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惡人自有天收,老畢登氣癱了

發佈時間: 2025-10-28 17: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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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警看着這情況也愣了,這人怎麼忽然就抽過去了。

 “哎呀,完了,這七竅流血該不會是要死了吧?”

 “之前我們村裏面的老王頭急氣攻心,死的時候就這個模樣的。”

 “這可跟我們沒有關係,這都是馬向陽和白婉柔給氣死的。”

 “啊?”馬向陽驚慌失措,他不過就是想要親媽背個鍋而已。

 這她怎麼還一氣下還嘎了?他整個人六神無主:“媽,你快醒醒啊!”

 看起來今天這人也抓不成了,民警這才反應過來。

 “愣着幹啥呀?趕緊送醫院呀?”

 這要是回頭算起來,反而成了他們警察抓人導致嫌疑人死了。

 這萬一被這一家子賴上,到時候他們惹得一身腥。

 衆人七手八腳地將人擡上警車,要將劉翠花送去醫院。

 白婉柔惡狠狠地盯着江滿月,然後眼神怨毒地跟着上車離開。

 一場升學宴,這般雞飛狗跳荒唐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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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來吃酒席的客人們都紛紛散了,只留下一桌子的殘羹剩飯。

 “謝謝兩位領導!”江滿月上前感謝前來幫她作證的兩人。

 陳主任欣慰道:“江同志,不用客氣,你如今是我們鎮上的驕傲。”

 “希望你不忘本心去上大學學習知識,有機會回到咱們鎮上。”

 “都是爲了咱們的祖國建設添磚加瓦,爲我們鎮上爭光。”

 主任的話讓她眼眶泛紅,江滿月點頭答應:“一定會的!”

 前世本該是她的榮譽,這次終於讓她親手奪回來了。

 江滿月考上大學的事情傳播得很快,今天這件事幾乎人盡皆知。

 後來只要她出門大家的眼神都變了,從前的不屑一顧變得和善很多。

 甚至不少人都投來敬佩羨慕的目光,舅舅和舅媽出門就有人打招呼聊天。

 還有人主動上門來,想要江滿月去給家裏孩子補習功課。

 她都委婉拒絕了,因爲她現在只想好好地賺錢。

 不過樓上就不怎麼太平了,當天晚上就來了一羣人。

 將馬向陽家裏‘叮叮咚咚’砸了個稀巴爛,都是之前的送禮的人。

 他們氣憤不已將送來的禮品全都拿走,上面哭喊叫罵聲不斷。

 至於那個劉翠花,江滿月也是從家屬院八卦主力軍那聽到的。

 劉翠花被送去醫院撿回了一條命,只是情況不樂觀。

 最後醫生判定她腦梗導致癱瘓,雖然如今人醒過來了。

 但是下半輩子都要躺在牀上,需要人端屎端尿伺候着。

 江滿月正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店鋪,就看到醫院的救護車停在了門前。

 ‘吱啦!’車門打開,兩個醫護人員擡着擔架下來。

 馬向陽一瘸一拐和白婉柔一起:“你們慢點,別把我媽掉下來了。”

 擔架上擡着的竟然是在劉翠花,只見她口眼歪斜流着口水。

 兩隻手扭曲抽搐着,左手六右手七就簡直就像是非常六加一。

 她歪着嘴見到站在門口的江滿月,瞬間情緒就激動起來。

 “嗚嗚嗚!”劉翠花憤怒地睜大眼睛,口中含糊不清嗚咽起來。

 這兇狠的模樣恨不得衝過來咬死她,簡直跟前世一模一樣。

 江滿月看到她這德行,忍不住心裏暢快。

 “你兇我也沒用,把你氣成癱瘓的又不是我,是你的好大兒。”

 “嗚嗚嗚!”劉翠花嗚咽着,身體努力挪動還想起來動手。

 真是可惜啊,她後面一輩子都得躺在牀上了。

 “你說什麼!”白婉柔氣憤地怒斥:“媽變成這樣都是因爲你。”

 周圍看熱鬧的人可聽不下去,六子媽直接火力全開怒罵。

 “哎呀,人不要臉真是天下無敵,把你媽氣成這樣的不是你們嗎?”

 “要不是你們想讓王嬸子給你們背黑鍋,她能一氣之下氣成癱子?”

 “就是,怪人家小江做什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衆人議論紛紛,白婉柔被氣得臉色通紅憋着氣無話可說。

 畢竟當時他們想讓劉翠花頂罪,落到這個下場真是活該。

 “都閉嘴!”馬向陽惡狠狠地瞪過來。

 好在送醫及時,能救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

 馬向陽和白婉柔一口咬定是劉翠花策劃作假,頂替的事情如今就只能擱置着。

 畢竟人癱了話都說不出來,民警也沒辦法將她抓起來審問。

 “我們回家!”他憤憤地和白婉柔將人擡回了家裏。

 兩個人剛把人擡進來,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家裏面彷彿遭了賊似的,所有的東西全都摔了一地。

 滿地狼藉鍋碗瓢盆碎了一地,之前送過來那些臉盤暖瓶和背面全部都被人拿走了。

 不光如此,恨不得把他家的東西都給搶走了。

 “天啊!”白婉柔直接就驚呼出聲,難以置信的呼喊:“誰幹的?”

 馬向陽氣得發抖:“我,我要報警,這羣強盜!”

 “哎呀,哎呀,要死了!”房間內傳來怒罵聲。

 馬慶祥躺在牀上聽到動靜怒吼謾罵。

 “你們這些個畜生,把我一個人丟在家沒人管。”

 “你他媽的想要餓死老子啊,快點來人啊。”

 “白婉柔,你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賤人死去哪裏了?”

 他們這才想起來,這個老畢登還在家裏。

 兩個人趕緊進屋查看,牀上渾身沾滿了屎尿四處飄散着臭味。

 馬慶祥顫顫巍巍地指着兩個人:“你,你們想要殺了我啊?”

 這兩日一直在醫院看着劉翠花把他給忘了,沒人管躺在牀上差點餓死。

 “曉軍呢?”馬向陽記得安排曉軍在家裏照顧爺爺。

 白婉柔一臉尷尬,昨天她就讓白大壯把兒子領走了。

 “曉軍還是個孩子,他怎麼可能照顧得好爸。”

 馬向陽差點被薰吐了,捂着鼻子:“婉柔,你趕緊給爸收拾一下。”

 “什麼?又讓我收拾?”白婉柔一聽就不滿意起來。

 “馬向陽他是你爸,每次讓我這個兒媳婦收拾算什麼?”

 “婉柔,你是馬家的兒媳婦,照顧公婆本來就是你的重任。”

 “從前滿月在的時候都是她做的,怎麼她能做的你就做不了?”

 “你什麼意思?”白婉柔頓時急了:“你這是後悔了?想要去找江滿月是嗎?”

 馬向陽這兩日在醫院疲憊不堪,此刻已經失去了耐性。

 “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你趕緊去做飯我已經餓死了。”

 “嗚嗚嗚!白婉柔委屈地哭,這動靜大得整個家屬院都能聽到。

 江滿月聽着樓上傳來的吵架聲,脣角勾出冷笑。

 前世劉翠花癱瘓的時候,自己可是全心全意地伺候着。

 十幾年他們的身上都沒有一個褥瘡,卻還是每天被埋怨和斥責。

 前世有她這個牛馬累死累活照顧癱瘓的兩個老人,可這輩子沒有當這冤大頭。

 只剩下中風的爸,癱瘓的媽,毀容的男人和悲慘的她。

 這輩子,就讓他們也好好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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