您可要爲我做主啊!”
“就她那不到一百斤的小身板,還能踩斷你們的腿?糊弄誰呢!”
周警官覺得這說法荒謬至極,但還是下令,“把他們三個帶走!”
一羣警察迅速將三人押解帶走。
另一邊,慕君珩的車子由保安王林駕駛,他則在後排緊緊抱着昏迷的林伊伊,不住地安撫:“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
慕氏集團旗下的醫院早已做好準備,蘇瑞等幾位醫生推着擔架在門口焦急等候。
車子剛一停下,林伊伊就被迅速推進了檢查室。
慕君珩癱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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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出煙和打火機,走到樓梯間,點燃香菸猛吸幾口。
可心中的擔憂和恐懼卻絲毫未減,反而愈發強烈。
想到可能失去林伊伊,他的心就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抽到一半,他狠狠將菸頭按滅在垃圾箱上,又匆匆返回走廊,焦急地等待着檢查結果。
此時已是晚上十點多,慕君珩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林建國的電話。
幾分鐘後,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國略帶睏倦的聲音:“慕總,這麼晚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