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啪啪打臉,惡人自有惡人磨

發佈時間: 2025-10-28 17:0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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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秦振北看着她捂着嘴笑到抽搐。

 “沒什麼?我就是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江滿月笑着打量着馬向陽和馬曉軍,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原來前世的大冤種不光是自己,想不到馬向陽也給別人養兒子。

 “閉嘴!”馬向陽憤怒看着她:“江滿月,你笑什麼?”

 “我就是笑你這個大冤種,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要帶點綠。”

 “什麼意思?什麼大冤種?”

 馬向陽根本聽不懂她的嘲笑,只覺得看到他捱打所以幸災樂禍。

 江滿月當然不會這麼早告訴他真相,直接說出來那多沒有意思。

 此時白大壯態度忽然就調轉方向,怒氣地環視着凌亂的房子。

 看着家裏面弄得亂七八糟,就連屋裏面的婚牀上躺着馬慶祥那個老畢登。

 他皺着眉頭眼裏都是狠厲:“這是我家,你們立刻從我家搬出去!”

 馬向陽一臉怔愣:“大壯,你說什麼?這是我家啊。”

 “什麼你家?這是我姐給準備的婚房,誰讓你們住進來的?”

 白婉柔站在旁邊哄着:“別生氣,大壯,這就讓他們都搬走。”

 江滿月就是伏弟魔,前世她吹耳邊哄的風馬向陽將房子給白大壯。

 當然,那是因爲他們搶佔江滿月的房子,自然不在乎這一室一廳的小房子。

 可是如今一家子被江滿月趕出家門,只能龜縮到這個小地方。

 馬向陽難以置信:“婉柔,你到底在說什麼?這房子本就是我的。”

 劉翠花激動地嚷嚷:“這是單位分給我家的房子,啥時候成你的?”

 她叫囂的就要將白大壯推出去:“趕緊滾出去,別髒了我家的地。”

 “滾開!老東西!”他生氣地用力一推,直接就將她推倒在地。

 “哎呀!”劉翠花坐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痛。

 白大壯就是個流氓小混混,根本就不把馬向陽放在眼裏。

 “媽!”馬向陽將劉翠花扶起來憤怒斥責:“白大壯,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若不是看在你是婉柔的弟弟,根本就不能將房子借給你住。”

 “婉柔你怎麼教育弟弟的,如今搶房子不成還想打人,立刻給我媽道歉。”

 他還擺出他領導的架子,以爲所有人都會畏懼他。

 白婉柔卻一臉委屈地哭訴:“向陽你忘記了嗎?當初你說好房子給大壯結婚。”

 “我剛裝修好爸媽就全都住進來,家裏弄成這樣大壯肯定生氣。”

 “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這房子名字改名成大壯的了。”

 馬向陽此時才想起來,他上個月去房產局將名字改成白大壯了。

 此時他表情就好像吃了屎一樣,後悔得想要抽自己嘴巴子。

 白婉柔從前看着馬向陽是單位的副主任,還有江滿月這個免費的牛馬。

 可如今他毀容殘廢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自己是一分錢好處沒有撈到。

 工作被開除連住的地方也沒了,她自然是要權衡一下利弊。

 這不是白大壯從看守所撈出來,姐弟兩個人馬上就來搶房子。

 馬向陽之前想佔江滿月的房子,腦子一熱將自己分得一室一廳給了他。

 加上他姐夫長姐夫短地叫着,簡直就跟灌了迷魂湯似的。

 如今可好,白大壯翻臉不認人要將全家人都要被趕出去。

 江滿月真是看了一場好戲,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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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嘩啦!’衣服和東西全部都被扔出了家門。

 還有馬慶祥這個老畢登也一樣被扔到了大門口。

 “哎呀,我的天爺啊,這是我的房子的!”

 “白大壯你這個殺千刀的畜生,你把我的房子還給我。”

 “來人啊,沒有天理了,我要報警啊!”

