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向陽目光迥異泛着光,心中激動脣角的笑容掩飾不住。
“滿月,你要阻止我跟她結婚?”
“你要搶婚,我就知道你最愛的人是我。”
“原來你專門留下參加婚禮,就是爲了跟我在一起!”
白婉柔緊張的手都開始顫抖,如今馬向陽苦苦求江滿月複合。
要是她真要搶婚的話,自己根本不是對手還會淪爲笑柄。
“不,不行!”她上來死死拉住他的手臂怒罵:“江滿月,你不要臉。”
“我要你來給我證婚的,不是讓你來搶婚的。”
“如此無恥想要搶別人的男人,我告訴你休想。”
“滾開!”馬向陽用力甩開她的手:“白婉柔,你給我閉嘴。”
他期待的眼神看向江滿月:“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搶婚?”江滿月看着兩個人那醜陋的表情,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誰說我要搶婚!”她笑着從包裏面拿出兩樣東西:“我是來送禮的。”
送禮?衆人疑惑地看向她手中的兩個牛皮紙袋。
“你們結婚這麼大的事,自然是要送你們一份大禮。”
“什麼大禮?”馬向陽滿是疑惑,剛剛還滿心歡喜期待被瞬間熄滅。
“這是什麼?”看到那個牛皮紙袋子,上面印着醫院的標誌。
中心醫院幾個大字明晃晃的眼熟。
她晃了晃袋子:“白婉柔說她懷孕流產是馬紅霞打的,其實她就是先兆性流產。”
“她腹中的孩子先天不足保不住,不過就是故意賣慘而已。”
白婉柔表情僵住,緊張地看着她手裏的袋子。
“你少在這裏糊弄玄虛,今天我結婚你故意污衊我!”
“什麼?”馬向陽聽着這話臉色陰沉,他一把奪過兩個牛皮紙袋。
快速打開裏面白婉柔住院病歷,翻看中臉色陰沉身體不自禁的顫抖。
病例單上清楚地寫着:白婉柔,先兆性流產建議終止妊娠。
所以她腹中的那個孩子根本就保不住,也不是馬紅霞打了她導致流產。
因爲她流產的事情,他跟妹妹都非常的內疚。
還以爲是自己動手打了她兩巴掌導致,因此後悔了很久。
所以才會原諒她之前做的那些錯事,想不到就是場騙局。
“白婉柔!”他猩紅着眸子狠狠地瞪着她:“你爲什麼騙我?”
白婉柔自以爲這件事隱瞞得很好,還多次想要嫁禍給江滿月。
想不到這個賤人竟然早就知道了,難怪一直躲着她。
如今還在結婚現場拿到證據,她緊張地搖頭:“不是的,向陽。”
“我真的沒有騙人,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啊!”
“醫生根本就沒有告訴我要墮胎的事,所以這肯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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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病歷,一定是故意僞造想要破壞我們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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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從前她說這種話馬向陽肯定會相信,但是如今再也不會被她欺騙。
‘啪’一個嘴巴子狠狠地扇了上去,白婉柔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懷孕騙我結婚,孩子流產也騙我,白婉柔你真該死!”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我要退婚,這婚我絕對不會結!”
“你這個渾蛋,你敢打我媽!”馬曉軍瘋了般衝過去。
對着馬向陽就是拳打腳踢:“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廢物!”
這就是親生兒子,養了他這麼大竟然對他動手。
而且這刺耳不堪的咒罵,簡直就是在他心上捅刀。
“馬曉軍,你幹什麼?”他憤怒地擡起手就想要揍他。
可畢竟是親生骨肉捨不得,眼角抽搐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嗚嗚嗚!”白婉柔抱着兒子委屈地哭訴:“馬向陽,你這個沒有良心的。”
“當初答應你大哥照顧好我,如今你爲了這個賤人打我?”
“小軍可是你的兒子,你就這麼狠心想要拋棄我們?”
白婉柔炸雷般一句話,直接就捅了馬蜂窩。
所有人驚愕地捂着嘴:“什麼?沒有聽錯吧?白婉柔兒子竟然是馬向陽的?”
此刻他要被吐沫星子淹沒,狗男女遮羞布被當場撕開。
“馬曉軍是你的兒子?”江滿月對於這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看未必吧?你確定他是你親生的?”
馬向陽憤怒中睜大眼睛:“滿月,你什麼意思?”
“江滿月,你住口!”白婉柔慌亂的怒吼,生怕她在說出什麼來。
“沒錯,小軍也是我馬家的骨肉!”馬慶祥緊跟着怒吼。
“我看你就是嫉妒向陽要娶婉柔,所以故意在這裏搗亂。”
“你要再跟胡說八道,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還舉起手想要衝過來打人,一個半身不遂的老畢登簡直可笑。
“嗚嗚嗚!”劉翠花歪着嘴巴流着口水,也跟着嗚咽起來。
“江滿月,你好狠毒的心腸!”白婉柔流着淚此刻像是受害者。
她悲慘又委屈地指着她:“你非要徹底毀了我才肯罷休嗎?”
“你沒有證據就在這裏胡說八道,曉軍就是我跟向陽的兒子。”
“就算是對不起向東我也一定要說出來,我跟向陽本來就兩情相悅。”
“當初他去世後我悲痛萬分,然後才跟向陽有了孩子。”
聽到她的哭訴,剛剛嘲諷的衆人也都忍不住嘆氣。
“這自己的男人意外死了,爲了不改嫁跟了弟弟的也不是沒有。”
“而且白婉柔長得漂亮會勾搭,馬向陽年輕氣盛按捺不住也正常。”
“總歸兩個人兒子都生了,你說不是親生的總要是有證據。”
馬向陽頂着憤怒不已的馬曉軍,整個人彷彿泄了氣:“曉軍確實是我的兒子。”
這是個不爭的事實,如今被揭發了也沒有什麼好繼續隱瞞。
白婉柔兇狠的眼神直射而來,又開始得意起來。
“啊?原來你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江滿月看着斥責她的幾人。
拿出另外一份牛皮紙:“你大哥死的時候,馬曉軍已經出生了吧?”
她忍不住嗤笑:“婚內出軌小叔子,什麼時候成了兩情相悅了?”
“看清楚吧,你大哥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向陽怔愣住:“什麼意思?我大哥不是去接白婉柔被流氓害死的嗎?”
江滿月挑了一下眉頭看向白婉柔:“確實是流氓,只是這個流氓你猜猜是誰?”
“白婉柔,陳強這個人你應該還記得吧?”
“沒結婚之前你跟他不是好過一段,那天晚上跟你苟且的人是他吧?”
“只是被來接你回家的馬向東發現,爲了掩蓋事實才被捅死的。”
“……”
白婉柔嚇得身體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我,我不認識什麼陳強。”
她的眼神閃爍,心虛的額頭上只冒冷汗。
“我當時被附近的流氓糾纏,你大哥爲了救我才死的。”
“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樣,向陽你不要聽她在這裏挑撥離間。”
馬向陽皺起眉頭,心裏面有種讓他恐懼的預感。
他一把奪過信封拆開,看到看着裏面的內容驚愕的睜大眼睛。
‘啪’手裏的信封掉在地上。
如同被雷擊般站不穩,塵封多年的真相赤裸裸地擺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