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來珩王府,也有很多人看見的,一問一個清清楚楚,你以爲你要是欺上瞞下,你能得意多久?”
“王爺是最討厭背叛他,欺騙他的人的,你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你最好別讓我出事。”
賈嬤嬤很有智慧,直接打明牌,什麼都清清楚楚的告訴你,就看你敢不敢投鼠忌器了。
管家哪想到過這些,只顧着給國師投投名狀表忠心了,現在一聽賈嬤嬤這話,心裏也是咯噔咯噔的。
因爲他知道,賈嬤嬤說的都對。
但人已經弄來了,現在想弄走完全不可能了。
而且既然已經決定要抱緊未來王妃的大腿了,那就要堅定不移的牢牢抱緊,不然不是功虧一簣了?
更何況,國師現在都起不來,還能做什麼啊?頂多罵幾句人唄。
管家這麼一想又支棱起來了,他可不怕這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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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趕緊進去得了,哪來那麼多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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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嬤嬤冷笑一聲,挺直腰桿走進去。
一進去就看見那個沒臉見人的面具國師,像個蛤蟆一樣趴在那,身上穿着複雜厚重的衣服,看的人都覺得難受。
都趴在那了,還穿那麼多,累不累啊。
還有那一腦袋的金釵,嘖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個首飾架子呢。
還國師呢,這什麼審美?可笑至極。
唐四英看見賈嬤嬤,立刻拿腔拿調的說道:“唐瑈嘉的奴才,見了本國師爲何不下跪?”
賈嬤嬤說話特別有勁兒:“我是我家小姐的奴才,見了我家小姐下跪是應該的,見了我國王爺下跪也是應該的,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叫我給你下跪?”
唐四英被她一句話就激怒了:“混賬東西,我是你們王爺親口說要娶的人,是未來的珩王妃,你說我是什麼人?你見了你國家的王妃,難道還能不下跪嗎?”
賈嬤嬤輕描淡寫的說:“那等你成了我國家王妃的時候再說吧,你現在還不是。”
唐四英氣的差點翻白眼。
因爲這是唐瑈嘉的奴才,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唐四英就想要給賈嬤嬤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反而被賈嬤嬤給下了面子。
唐四英哪裏能受得了這窩囊氣,當場就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老奴才,來人啊,給旺起來,狠狠地掌嘴,我要讓她看看,我究竟是誰。”
屋子裏的僕人瞬間就將賈嬤嬤圍住了,但真動手還有點遲疑,不太敢碰賈嬤嬤。
畢竟這可是在王府三年的人,他們對賈嬤嬤不熟悉都是久仰大名了。
賈嬤嬤得意一笑,故意挑釁的看了唐四英一眼。
唐四英見狀怒不可遏:“你們是聾子嗎?聽不見我的話嗎?還傻站在那幹什麼?還不趕緊將那老東西給我狠狠地打?”
賈嬤嬤道:“你不用耀武揚威的,還是那句話,不是他們不聽話,而是你還不夠格,等你真成了珩王妃在說吧。”
賈嬤嬤環顧四周,直言道:“我是要求見王爺的,那什麼管家卻將我帶來了這裏,還說王爺在這裏陪着你,請問王爺呢?”
唐四英心裏對管家滿意極了。
管家也對賈嬤嬤的話滿意極了。
雖然這老東西很該死,但剛才老東西那幾句話,可是會讓準王妃對自己的忠心有印象的。
唐四英冷笑道:“你以爲你是誰?你想見王爺就能見王爺?你夠格嗎?”
賈嬤嬤的厲害再次彰顯:“你不用拿我的話來攻擊我,沒有用,我不在乎,你這種只能學舌的人,也沒什麼可以得意的。有本事用你自己的話來和我說話啊。”
“王爺不在這,你們卻聯合起來撒謊說王爺在這,你們以爲這是什麼小事嗎?這可是大罪!”
賈嬤嬤又撞死不經意的說道:“我就說這客院從來荒廢,王爺更是不來這邊一下,又怎麼會屈尊降貴的來客院呢?果然王爺不在這。”
她這話看似是自言自語,可實際上卻是故意要讓唐四英聽見的。
就是要讓你知道,你住在這客院裏,沒什麼好值得驕傲的,不過是個客人罷了。
人啊,住在什麼地方就是什麼身份,人家把你安排在什麼地方,就代表在人家心裏你是個什麼位置。
客院,就是客人住的地方,一個客人,狂個什麼勁兒。
賈嬤嬤想到這,都不由得笑出聲了。
而唐四英已經驚呆了。
她聽到了什麼?
客院?
客院!!
這裏是客院?!
她又不是傻子,還能不知道客院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嗎?
唐四英忽然尖叫起來,質問薔薇:“狗東西,這是什麼地方?說話!”
薔薇沒想到這個祕密,會以這種方式暴、露,更沒有想到唐四英會直接質問自己。
這個話題誰沾上誰倒黴啊。
薔薇不想開口,臉都漲紅了。
但唐四英不給薔薇閉嘴的機會,她怒吼道:“薔薇你是死人嗎?我在問你話,告訴我這是哪裏!”
薔薇見狀知道必須開口了,只能小心翼翼的說道:“主子,這、這是珩王府的客院。”
最後兩個字,薔薇說的很小聲。
但即便是再小聲,唐四英還是清楚的聽見了。
她驚愕的表情幾乎要龜裂了,可有面具遮擋,誰也看不見,但那雙瞳孔緊縮的眼睛,卻誰都能看出來。
她震驚的半晌說不出來話,雙眼裏的怒火和惱羞成怒,還有癲狂幾乎要有如實質的迸發出來了。
“客院?竟然讓我住在客院?還說什麼是主院?”
“哈,哈哈哈哈哈!”
唐四英忽然歇斯底里的狂笑起來,笑的宛若個瘋子。
賈嬤嬤掏掏耳朵,後退了好幾步,嫌棄晦氣。
而薔薇更是緊張的急忙跑到門口,生怕那個起不來的主子傷害到她。
至於其他人,也跟着跑過來,都離的唐四英遠遠地。
管家在門口看着,也是驚訝的不行,這是怎麼了?怎麼還笑成這樣了?
唐四英笑了好半天,忽然滿眼陰狠的看向賈嬤嬤。
“老東西,你說秦斯珩讓我住在客院,是什麼意思啊?”
她像個瘋子的問話,雙眼猩紅,着實是嚇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