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打算循序漸進的控制秦斯珩,在相處中表現出一種秦斯珩逐漸對自己從一見鍾情,到情根深種的狀態。
這樣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時刻控制秦斯珩了。
但是現在,她可以開始搞事情了。
馬車離開這條街道後,唐四英忽然說:“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珩王下車也自己回去吧,不用送我。”
秦斯珩點頭,馬車停下他就離開了。
唐四英心滿意足:“掌控一個位高權重之人的感覺,可真是美妙啊。”
那種說一不二的感覺,絕對沒有人敢反駁反抗,實在是太爽了。
而秦斯珩和唐四英分開後,一甩腦袋,總感覺頭有點疼。
“本王剛剛做的事情,你都看清楚了?”
刀平慘白着臉道:“看清楚了,王爺,您剛剛怎麼那麼聽吳國國師的話?”
這可太不對勁了,要不是王爺之前交代,讓他格外注意王爺和吳國國師在一起時,網頁的狀態,刀平都沒注意過。
他家王爺哪裏是能被人支配的人?
可是剛剛那個吳國國師,幾乎是說什麼王爺都答應的。
這太可怕了,王爺難道真的喜歡上吳國國師了?
秦斯珩臉色陰沉,並沒有將這種詭異的猜測告訴別人。
他吩咐道:“你記住,以後只要是本王和吳國國師在一起,你就注意着本王不同尋常的舉動,但什麼也不要做,不要說,更不要被人發現端倪。”
這個事情太古怪,就如同剛才打李可兒,他都記得這些事情,可剛才他就是打了,但現在想來,按照他的性格,他不會打。
那個國師身上一定有什麼邪門的祕密,類似於能操控人的行爲?
這事情太過於玄妙和詭異,沒有弄清楚之前,他不準備告訴任何人。
刀平點頭,但還是不放心:“主子,您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國師了吧?您知道她長什麼樣嗎?”
國師一直戴着面具,王爺難道私底下見過國師的樣貌?難道國師長得比唐姑娘還美?
秦斯珩冷喝道:“胡說八道什麼,本王怎麼會喜歡上她。以後這種話不準亂說。”
若是傳到唐瑈嘉耳朵裏,還不一定要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刀平低頭不敢言語。
他們離開街市後,人們炸了鍋一樣的沸反盈天的議論,一個個熱情高漲,八卦濃烈。
“王爺竟然爲了別的女人打了國公家的千金啊。”
“天爺啊,老夫也算看見一次一怒爲紅顏了。”
“珩王這得多喜歡剛才那女子啊。”
衆人議論紛紛,壓根沒人搭理被打暈過去的李可兒。
李媛媛叫來了兩家的下人,幾個下人費勁的擡着李可兒往最近的醫館去。
“郎中你快看看可兒到底怎麼樣了?”
李媛媛急的團團轉。
李可兒可是和自己一起出來了,這就又捱打又吐血的,雖然和自己無關,可也沒辦法交代啊。
郎中給李可兒檢查了一下道:“你們快點將這位姑娘擡進去,老夫要給她鍼灸。”
李媛媛也要跟進去,郎中攔住了。
“姑娘就不要進去了,人多了不好,影響老夫治病。”
“那你可一定要治好她啊。”
李媛媛給郎中塞了一張銀票。
郎中接了銀票就關上門,然後就去開了房間裏的另一扇門,唐四英慢慢走進來。
“幹得不錯,這女人能弄醒嗎?”
郎中點頭哈腰道:“能的能的,您稍等一會,小的這就給她施針。”
唐四英慵懶的坐在一旁品茶。
不一會李可兒悠悠醒來,疼的直哭:“誰?該死的,你弄疼本小姐了。”
郎中不耐煩的將針拔、出來:“醒了就起來。”
郎中恭敬的對唐四英行禮,而後從另一扇門出去。
李可兒疼的不敢呼吸,見有人敢對自己不敬,正要發火,忽然聽到一聲嗤笑,她僵硬的看過去。
“怎麼是你這個賤……”
她忽然頓住,想到這個女人可是有秦斯珩撐腰,而且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罵人的話硬是不敢說出口了。
唐四英高高在上的道:“醒了,那就來談個交易吧。”
李可兒皺眉,滿臉不屑:“我和你有什麼交易可談?你算什麼東西,離開王爺,你什麼也不是。”
唐四英笑了起來,很狂妄:“可是我不會離開珩王啊,那我就永遠可以壓你一頭。”
“你還是先聽一下我的交易是什麼在拒絕也不遲。”
李可兒道:“我絕不會和你這種人做交易的。”
唐四英完全不理會李可兒的拒絕,直接道:“你想弄死唐瑈嘉,取而代之得到珩王是嗎?我可以幫你。”
一句話,直接讓李可兒臉色大變,直勾勾的看着唐四英。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你不也看上珩王了嗎?你會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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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李可兒是什麼蠢貨嗎?
這女人明顯也愛慕王爺,他們之間也是敵人,敵人怎麼可能幫敵人?
唐四英嗤笑道:“你不用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我們之間是不一樣的。”
“我可不愛珩王,我和珩王之間,是其他關係,但你不一樣,你想要嫁給珩王,那唐瑈嘉就是你的絆腳石。”
“我不信你看不出來,珩王對唐瑈嘉感情不一樣,說不定珩王喜歡唐瑈嘉呢?而你在和唐瑈嘉的較量中,一點勝算也沒有。”
李可兒臉上青紅交加,惱羞成怒道:“那你就有勝算了嗎?我可不信你的話,不愛珩王,你幹什麼讓珩王陪你逛街?”
這女人分明就是在和自己炫耀,炫耀珩王對她的與衆不同吧。
果然是個賤、人。
唐四英冷笑起來:“你要知道,我幫你,你就有希望得到秦斯珩,即或不然,你也一定能除掉唐瑈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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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幫你,你是一點可能都沒有,不僅得不到秦斯珩,你也除不掉唐瑈嘉,這樣活着有什麼意思呢?”
“看着你愛的男人,和你恨的女人親親祕密,成親生子,你就不痛苦嗎?”
當然痛苦!
只要一想到這個畫面,李可兒就渾身難受,恨不能將唐瑈嘉碎屍萬段。
“可你爲什麼要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