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能讓人愛她,但如果中了情蠱的人需要她的指令才能做出愛她的舉動,那就證明,這個人突破了情蠱的禁錮,愛上了別人。
直到這一刻,唐四英才忽然想到這一點,也終於相信了她一直自欺欺人不願相信的一件事。
那兩次吐血,真的是因爲中情蠱之人,愛上別人了。
可是秦斯珩這樣冷血無情的人,怎麼會愛上別人呢?
這種愛,甚至衝破了強大的情蠱,這得是多愛?
唐四英在電光火石間想通了這點,卻又開始在心裏瘋狂否認。
秦斯珩不會愛上別人的,他怎麼能愛上別人!
她用了那麼多年,都沒有讓秦斯珩對自己動心一下,別人怎麼可以搶走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男人?
她心裏隱隱的知道,讓秦斯珩突破情蠱的人是誰,但她絕不相信。
她都不可以,唐瑈嘉更不可以。
老太君本來緊張的都要上前去救兒媳婦了,畢竟秦斯珩之前對這個國師可是很維護的。
兒媳婦當中打了國師兩耳光,秦斯珩一怒之下不會殺了兒媳婦吧?
但下了兩個臺階的老太君猛然發現,珩王竟然毫無反應。
嗯?
老太君困惑的看着珩王。
爲何珩王前後的行爲如此不一致?
唐夫人可不知道這些官司,指着唐四英的鼻子怒斥:“你最好把嘴巴給我放乾淨,不然老孃撕了你這張臭嘴。”
“我可不管你是什麼東西,吳國國師更欠揍,我女兒的事情更沒有你說的份,不想捱打就記住了。”
唐夫人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打完了罵完了轉身就回到老太君身邊。
“娘我們進去。”
老太君點頭,二人快速往裏面走,生怕走得慢一步,又被那狗屁國師給攔住去路。
唐四英怎麼能甘心讓他們就這樣走了?
“你們趕快進去吧,快去和唐瑈嘉訣別吧,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帶送行飯啊?畢竟明天唐瑈嘉就必死無疑了。”
唐四英也是恨毒了他們,知道他們這麼在乎唐瑈嘉,當然是怎麼能氣死人就要怎麼說。
唐夫人氣的又要回來打人。
老太君拽住她:“沒藥理會那條瘋狗,咱們天炎國的事情,輪不着她說話。”
唐夫人只能憋着氣按捺住,先去見了女兒,出來的時候在收拾這個賤、人。
唐四英聲音更大更歹毒了:“李國公找到了關鍵證人,能證明唐瑈嘉故意害死李可兒,唐瑈嘉明天死定了。”
這一下老太君和唐夫人都站住了。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見了驚疑不定,他們不確定這瘋女人的話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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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四英看他們站住了,暢快的笑了起來,她反而不急了,搖晃着秦斯珩的手臂撒嬌。
“珩王剛剛怎麼也不保護我呀?就看着那女人打我?人家好疼啊。”
「抱我,安慰我。」
秦斯珩伸手將她抱進懷裏:“疼嗎?本王給你叫太醫。”
唐四英還等着下文,卻見秦斯珩一點繼續開口的意思都沒有了。
就這?
這是安慰人嗎?這是氣人吧!
唐四英氣的深吸一口氣,這樣一句一個指令,剛開始還覺得很好,現在卻覺得煩死了。
要是秦斯珩沒有愛上別人,那情蠱就會讓他控制不住的對她好,根本沒有這些阻礙了。
看來要給秦斯珩加大藥量才行了。
還好她還剩下最後一份藥,這個藥也幸虧沒有給楊素用上,用在秦斯珩的身上,才能發揮最大功效。
老太君和唐夫人不得不走出來。
“珩王,她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唐四英見死老太婆竟然目中無人,看都不看她,明明是她說的,卻問秦斯珩,真夠可惡的。
看不起她是嗎?她馬上就讓死老太婆跪下來求她。
秦斯珩沉聲道:“是。”
老太君心中一沉:“敢問珩王,李國公是找到了什麼證據?”
她堅定的相信自己的孫女,絕對不會做出故意殺人的事情,可她不相信李國公這羣人,他們鉚足了勁兒的要弄死她孫女。
一個個不安好心的人,做出來什麼事情她都不驚訝。
唐四英站在秦斯珩面前開口:“是什麼證據可不能告訴你,誰知道你會不會使手段去剷除證據啊?”
唐四英反而好像是這件事的當事人一樣,哪裏都有她。
老太君冷下臉來,上下打量她一番,問:“你到底算什麼東西,在我孫女這件事上這般上躥下跳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你要故意害死我孫女呢。”
唐四英心中一顫,但面色卻被面具擋住,別人也看不到她一瞬間的臉色陰沉。
“老太太這話說的歌真是沒胸襟了,我不過是身爲一個女人,看見這種事情,兩邊都同情罷了。”
“我剛來你天炎國,人生地不熟的,我怎麼害死你孫女?”
“不能因爲你年紀大了,就能信口開河,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我再怎麼樣也不是寂寂無名之輩,真要鬧到你們皇上那裏,我也是能分說一二的。”
老太君冷笑:“拿皇上壓我?那你可盤算錯了。”
“我們皇上那是最英明護短的,別說我沒有錯,就算我有錯,在這件事上,你也佔不着一點便宜。”
“你一個戰敗國的國師,來我們國家還是來進貢朝聖的,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不老老實實夾起尾巴做人,還敢出來嘚瑟。”
唐四英依偎在秦斯珩懷裏,心裏快要氣炸了,對秦斯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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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呀,你們國家的老太太都敢這樣欺負我,我不管,我不依嘛。”
她也真是捨得下臉來,已經到了這一步,算計秦斯珩不就是爲了能狐假虎威,能利用秦斯珩的權利去鎮壓別人嗎?
現在不用還等什麼時候?
秦斯珩對老太君道:“給她道歉。”
老太君臉色一沉:“珩王,臣婦覺得您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不至於這般荒唐吧?”
秦斯珩只是重複:“給她道歉。”
唐夫人氣的上前一步:“珩王這是要做什麼?這般袒護一個沒有道理的人,你這樣做讓我們天炎國的臉面往哪裏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