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珩捧着她的臉道:“你去看林夫人本王不管,但你不準和林清皓有接觸,更不準說什麼婚約,你們之間沒有任何婚約。”
唐瑈嘉愣住了:“這關你什麼事?”
這句話也不知道哪裏不對了,總之瞬間就激怒了秦斯珩。
“本王說了,不准你和林清皓有任何關係,你只管照做就好,不要和本王作對,不然本王立刻就讓林清皓死。”
唐瑈嘉被嚇到了:“你用這個威脅我?”
秦斯珩表情冷酷:“你覺得的是威脅,那就當是威脅好了,你要是敢和他再提什麼婚姻的事情,你看本王會不會弄死他。”
唐瑈嘉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斯珩,忽然眼前一黑氣暈了過去。
“嘉兒!”
秦斯珩一驚,急忙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刀平,去請太醫來,立刻去唐家。”
刀平:“是。”
賈嬤嬤不敢掀開車簾,急的臉色煞白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我家小姐怎麼了?”
秦斯珩怒道:“立刻趕車去唐家。”
賈嬤嬤不敢遲疑,急忙招呼車伕:“快,快點回家。”
車伕也嚇得腿軟,上了好幾次才爬上了馬車趕車往唐家狂奔。
秦斯珩緊緊地抱着唐瑈嘉,懊悔的恨不得掐死自己。
“對不起,嘉兒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嚇到嘉兒了。”
他愧疚又心疼,不疼的在唐瑈嘉耳邊呢喃。
可昏過去的唐瑈嘉怎麼可能聽得見。
很快到了唐家,秦斯珩抱着唐瑈嘉下了馬車,大步流星的往裏面走去。
“這是怎麼了?”
唐夫人一直在前院等着女兒回來,聽見動靜急忙迎出來,卻看見了珩王抱着自己女兒,她嚇得顧不得請安。
秦斯珩抱着唐瑈嘉輕車熟路的往唐瑈嘉的院子去。
“唐夫人不用擔心,本王已經讓人去請太醫了,很快就能來。”
唐夫人怎麼可能不擔心,但珩王已經這樣說了,她在多說點什麼,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唐夫人追着珩王的腳步,一邊還回頭看賈嬤嬤,用眼神詢問。
賈嬤嬤也很着急的一路小跑的跟着,對唐夫人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因爲珩王。
唐夫人心裏咯噔一下。
這怎麼又和珩王扯到一起去了?這倆人到底是什麼孽緣啊。
秦斯珩將唐瑈嘉放在牀上卻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坐在了牀邊,握着唐瑈嘉的手,不錯眼珠的看着她。
那旁若無人的親密姿態,不論是誰看見都會覺得怪異。
就彷彿秦斯珩和唐瑈嘉之間,是什麼親密無間的夫妻一般。
可他們明明鬧得不可開交,水火不容了。
唐夫人着急的不行,明明是自己的女兒,卻因爲珩王在,而不敢上前,這心裏憋屈的厲害。
很快下人急忙進來說道:“夫人,珩王的人帶着太醫來了。”
唐夫人急忙道:“快讓他們進來。”
太醫進來就給秦斯珩請安。
秦斯珩道:“不用,快給她看看。”
太醫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拿出帕子墊在唐瑈嘉手腕上,給唐瑈嘉診脈。
“王爺安心,唐姑娘這是怒急攻心氣暈過去了,臣給開點安神理氣的藥和薰香,用上就沒事了。”
秦斯珩心裏難受的不行。
剛剛他就隱約知道是自己將嘉兒給氣暈過去了,可親耳聽見,他還是接受不了。
明明是想要好好和嘉兒說話的,他只是太想她了,想要好好的看看她,他怎麼捨得將她氣暈過去。
唐夫人忍無可忍了:“珩王,請問嘉兒是怎麼被氣暈過去的?”
她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心胸還是有的,要是一點小事,不可能會被氣暈過去這麼嚴重,定然是有什麼很不好的事情,才會將人硬生生的氣暈了。
秦斯珩難以啓齒:“是本王不好。”
唐夫人驚愕,她想過很多答案,也想過一定和珩王有關,卻絕沒有想過會聽到珩王的道歉。
![]() |
![]() |
“珩王嚴重了,臣婦並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先了解一下女兒暈過去的原因。”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就算在生氣,唐夫人理智還在,不可能和珩王叫板。
秦斯珩卻道:“唐夫人,確實是本王不好,氣的嘉兒暈了過去,本王這就離開。”
看着秦斯珩離開的背影,唐夫人一頭霧水。
“賈嬤嬤到底怎麼回事?”
賈嬤嬤確定珩王已經離開後,這才關上門告訴了唐夫人。
唐夫人聽過之後目瞪口呆:“珩王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啊?爲何要纏着嘉兒?他不是一隻說不喜歡嘉兒,不接受嘉兒嗎?”
“這麼多年都一直拒絕嘉兒,怎麼現在嘉兒徹底清醒了,離開了,他反而糾纏不休了?”
賈嬤嬤也很不痛快的道:“夫人,老奴這些年一直跟在小姐身邊,看的最清楚,老奴和您說實話吧。”
“以老奴看來,珩王對小姐是有情的,甚至是非常喜愛的,可是老奴就是不明白,珩王爲何一直不肯承認?”
“明明珩王對小姐百般的好,千般的寵愛,就算是您和將軍那麼恩愛,都不如珩王對小姐的好。”
賈嬤嬤語言糾結了好一會,才道:“那種好,老奴活一輩子了都沒有見過,哪個男人能縱容一個女子到那種地步。”
“真的就是小姐想要天上的星星,珩王都能想盡一切辦法卻給摘下來的勁兒,能不能摘下來不說,反正就是什麼都寵着小姐。”
“可是每當小姐說喜歡珩王,想和珩王在一起的時候,珩王都會拒絕。但老奴看來,珩王對小姐分明就是男女之情啊。”
賈嬤嬤快要糾結死了,因爲實在是想不明白。
唐夫人看着賈嬤嬤的表情都能感覺到賈嬤嬤的難受了。
她聽的心驚肉跳:“我不懷疑你的眼力,可現在擺在我們眼前的就是,珩王不要嘉兒。”
賈嬤嬤點頭:“夫人,其實老奴一直覺得,珩王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
“嗯?怎麼說?”唐夫人詫異的問道。
賈嬤嬤邊回憶邊說道:“老奴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王爺有時候很多事情會口不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