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明明面前的是個死人,可唐瑈嘉卻一點也不害怕楊素。
她靜靜地看着楊素好一會,才開口:“其實你可以不用死的,你是活不下去了,那背後那個主子究竟是怎麼逼迫你的,我已經知道了。”
“我很高興你能因爲我而感覺到真正的溫暖和快樂,也很感激你對我做的一切。”
“我不夠好,但我一定會將那個混蛋找出來,我一定會挖出她的心來,給你報仇。”
唐瑈嘉這兩天在人前看似很平靜,可是此刻她的表情卻格外的冰冷狠辣。
她拿出來一個小玉瓶。
![]() |
![]() |
這是楊素臨死的時候,悄悄塞在她手心裏的東西。
唐瑈嘉昏迷的時候,都一直緊緊地攥在手心裏。
她看了瓶子裏的東西,竟然是一團小紙條,有的紙條因爲時間長了,而且被人反覆拿着看,而氧化的嚴重,都破損了。
可這也足以見得,楊素有多珍惜這些紙條。
但那些紙條上可不是什麼甜言蜜語,暖心之言,而是一行行充滿殺機冷酷殘忍的命令。
每一條,都是刺殺唐瑈嘉,或者懲罰唐瑈嘉的命令。
真的很可笑,這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那麼恨她,不是想殺了她,就是想折磨她。
但那個人恐怕永遠也想不到,楊素因爲愛戀她,而將和她僅有的聯繫和物品保留的這麼好。
唐瑈嘉根據這個東西,可以知道對方是個女人,這紙條上的字跡也是一個線索。
楊素生前給自己留下了很重要的線索,楊素說這紙條上的字都是他那個主子親筆寫的。
這已經很好了,唐瑈嘉要把這些字跡牢牢地記在腦海裏,總有一天她會將那個幕後之人找出來。
唐瑈嘉將小玉瓶收好,又看了楊素好一會,眼淚終於溢出來。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說死就死了呢……”
她哽咽着,心裏壓抑的厲害,也終究是抵擋不住這裏的寒意,慢慢離開。
這一夜唐瑈嘉睡得極其不安穩,一隻在做噩夢,夢裏都是楊素滿臉鮮血死前的畫面。
一次次被噩夢驚醒,都驚動了唐夫人。
賈嬤嬤正哄着唐瑈嘉,唐夫人就急匆匆的進來了。
“做噩夢了?”
她問賈嬤嬤,伸手直接將唐瑈嘉摟緊懷裏,人也跟着上了牀。
唐瑈嘉半夢半醒中,感受到母親的氣息,不由自主的貼近,眼角還掛着淚,眉頭緊蹙,一看就很難受的樣子。
唐夫人心疼壞了,抱着女兒輕輕拍着:“嘉兒不怕啊,娘來了,娘在呢。”
賈嬤嬤也心疼,去將蠟燭又點亮了兩個,坐在牀邊陪着娘倆。
可能是母親的安撫真的有用,後半夜唐瑈嘉在沒有做噩夢。
唐夫人就摟着女兒一起睡了。
秦斯珩是半夜才回了王府的。
進了王府立刻就走向唐四英的院子,果然這邊院子燈火通明,顯然是在等着他。
秦斯珩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走了進去。
今晚王爺又留宿在了那國師的院子裏。
這個消息悄無聲息的立刻在王府中傳開了。
唐四英已經睡了一覺了,還要故作樣子的裝出困頓的模樣:“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秦斯珩臉上的笑意擴散,快步走到她身邊道:“才忙完,你既然困了那就先睡,幹什麼等着本王,這樣多難受。”
唐四英感受着珩王真心實意的心疼和關心,心裏很受用。
“你不回來我睡不着嘛。”
秦斯珩一把將她按在生下,目光迷離:“那本王就做點讓你能睡着的事情。”
瞬間房間裏又響起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門外的薔薇:“……”
她已經震驚的忘記閉上嘴巴了,睡意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爲什麼啊?
王爺怎麼忽然就變成這麼急色的人了?以前的王爺明明是一個非常不苟言笑,不近女色的人啊。
真看不出來,王爺竟然是這樣的王爺。
這一夜,王府不知道有多少人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斯珩就醒了,他剛一動彈,懷裏的人也醒了。
唐四英一臉滿足的抱着他撒嬌:“又要上朝了嗎?”
秦斯珩寵溺的道:“是啊,吵醒你了?你繼續睡,還早。”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唐四英搖頭:“不想離開你。”
她荒蕪冰冷了幾十年的心,這幾天的幾場魚水之歡,是真的讓她感到滿足和幸福了。
這種感覺讓她很快樂,想要緊緊地抓住。
秦斯珩道:“沒有離開本王,本王只是出去做事,不然皇上怪罪下來,咱們的婚事都要受到影響。”
唐四英一下清醒了:“你說的對,不能讓皇上對你印象不好,也不能讓皇上覺得我是個妖妃。”
秦斯珩笑道:“你的好,以後父皇會知道的,誰也不能阻礙我們在一起。”
“嗯。”
唐四英滿眼愛意的看着秦斯珩。
秦斯珩目光更是柔情似水:“對了,昨天太醫開的止疼藥你吃了感覺怎麼樣?”
唐四英聞言立刻驚喜的說道:“我昨天就想和你說了,可惜你回來的太晚了,那藥真是神了,我吃下去才不一會,就立刻不疼了。”
“那到底是什麼藥啊,怎麼那麼神奇?”
是真的好,那種立竿見影的效果,讓她很驚豔。
秦斯珩笑道:“太醫們研製的東西,本王怎麼會知道,不過那東西確實厲害,本王以前吃過,才知道有這麼厲害的止痛藥。”
“本王看你這傷,吃個幾天估計就可以不用吃了,苦也忍耐一下吧,本王看你這樣,心疼。”
唐四英當然不會懷疑什麼,只有滿心的得意和快樂。
“好,都聽你的。”
其實她心裏已經想好了,那麼厲害的藥,她只要疼就吃,別的她不管,反正她是一點也不想疼。
秦斯珩笑着道:“好了,本王得起來了,你繼續休息吧。”
秦斯珩離開院落直接出了大門,上了馬車,而馬車裏,還有一個秦斯珩,早就坐在裏面,正面目表情的看着他。
後進來的秦斯珩立刻撕掉人、皮面具道:“主子。”
秦斯珩屏住呼吸:“爲何不洗漱後再出來?臭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