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秦斯珩了,絕對不能讓秦斯珩失寵,不然她就沒有可以利用的人了。
秦斯珩苦澀道:“你想要林家的家眷都死,本王進宮去見父皇,和父皇說了希望將林家家眷都處以極刑,爲此還和父皇爭吵起來,冒犯了父皇,所以父皇打了本王。”
唐四英:“……”
這個是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她還以爲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呢。
秦斯珩是王爺,還是有實權的王爺,而且都成年了,竟然還會被皇上打,這也太嚇人了。
她緊張的追問道:“皇上什麼意思啊?王爺您有和皇上說我嗎?”
可千萬別說,那樣皇上還不得恨死她?
秦斯珩道:“本王自然不會將你泄露出去,你放心就是了。”
“父皇的意思就是要怎麼處置林家家眷,那是早就商定好的,而且還有條例在,根本不可能將他們都殺了。”
“父皇覺得本王瘋了。”
唐四英張張嘴,表情非常不自然。
原來是她異想天開了嗎?她還以爲秦斯珩只要想殺人,那就能殺,何況那羣人還是一羣罪犯,殺了又怎麼了?
結果現在告訴她不能殺,她很不開心,但又不敢再多說什麼。
皇上都能爲這件事懲罰秦斯珩了,萬一皇上要是追究起來,嚴格查明的話,那還不得查到自己身上來?
秦斯珩道:“本王讓你失望了吧。”
唐四英急忙道:“怎麼會呢,這又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啊,我知道的,我不怪你。”
秦斯珩似乎笑了一下:“你不生氣那就好。”
唐四英知道這件事不能勉強了,她又問道:“既然不能判他們死刑,那他們最終的結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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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珩倒也沒有隱瞞:“流放塞北。”
唐四英眼睛一亮:“流放塞北?!”
哈,哈哈哈哈,流放塞北,這個好啊,那種苦寒之地,人還沒到就已經累死了,就算活着到了地方,也根本活不成。
那樣寒冷的地方,耳朵都能凍掉了,林夫人那種養尊處優慣了的人,怎麼可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
好啊,這和處死他們也沒有區別了。
秦斯珩問道:“你很開心嗎?”
唐四英一點也沒有隱瞞:“自然是開心的,就算他們死不了,但去了塞北,他們也一定活不成。”
“他們這種人,就是罪有應得,能看到他們遭報應,我開心的很。”
秦斯珩點點頭道:“你開心就好。”
唐四英看着秦斯珩問道:“王爺你身上的傷很嚴重嗎?我看你剛才進來都踉蹌了,快來讓我看看。”
秦斯珩自然不會讓唐四英看自己的身體:“不用,輕傷而已,養幾天就好了,你不要擔心,只是這幾天本王不能來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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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四英害羞道:“我知道的,你好好養傷,等養好了再來。”
唐四英想到那滋味,還真有點食髓知味了,不由得舔舔脣瓣。
秦斯珩默默地移開眼睛,強忍着噁心說道:“那本王先回去休息了。”
眼看他轉身要走,唐四英急忙喊道:“等一下,這件事雖然解決不了,但唐家的事情你總能解決的吧?皇上應該不會管唐家的事情吧?”
秦斯珩說:“唐家的事情你想讓本王怎麼管?本王若直接和唐家說,讓他們將你認祖歸宗,他們未必會願意。”
唐四英就是想讓秦斯珩直接按着唐家人的頭認了她。
她看着唐家人的抗拒不願意,又不得不妥協接受,她就會感覺很爽。
唐四英眨巴着眼睛說道:“不能這樣嗎?你可是王爺,你一個命令他們還敢不聽嗎?”
“皇上那邊咱們是沒有辦法,但唐家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個臣子之家,王爺你去說肯定有用吧?”
秦斯珩此刻還有理智,就知道唐四英還沒有用哪個情蠱的力量,怕唐四英繼續用那個力量,到時候自己答應了什麼都不知道了,還不如現在就答應。
“好,本王來安排。”
唐四英見他答應了,心裏很滿意:“不用選日子了,這個事情越快越好,就明天吧,怎麼樣?”
秦斯珩:“明天?”
唐四英點頭:“對,就明天,你讓唐家老太君來王府,讓她親自來見我,然後將這件事和她說了,讓她同意認我回家。”
秦斯珩心中冷哼,嘴上卻道:“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秦斯珩就讓人給唐家送了帖子,讓老太君中午來王府。
唐家人收到帖子的時候正在吃早飯,聽聞是秦斯珩讓人送來的,衆人都下意識的看向唐瑈嘉。
唐瑈嘉擡頭看向管家:“帖子呢?”
管家急忙拿出來遞過去:“在這。說是給老太君的。”
唐瑈嘉接帖子的手一頓,拿過來之後直接就送到了老太君面前。
“既然是給祖母的,那我就不看了。”
老太君展開一看,就冷笑起來:“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邀請我過去。”
唐嘯森問道:“娘,帖子上說什麼?”
老太君道:“說是珩王邀請我今天中午過去,有要事相商,我和珩王能有什麼要事相商,必然是那個唐四英按耐不住,要開始搞事情了。”
唐瑈嘉臉色難看道:“祖母不去,不用理會他們,這就讓人將帖子給他們退回去。”
上官氏也說道:“是啊娘,這明顯就是鴻門宴,咱們不去。”
誰都看得出來,這個帖子肯定和唐四英那女人有關係,不然珩王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給老太君送這樣一個帖子來。
老太君卻說:“去,不去怎麼知道那賤、人想幹什麼?何況我還真想見識一下,那賤、人現在是什麼樣。”
老太君早在知道國師就是唐四英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必然有見面的一天了。
唐四英這個人,不論從性格名字還是做事風格來看,都不是個心術正的人,她回來就是來和唐家宣戰的,不應戰豈不是顯得怕了她?
唐夫人擔憂的道:“可是我怕您去了,那賤、人又敢對您下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