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皓當即扔了筷子冷笑道:“他竟然找來了?真沒看出來,珩王殿下竟然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林清皓滿臉不屑實則緊張的看着唐瑈嘉,生怕唐瑈嘉因爲秦斯珩找來了又心軟。
但唐瑈嘉只是冷着小臉,默默地數飯粒,似乎在走神。
林夫人見唐瑈嘉這樣,便問管家:“珩王現在在哪裏?”
管事的:“就在前院廳堂裏坐着呢,還帶着一位臉帶面具的女子。”
唐瑈嘉聽到這忽然擡起頭來,聲音尖銳:“你說什麼?他把沙堂加帶來了?”
唐瑈嘉已經開始生氣,並且氣的渾身發抖了。
秦斯珩這是什麼意思?昨天他們才剛決裂,就是因爲沙堂加這最後一根稻草,今天他就將人帶來。
這是來打她的臉嗎?
“嘉兒你先別激動,事情不一定是怎麼回事呢,不怕啊,有姨母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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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安撫着唐瑈嘉。
林清皓卻猛地站起來:“嘉兒你別難受,你不喜歡他們,我這就去將他們趕走,保準不讓他們來你眼前礙眼。”
林清皓高興不已,只要唐瑈嘉不再對秦斯珩有感覺,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現在他們之間好不容易有了裂痕,林清皓當然要無孔不入的鑽、進去,狠狠地攪亂這一池春水。
林夫人眼看着林清皓就要衝出去了,呵斥道:“胡鬧。你給我站住。”
“娘,您怎麼不讓我去?珩王這一次太過分了,讓嘉兒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難道還不改教訓一下嗎?”
林夫人冷笑道:“教訓?你以爲你是誰?你憑什麼教訓人家珩王?”
“珩王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李萬劫不復,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快坐那涼快兩塊吧你。”
林夫人一點不給兒子留臉面,這個時候給兒子留臉面,就是害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
“嘉兒,你先冷靜一點,你告訴姨母,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要見他們嗎?”
唐瑈嘉本來是絕對不想見的,可秦斯珩竟然將那個女人帶來了,那她當然要見,她倒要看看他們還想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見,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臉來我面前。”
如果秦斯珩這一次還是帶着人來,逼着她給沙堂加道歉的話,唐瑈嘉絕對要和秦斯珩撕破臉。
她的鞭子也不是吃素的!
“姨母稍等我片刻,我進去收拾一下自己。”
她現在這幅尊榮實在憔悴,見敵人嘛,自然不能憔悴面人。
她換了一身火紅的衣裙,而後幾筆將眉毛畫的極其凌厲,塗上烈焰紅脣,眼神冰冷,氣勢一下就強的可怕。
唐瑈嘉抓起鞭子就出了門。
林清皓看見唐瑈嘉這個妝容,眼睛猛地一亮。
“嘉兒,你這樣可真好看。”
他眼神讚歎,看的挪不開眼。
以前一直以爲甜甜糯糯的小青梅,竟然有一天會長成這般英姿颯爽的樣子,林清皓一顆心砰砰砰的狂跳可不停。
林夫人看的也是連連點頭:“這樣好,氣勢逼人,很有你孃的風采了。”
唐瑈嘉道:“姨母別去了,我怕他一會遷怒您,我自己去見他。”
林夫人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好,讓林清皓陪你去,不能讓你自己去,別讓人欺負了。”
可唐瑈嘉卻搖頭拒絕了:“林清皓也不能去,免得連累他,秦斯珩……忽然變了,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們就在這吃飯吧,我去打發了他們就來。”
林清皓拉住唐瑈嘉:“我陪你去,我不怕他報復,如果這種時刻,你林哥哥都不能陪着你,那咱倆這十八年的情誼就一錢不值了。”
唐瑈嘉滿眼感動,也不在拒絕,和林清皓一起走了。
楊素默默地跟在唐瑈嘉身後,看着和唐瑈嘉並肩而行的林清皓,眼神晦澀難辨。
她那樣的身份,身邊站着的自然也是身份相同的人,而不會是他。
楊素默默地攥緊了拳頭,眼神前所未有的苦澀自卑。
一行人剛出現在前廳,就聽見沙堂加嬌俏的讓人汗毛倒立的甜膩嗓音。
“珩王,人家口渴了,可是這裏的茶好難喝。”
秦斯珩冷聲道:“把你們最好的茶端上來。”
唐瑈嘉心臟劇痛,眼神卻冰冷至極。
還真是疼這個國師啊,這就縱容上了?
管事的一臉爲難驚慌:“回王爺的話,不是奴才不給上,實在是這茶就是莊子上最好的茶葉了,就是我家夫人來了,喝的也是這個。”
秦斯珩還沒有說話,沙堂加已經誇張的冷笑起來。
“哎喲,你這話說的,你家夫人算什麼東西,竟然也能和珩王相提並論嗎?”
管事的嚇得撲通一聲跪下:“奴才不是這個意思,求王爺恕罪,求王爺開恩啊。”
沙堂加嬌笑道:“開什麼恩呀,真討厭,這麼不懂事直接殺了算了。”
唐瑈嘉從外面走進來,冷聲道:“你好大的口氣啊,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別人的地盤上喊打喊殺,誰給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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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出現,秦斯珩冰冷麻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直直的盯着唐瑈嘉看。
可唐瑈嘉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秦斯珩,只面色不善的看着沙堂加。
“你們吳國是窮不起了嗎?竟然上別人家來挑剔喝什麼茶了,愛喝好茶回家去喝,這沒你挑三揀四的。”
沙堂加知道唐瑈嘉生氣,生氣就好,生氣就能讓她更痛快。
“本國師知道你是個嬌縱跋扈的性子,但也沒想到你甚至連最起碼得教養和禮貌都沒有了,真叫本國師開眼了。”
唐瑈嘉毫不客氣的道:“對人我自然是有禮貌教養的,對賤、人,我只有鞭子伺候。”
啪地一聲,她亮出了鞭子,凌厲的甩在了地上。
沙堂加眼睛一眯,眼神從鞭子上又轉回到唐瑈嘉臉上。
“唐姑娘這是要做什麼?上來就喊打喊殺的,我們不過是好心來看看你罷了,你至於這般粗野嗎?”
唐瑈嘉冷笑:“你們?”
沙堂加站起來走到秦斯珩身邊,靠在他手臂上,目光充滿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