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被唐家老不死的趕出京城的時候,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
老不死的知道母親懷孕快生的時候,已經打不掉她這個孽種了,只能等着看她生下來是男是女。
真應該感謝自己是個女子,不然老不死的絕對不會讓自己活着離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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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辱負重二十六年,在江南那個小宅子裏,和娘相依爲命,每日都是被恨意磨鍊着,只等着回到京城,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現在,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榮耀風光的進入京城。
二十六年了,她終於憑藉自己的努力和能耐,回來了。
娘,您就好好看着吧,看着女兒奪回屬於我們母女的一切,將唐家人狠狠地踩在腳下,將那個老不死的弄死!
再將唐家奪過來,將您的牌位,供奉在唐家祠堂的最高處!
唐家老不死的不是罵您是賤婢嗎?那女兒就讓您的牌位,死死的壓着那老不死的牌位置上。
被那個老不死的瞧不起的賤婢壓着生生世世,她想想都覺得爽。
“主子,您看啊,那城牆上站着的人,好挺拔魁梧,是不是來接我們的人?”
婢女忽然指着城牆上的高大男子,驚喜的叫道。
唐四英擡眼看去,漸漸眯起眼睛。
那是……
秦斯珩!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真是久違了啊,珩王殿下。
唐四英放下車簾,摸了摸臉上的金色面具,不知道這樣秦斯珩會不會認出自己。
但不重要,反正是自己手中重要的刀。
她又摸了摸心口處,有這情蠱在,她想怎麼用秦斯珩這把利刃就怎麼用,總之是可以隨心所欲的。
當初這一步棋,絕對是自己走的最對的一步。
當初也只是知道秦斯珩是四皇子,戰場上立了大功,重傷來江南養傷而已。
她當時不過是報仇心切,努力攀上一切關係,這個四皇子是她能接觸到的權力中心最近的人,自然不會放過。
好在,當年佈局,現在已經見到成效。
只是秦斯珩真是太讓她驚喜了,怎麼也沒有想到秦斯珩權利竟然這般大,皇上竟然這般看重他。
好好好,簡直不能更好了。
秦斯珩看着漸漸靠近的車隊,不知爲何,竟然感到一絲心緒不寧,心口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般,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他蹙眉,按了按心口,那種感覺又不見了。
怎麼回事?
刀平問:“王爺,人已經到了,咱們下去嗎?”
秦斯珩肢體上忽然涌起了一陣厭煩,似乎很抗拒,但他的心卻告訴自己必須去。
“走。”
他騎在高頭大馬上,在前方帶隊,看着緩緩進城的車隊,和外國使臣簡單交談幾句,這才轉身帶着人進城。
秦斯珩打馬轉身,身後衆人紛紛讓路,隨着秦斯珩在前方移動,後方的隊伍水流一般緩緩簇擁着他而去。
最後才是外國使臣團。
唐四英還是忍不住掀開了一點車簾往外看,明明在別的地方也看到過這樣人來人往的景象,可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覺得京城更加繁華。
彷彿這裏的氣息都是香甜的。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京城啊,這才是她從小應該生活的地方。
都怪唐家那個老不死的。
不過現在,她終於回來了。
用力的吸了一口氣,貪婪的不想讓這口氣噴出去,滿臉病態迷戀。
婢女捂嘴輕笑:“主子您這是在幹嘛?是聞到了什麼香氣嗎?”
唐四英一開口,就是熟、女風采,嗓音慵懶。
“香啊,這是本國師聞到的最香甜的氣息了,簡直沉醉,本國師喜歡極了。”
婢女嘰嘰喳喳道:“主子您喜歡就好,奴婢看這裏也好,可惜這不是咱們國家的。”
“不過咱們國家被他們打敗也是有道理的,您看看他們這的人都比咱們過家的人看着壯實。”
“還有剛才接咱們的那位將軍,聽說他就是珩王,天吶,他竟然這般俊朗絕倫,真不敢想象他怎麼會是戰場上的煞神。”
婢女不理解,但不耽誤婢女花癡。
唐四英嗤笑一聲:“人不都有兩面性嗎?你看他好,但咱們國家的人恨他入骨。”
婢女急忙道:“奴婢也恨他入骨的。”
唐四英不置可否。
其實她心裏有一個疙瘩,當年不論她怎麼勾、引秦斯珩,秦斯珩都坐懷不亂,從未對她有過一絲一毫的親暱舉動。
這是唐四英心中過不去的一個坎。
是她不夠美豔嗎?還是她不夠好?她都已經那麼主動了,秦斯珩還能不爲所動,他還是不是男人?
如果當年她得逞了,那她能對秦斯珩的控制更加徹底。
就因爲秦斯珩沒有和自己有夫妻之實,唐四英也對秦斯珩恨之入骨。
畢竟當年她也是舍下臉面來勾、引的,還沒成功,這對她來說是個極大地傷自尊。
這一次,情蠱已經徹底種下,她倒要看看秦斯珩還能不能抗拒得了自己。
唐四英嘴角帶着勢在必得的冷笑。
秦斯珩若有所感的忽然回頭,銳利的眸子精準的鎖定了那輛異常豪華的馬車。
“去問問,那輛馬車是誰的。”
一個外國使臣,來的都是男人,怎麼會有那麼突兀的一輛香車?
刀平很快去而復返:“王爺,打探清楚了,是他們國家的國師。”
秦斯珩蹙眉:“他們國傢什麼時候有的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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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打滅之前,可從來沒聽說過他們國家有國師這種東西的。
刀平也不清楚:“但屬下聽他們的口風,對那國師似乎極爲尊崇。”
秦斯珩點頭,帶着人到了驛站,將他們安頓好。
但那個國師的車駕竟然是直接進了驛站,並沒有下車。
刀平不滿道:“一個手下敗將的附屬國國師,架子倒是大的很,竟然還敢不下車。”
“王爺,要不要屬下去說一下?”
秦斯珩道:“一個藏頭縮尾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
“他既然來了,就一定是有目的的,不然他們國家讓一個國師來幹什麼?本王就不信他還能不去見皇上。”
秦斯珩帶着隊伍直接離開,至於後面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人接待使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