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我表哥。”
華詩文眸光不善的打量着劉掌櫃,冷聲道:
“你不讓我上去,莫不是上面有女人吧?”
劉掌櫃一頭黑線,這表小姐說的很真對。
“表小姐,您還是先回去吧。”
雖然看不上華詩文,他也不敢得罪了。
“不讓我上去嗎?那我就在這等着。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麼大臉,讓我表哥親自陪着。”
樓下的聲音不小,柳詩詩和太子也聽到了。
“殿下,你現在很受歡迎啊。”
柳詩詩一臉戲謔的笑意,太子俊臉一黑,無奈的嘆道:
“以前孤的身體不好,隨時可能死去,便是孤的表妹,也躲的遠遠的。”
雖然是親戚,母后也想來個親上加親。
知根知底的,自然是最好的。
可……
華家不同意。也是,誰願意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隨時可能死掉的人呢?
“這也正常。”
柳詩詩深表理解,想到太子現在的身體,她笑道:
“殿下的身體現在已經控制住了,我在想辦法,只要找齊了藥材,也許可以根治。到時候,殿下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
“不過,便是殿下的身體好了,成親的事情,也要注意一點。姑表或者姨表家的姐妹,最好不要在一起。”
古代最喜歡的是親上加親,可這種近親成婚,非常不好。
“爲何?”
“近親成親,對孩子的影響比較大,特別是五代之內的。”
便是她解釋的再多,太子也未必明白,她只是好心的提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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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要不要聽,那是太子的事了。
“影響?”
“對,比如孩子天生有問題,先天的病症,殘疾什麼的。有的人結婚了甚至不容易懷孕。”
柳詩詩好心的解釋着,太子挑挑眉,他這病也是先天的,難道也是因爲近親?
父皇和母后,也沒出五代啊。
而他所知道的,很多有點這樣那樣問題的人,似乎他們的父母……
詩詩說的有理,他要找人查一下,若是真的如此,他必須和父皇說一聲。
“殿下,她在下面等着,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柳詩詩本來想離開的,但想到下面的女人,她就頭大。
她和太子本來沒什麼,可在有些人的眼中,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珍寶閣的人不少,她雖然不懼流言蜚語,可還是儘量的避免吧。
畢竟她也不是一個人,還有兩個孩子。
孩子雖然現在還小,可作爲一個母親,還是儘量注意點的好。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和離的女人,門前的事也不少。
“還有別的門可以出去嗎?”
柳詩詩挑挑眉,她還是想盡量避免一下。
“額,三樓沒有。”
太子汗顏,以前他也沒想到這個情況。
“那無礙,下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二樓,除了華詩文,黎青鸞也在。
兩人似乎挺熟悉的,女子的嬌笑聲時不時的傳來。
當柳詩詩從樓梯下來的時候,兩個人都不自覺的看了過來。
華詩文臉色都黑了,黎青鸞則是一臉的驚訝。
“你是……”
因爲歐陽語的事情,她對將軍府關注的也比較多,自然認識柳詩詩。
“柳詩詩?”
既然已經不是將軍府的兒媳婦,她喊柳詩詩的名字也算合理。
“你是哪位?”
柳詩詩並不認識這個女人!
她以前不過是個庶女,社交圈子小的可憐。
京城的貴女,基本都不認識。
而成親以後,因爲懷孕了,也很少參加京城的聚會,故而還真說不上來。
“詩詩,我是黎青鸞。”
黎青鸞?這個名字一出,柳詩詩的眸子一暗。
居然是她?
看着挺好說話的一個人,想不到心思卻那麼惡毒?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她一直遺憾不能幫語兒出口氣,以前總沒有見到黎青鸞的時候。
誰能想到,這個時候居然就見到了?
這還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老天都幫她呢?
看着黎青鸞燦爛的笑臉,柳詩詩不禁想起歐陽語,同樣年紀的女孩,歐陽語現在卻是看不清東西。
雖然她什麼也沒說,但……
小丫頭的心裏,肯定不好過吧?
可黎青鸞,她可有半分的後悔?
“哦,是黎小姐啊,聽說過。”
柳詩詩神色淡淡,對一個傷害了自己親人的人,她沒必要給她好臉色。
“你是柳詩詩?那個被將軍府掃地出門的棄婦?”
黎青鸞的態度還算和善,那華詩文的話語就相當惡劣了。
“呵,庶女就是庶女,便是走了狗屎運當了正室夫人,也守不住。真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華詩文不屑的撇撇嘴,目光不善的看着柳詩詩,冷哼道:
“柳詩詩,你說你也真沒自知之明。你一個帶着孩子剛剛被休棄的棄婦,哪兒來的臉出來纏着太子殿下的?”
該死的,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華詩文小手緊緊的握着,若不是顧忌着太子也在這裏,她都想給這個女人幾個巴掌了。
不要臉!
你一個被休的棄婦,就一點b數也沒有嗎?
還敢出來勾三搭四的。
“纏着孤?”
太子後一步出來,聽到華詩文的話,俊臉都黑了:
“華詩文,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追到這兒來找孤,你就不燥得慌嗎?”
對這個表妹,他以前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今天,她說的話太過分了。
莫說他和她沒什麼關係。
便是有,她也沒資格管自己。
她算是什麼東西?
“我……表哥,你居然向着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華詩文氣的眼睛都紅了。
她憤怒的指着柳詩詩,大聲責問道:
“她不過是一個被休的棄婦,表哥,你可是尊貴的太子啊,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個賤人了吧?”
“啪”的一聲,一個大耳刮子落到華詩文的臉上。
她不可置信的擡手,捂着被扇的臉蛋,眼淚滾滾滾落下:
“表哥,你……你居然打我?”
她一臉傷心的看着太子,目光從太子的身上,落到柳詩詩臉上,生氣的大吼道:
“賤人,肯定是你勾引我表哥的。你這個狐狸精……”
“啪……”
又一個巴掌,落到華詩文另一邊臉上。
柳詩詩甩了甩小手,吐槽道:
“這臉皮還真厚。”
“詩詩,疼嗎?”
柳詩詩只是隨意說的,爲的也是氣氣這個華詩文。
可太子的話……
讓柳詩詩尷尬的差點摳出三室一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