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琳達走回房間時,慕君珩已經吃完早餐,正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翻看着手機。
看到琳達回來,他立刻開口問道:“我讓你找的人有消息了嗎?”
他緊緊盯着琳達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琳達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語氣有些遺憾:“還沒有,不過下面的人已經在盡力找了。不過就算找不到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去你的公司找啊?那裏的人應該都認識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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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的人早就知道了許願的行蹤,但她想着還是先不能告訴慕君珩,她想盡量和慕君珩單獨多待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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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許願來了,拆穿了她的謊言,那可就麻煩了。
慕君珩聽了,猛地清醒過來,對啊,自己怎麼沒想到可以去公司找。
“你知道我公司叫什麼?在哪裏?”他急忙問道。
“嗯嗯,叫MS,地址我也知道。”
琳達回答道。
慕君珩點了點頭,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
在這陌生又危險的地方,沒有熟悉的人,他總感覺自己像無根的浮萍,漂泊不定。
要是能找到公司和熟悉的人,一切就好辦多了。
“琳達,給我準備一把槍吧!萬一發生狀況也好應對!”
慕君珩突然開口說道。
琳達淺笑嫣然,從包包裏拿出一把嶄新的手槍和一些子彈,說道:“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沒有武器可不行,不過你要藏好了,別被麗莎發現。”
慕君珩興奮地接過手槍,小心翼翼地收好。
有了這把槍,他心裏頓時有了底氣。
要知道,他的槍法可是百發百中。如果不是之前中槍重傷,麗莎別墅的這些保鏢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可現在受傷了,根本不敢做大幅度動作,所以只能在這裏忍氣吞聲地待了大半月。
兩人正說着,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引擎聲,緊接着是開門的聲音。
慕君珩和琳達頓時緊張起來,眼神中滿是警惕。
琳達快速走到牀邊,小聲說道:“把槍收好,姐姐回來了!”
說完,她迅速離開慕君珩的房間,回到隔壁客房。
慕君珩也立刻躺在牀上,將手槍藏到牀墊下面。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麗莎踩着高跟鞋,優雅卻又帶着一絲壓迫感地走了進來。
慕君珩假裝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冰冷地看着麗莎。
“慕……你醒了?這幾天好些沒?”
麗莎臉上掛着關切的笑容,開口問道。
慕君珩睫毛微顫,他聲音沙啞的說道:“嗯,好多了!”
“琳達沒爲難你吧?”
麗莎踩着十釐米的細高跟,在房間裏投下細長的陰影。
她歪着頭打量牀上的男人,精心描繪的貓眼妝下,眼底浮動着不易察覺的審視。
慕君珩垂眸看着自己前幾日打點滴留下的針孔,搖搖頭,聲音像冬日裏結霜的枯枝:“沒有。”
“慕…”
麗莎在牀邊坐下時,水晶耳墜撞出清響。
她伸手想要觸碰男人的衣角,卻在半空被對方冰冷的目光逼回,“明天我們就訂婚好嗎?我一天也等不及了!”
玫瑰色的口紅在她瓷白的臉上顯得尤爲突兀。
慕君珩瞳孔驟然收縮,他擡眼看了看麗莎,他的聲音冷得讓人寒顫:“訂婚?麗莎,我不喜歡你!我對你毫無印象,我不可能和你訂婚的!”
他喉結滾動時,脖頸處的繃帶被扯得微微發緊。
“慕…”
麗莎收起臉上的嬌笑,指尖在牀單上劃出細密的褶皺,“琳達沒和你說嘛,我們明天要舉行訂婚宴的,你必須同意。”
她突然傾身向前,香奈兒五號的氣息裹着威脅撲面而來,“畢竟,你讓我找的人…”
“你威脅我?”
慕君珩猛地按住傷口,扯動的劇痛讓他額角青筋暴起。
他眼裏的憤怒如同要噴發的火山一般,麗莎卻突然輕笑出聲,指尖順着他的手背緩緩遊走:“怎麼可能威脅呢,我那麼愛你…”
她故意加重尾音,“不過如果你執意不去的話,你讓我找的人恐怕會有危險的!”
“就這還不是威脅?麗莎,你真卑鄙!”
慕君珩用力抽回手,麗莎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自己被觸碰過的皮膚,像是沾了某種令人作嘔的黏液,胃部泛起強烈的不適感。
麗莎歪着頭,粉色美甲輕輕叩擊牀頭櫃:“我只是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麼不對啊?”
她想起這些年在名利場翻雲覆雨的日子,哪個男人不是拜倒在她的裙下?
唯獨眼前這個失憶的男人,像塊捂不熱的寒冰。
沉默在房間蔓延,只有窗外的風聲吹動紗幔的聲音。
慕君珩突然開口,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好,我答應你。但是你要幫我找到許願,並且不許傷害他,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盯着麗莎驚愕的表情,掌心不自覺攥緊成拳。
麗莎幾乎要跳起來,香奈兒套裝的珍珠鈕釦隨着動作輕晃:“你可終於同意了!我太高興了!”
她撲過去想要擁抱,卻被慕君珩側身避開,“我的人已經發現他的蹤跡了,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一言爲定。”
慕君珩盯着她眼底的狂喜,喉結滾動着嚥下滿腔厭惡,“你不要食言,否則,你就空歡喜一場。”
他聞着空氣中濃烈的香水味,胃裏翻涌得厲害,這味道他十分不喜。
麗莎卻誤解了他的抗拒,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那我們今晚是不是可以睡在一起啊?”
她的睫毛掃過慕君珩緊繃的下頜,語氣裏帶着勝利者的得意。
“我的傷口還未好,不宜劇烈運動。”
慕君珩別開臉,額角的青筋崩起。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蛛網裏的蝴蝶,每掙扎一分,絲線就纏得更緊。
“動作輕一點應該可以了…”
麗莎的聲音帶着蠱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後,“我可以溫柔些的!”
她指尖順着男人的脊背緩緩下滑,卻被突然爆發的怒吼打斷。
“麗莎,你要這樣的話,明天的訂婚宴我是不會去的!”
慕君珩漲紅着臉推開她,扯動的傷口讓他悶哼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