 劉翠花老兩口坐在大門口哭天搶地,馬向陽緊握着拳頭恨不得衝進去揍人。

 奈何這白大壯人高馬大,他殘着一條腿打不過只能無能狂怒。

 “趕緊滾蛋!”白大壯將老畢登的髒褲子扔到了他的臉上。

 惡臭味薰得人要嘔吐,鄙視地看幾個人一眼後狠狠關上門。

 渣男是自作孽不可活,他憤怒地看向白婉柔此刻後悔得想死。

 白婉柔卻悽悽慘慘演戲,擦着眼淚:“向陽,我也沒有辦法啊。”

 “你知道的,我根本就管不了我的這個弟弟。”

 “何況,你之前是你自己願意將房子名字換了的。”

 馬向陽以後銀牙都快咬碎了,從前濃情蜜意此時都成了愛情的毒瘤。

 看完了這場好戲,江滿月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家中。

 但是隨即而來的是個遺憾的壞消息,山上茅草屋裏面劫持她的歹徒不見了。

 警察趕到的時候,並沒有找到被秦振北綁住的兩個人。

 應該是那個光頭返回去後將人救走,如此便沒有辦法指認白婉柔。

 江滿月洗漱後,疲憊了一整天后早早地躺在了牀上。

 身體的疲憊終於放鬆,這個人都輕飄飄的。

 意識開始變得迷糊起來,痛苦的感受越來越清晰。

 “原來她就是害死寡嫂的那個歹毒女人,難怪會被自家男人嫌棄。”

 “拈酸吃醋不顧她人死活,爲什麼被燒死的不是她?”

 “沒錯,她就應該以死謝罪,立刻跪下向婉柔懺悔!”

 四周謾罵聲將她淹沒,她痛苦地跪在墳前被千人唾棄萬人罵。

 ‘啪,啪,啪!’臭雞蛋和爛菜葉朝着她砸,視線帶着血迷糊起來。

 眼前男人熟悉的身影出現,他就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着她。

 江滿月猛然睜開眼睛,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溼。

 “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喉嚨乾涸氣喘吁吁。

 原來是做噩夢,剛才她又夢到了前世。

 她被人押到墳前懺悔辱罵,而當時看到那個男人的臉卻清晰起來。

 “是他?秦振北。”

 原來前世她見過他,難怪第一次見到時候覺得莫名熟悉。

 這身熟悉的軍裝,他曾經尋找秦苒時曾經見過。

 可是他似乎在跟自己說着什麼,唯獨這個自己聽不清楚。

 只是那個時候的自己還不知道真相,他說過什麼完全想不起來。

 ‘叮咚,哐當!’樓上傳來陣陣聲響,天花板都恨不得被震塌。

 江滿月記得樓上的劉大爺家一直沒人住,難不成此搬回來了?

 一家人吃早飯,客廳的天花板就被震動的作響。

 ‘嘩啦,嘩啦!’灰塵恨不得都能掉進碗裏面。

 “哎呀,吵死了。”王寶珠已經崩潰:“從早上六點就開始了。”

 “劉大爺這是在幹什麼?搞裝修嗎?”

 江滿月無奈放下筷子:“這是怎麼回事?我上去看看!”

 江滿月朝着樓上而去,立刻就敲響帶有噪音的房門。

 裏面的聲音此起彼伏,半晌門才緩緩打開。

 白婉柔慢悠悠地站在門口,見到是她不禁冷笑道:“江滿月,你幹什麼?”

 屋內,劉翠花一家子正收拾衣服,馬曉軍滿屋子跑跳。

 “你們怎麼在這裏?”江滿月見到她滿是驚愕。

 白婉柔挑釁地笑:“當然是搬到這裏住啊!”

 什麼情況?馬向陽一家子竟然搬到她的樓上。

 她們這是故意的吧?

 這一家子還真是癩蛤蟆跳上腳面子,不咬人膈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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