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斯珩看來,有問題就解決問題,解決了就能過去,做錯了就彌補,總不能讓誤會和怨氣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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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辦法給唐瑈嘉解釋他今天詭異的行爲,因爲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時候自己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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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維護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他認爲唐瑈嘉也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其實按照秦斯珩的性格,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查清楚剛剛自己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那麼反常的保護還抱了那個女人。
但他無法先做這件事,因爲有比查清這個還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哄好唐瑈嘉。
但她不見的態度,讓秦斯珩無法冷靜了。
他不明白,他們之間怎麼就忽然間誤會重重了。
“你說句話,你要本王怎麼樣才能消氣?不然你用你的鞭子打本王一頓可好?”
唐瑈嘉始終沉默,她曾經嘰嘰喳喳的總是圍着秦斯珩說個不停,可現在,她再也沒有了和秦斯珩說話的欲、望。
挺好的,就從現在開始,一點一點,將秦斯珩從自己的心裏抹去。
秦斯珩蹙眉,只覺得眼前的賈嬤嬤和那紗簾都礙眼極了。
“你若再不說話,本王只能過去把你從牀上抱起來了。”
“珩王慎言!”賈嬤嬤怒極:“求您放了我家小姐吧,您這樣做,讓我家小姐以後怎麼做人啊。”
秦斯珩語氣陰冷:“本王怎麼讓她無法做人了?”
賈嬤嬤也是滿腔憤懣:“您在皇上和文武百官面前推我家小姐,一點顏面不給小姐,明天他們嘲笑小姐的言論就會滿天飛您信嗎?”
“您人前不給小姐臉面,人後又來哄着小姐,您究竟想幹什麼呢?”
秦斯珩無法解釋,他都不知道他今天在宴會上的行爲是怎麼回事,如何能輕易開口?
“嘉兒,本王說今天的事情不是本王的本意,你信嗎?”
唐瑈嘉終於開口,只是充滿諷刺:“珩王殿下是說您今天那樣做,是有難言之隱嗎?”
秦斯珩蹙眉,儘量緩和語氣,不讓自己冷冰冰的。
“不是難言之隱,本王無法解釋清楚,你給本王點時間,本王想清楚再告訴你。”
唐瑈嘉忽然尖銳的笑了起來:“那珩王該不會是對那個沙堂加國師,一見鍾情了吧?”
秦斯珩冷聲道:“別胡說。”
他怎麼可能對隨便一個女人就一見鍾情?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唐瑈嘉冷笑:“怎麼不可能?我不就是對珩王一見鍾情,才沒臉沒皮的追了您三年?”
“若不是心裏喜歡,又怎麼會在意?珩王今天的舉動,不正是在意那個女人的表現嗎?”
“原本我以爲珩王冷清冷心一個人,這世上沒有哪個女人能焐熱的,現在看來,終究是我唐瑈嘉不夠格,王爺不是不會喜歡上人,而是不喜歡我罷了。”
多可笑呢,她對秦斯珩一見鍾情,所以瘋狂追求,秦斯珩再多的冷臉,她都不在乎。
而秦斯珩呢?她死都想不到,秦斯珩會有對誰一見鍾情的一天。
可今天的事情,她絕不相信秦斯珩能有什麼難言之隱那樣做,唯一的解釋,反而是看上去最荒唐的一見鍾情。
秦斯珩心頭忽然涌起一股無名怒火,彷彿是被她誤解和故意曲解,還有不願意理解激出來。
“你不要胡攪蠻纏……”
唐瑈嘉忽然尖叫起來:“對!我就是胡攪蠻纏不講道理,我就是一無是處惹人嫌。那珩王別來招惹我了好嗎?”
“就讓我招人嫌,自生自滅下去吧,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我不再糾纏你了,你愛對誰好久對誰好吧,你自由了,還不行嗎?爲什麼非要來招惹我?”
“我們還現在就各自安好,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再無瓜葛。”
她一句比一句決絕,氣到理智全無的喊叫。
這是秦斯珩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聽見她這麼大聲說話,語氣裏的顫抖和決絕,讓秦斯珩心口發涼。
他顧不上別的了,快步走向牀榻。
賈嬤嬤攔着:“請您不要失禮!”
“滾開!”
秦斯珩猩紅着眼睛推開賈嬤嬤,一把掀開牀幔,抓起被子將唐瑈嘉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抱起來,讓她看着自己。
看見她哭的紅腫的眼睛和臉蛋,秦斯珩心口密密麻麻的疼起來。
“不要說氣話,本王若真當真了怎麼辦?”
唐瑈嘉沒有躲閃眼神,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無比清晰的說:“我說的就是真心話,還請珩王,務必當真!”
秦斯珩忽然想要將唐瑈嘉的嘴給堵上,讓她這張漂亮的小嘴,再也說不出這麼讓人不痛快的話。
他閉了下眼睛,將列怒的情緒壓下去,再睜開眼,語氣明顯的都是誘、哄。
“本王知道今天讓你沒面子了,讓你生氣了,但那個人本王對她絕無任何感覺。”
“你想想本王的性格,你覺得本王會對一個臉都不知道長什麼樣的人一見鍾情嗎?”
“你先緩緩情緒,等你恢復理智了,咱們在談這件事行不行?”
唐瑈嘉努力不讓再度氾濫的眼淚掉下來,她冷笑:“珩王這是在幹什麼?和我解釋嗎?”
秦斯珩直接承認:“是,本王在認真的和你解釋,所以你能不能儘量理智一點,冷靜一下聽聽本王說?”
可唐瑈嘉卻不需要了:“您不用和我解釋什麼,畢竟我只是您的晚輩啊,珩王叔叔。”
秦斯珩忽然有一種被這幾個字暴擊的感覺,一拳打過來,打的他措不及防又渾身鈍痛。
他在她腰上的手收緊,將人摟在懷裏,咬牙道:“那你想本王怎麼樣才能原諒本王今天的事情?”
唐瑈嘉抗拒他的懷抱:“你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事情,我再也不會覺得甘之如飴了,所以我,絕不原諒。”
秦斯珩忽然按着她的脖子,將她的臉幾乎貼到自己臉上了。
他近乎是惱羞成怒的威脅道:“唐瑈嘉,不要不懂分寸,本王已經一再退讓了,以後你想讓本王這般退讓,本王都未必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