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正常,血塊本來就不大了。你的情緒一激動,忽然衝開也可能。”
總算有一件好事。
“嗯,謝謝你,嫂子。”
歐陽語真切的說着,柳詩詩揉了揉她的腦袋。
“也謝謝菩薩保佑。”
額,這個和菩薩有什麼關係?
看小丫頭激動的樣子,柳詩詩沒說出來。
“嫂子,我們什麼時候去還願?”
想起以前答應小丫頭的事,柳詩詩笑道:
“你安排吧。”
去那邊要早點出發,當天就能回來。
她現在有兩個孩子,不方便在外面留宿。
而孩子太小,也不方便帶着他們過去。
“好啊,那我想想,要不然明天?”
“這個……”
柳詩詩感覺有點着急。
“不行!”
聽到柳詩詩要出去,太子連忙反對。
莫伊,歐陽語他們都看了過去。
柳詩詩要做什麼都要太子同意嗎?
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詩詩,你忘了今天的事了?”
太子尷尬的摸摸鼻子,被幾個人這麼看着,他還有幾分不太習慣。
“哦,對。”
柳詩詩忽然想起什麼,眼睛突然一亮:
“殿下,我覺得我應該出去。”
見太子還要反駁,柳詩詩忙道:
“你的人不也說了,那些很是狡猾。若是我出去,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我做餌,你的人把他們一起抓住不就好了。”
“什麼?”
歐陽懷一開始沒明白,但這一句話,他卻懂了。
“怎麼回事?”
看着歐陽懷一臉着急的樣子,太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 |
![]() |
“詩詩的府外,有殺手出現,抓到了一個,有人想要詩詩的命。”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什麼?”
房裏的幾人都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詩詩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是想要她的命啊?
看着太子一臉認真的樣子,衆人知道太子不是開玩笑。
“殺手?什麼時候,這京城也是他們想來就來的地方了?”
歐陽懷眸光一寒,柳詩詩能得罪什麼人?
想來……
會是嫣兒嗎?
“你不能出去。”
讓詩詩做餌,他也不同意。
“是啊,嫂子,我們不去了吧。”
“詩詩,你的安全最重要,還願的事不急的。”
“可若是我不出去,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啊。”
“與其這樣一直擔憂,不如干脆點,給他們機會,把他們一網打盡?”
柳詩詩知道她的弱點是孩子,她還是有一些自保能力的。
再說了,便是他們抓到了自己,只要沒打死她,她都有機會翻盤的。
可衆人不這麼想,在他們的眼中,柳詩詩就是一個弱女子。
“我不同意。”
歐陽懷堅持着,莫伊和太子也是一樣的意見。
就連吳太醫也不同意詩詩冒險。
“詩詩,若是你堅持要出去引他們現身,不如找個差不多的暗衛吧。”
太子知道柳詩詩是個固執的人,他也不可能讓柳詩詩親自冒險,只能想到一個稍微折中點的法子。
“可以。”
聽到不用柳詩詩親自冒險,莫伊連忙贊同。
“詩詩啊,你就聽太子的吧,暗衛功夫不錯,自保不難。”
“對啊,嫂子,你要相信他們。”
“詩詩,這個法子可行。”
歐陽懷也贊同了。
“我覺得並不合適。”
柳詩詩想了想,暗衛雖然有點身手,但關鍵時刻,未必有自己厲害。
“你們先別急,聽我說,我覺得,暗衛和殺手,是有一定的相似度的,那些人對同行有天然的敏感性,他們一定能感覺到的。”
“若是被他們發現,以後想再用這樣的法子,就不可能了。”
這話,他們也無從反駁。
若是面對的是普通人,自然分辯不出來,可殺手……
“那你也不能冒險。”
歐陽懷擔憂的說道:
“慢慢查,我派人在府周圍看着點。”
“可他們是殺手,你確定你的兵士,能防得住他們?”
“好了,還是我去吧。語兒,你就別和我一起了,這一行,太過危險。”
“不,嫂子,我陪你一起,我也有點武功的。”
將軍家的女兒,怎麼可能毫無身手?
“聽話,這次不行。”
柳詩詩憐愛的看着小丫頭,這眼睛才剛好,她可不想下一次要了小丫頭的命。
“你也是個大姑娘了,馬上就要及笄了,別任性。”
柳詩詩語重心長的說着,歐陽懷圖吐舌頭,她還是個孩子呢?
莫伊難得的沒有反對。
……
“崽崽,妞妞。”
回到房間,柳詩詩潛退了兩個暗衛。
看着兩個可愛的寶貝,她溫柔的親了他們的臉蛋一下。
“你們忍一下,娘知道你們怕疼,但現在的情況……”
雖然,白天的時候,她說的鎮定,可……
她還是不敢賭。
特別是,對方還是窮兇極惡的殺手。
若是萬一的,他們的目標是帶走孩子,她上哪兒找去?
她可以讓歐陽懷和太子嚴密的防護着,可百密一疏,誰也不敢保證不會萬無一失的。
他們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二的親人,她不想和他們分開分秒。
柳詩詩深吸一口氣,這麼小,自然不能用麻藥,只能用銀針局部封穴。
她取出銀針,剛要動手,門嘭的一聲,被人撞了開來。
“縣主,您這是要……”
是流雲,這丫頭本就心細,剛剛柳詩詩讓他們都離開,她就覺得不太對。
她好奇的偷看,結果差點嚇死她。
縣主怎麼了?要對兩個孩子下手?
突然被人打斷,柳詩詩的手僵在那。
她無奈的看了流雲一眼,嘆了一聲:
“流雲,我是他們的孃親,我還能害了他們不成?”
流雲也是爲了兩個孩子,看的出來,她真的心疼孩子。
柳詩詩並沒有生氣,只是有點無奈。
“我,可是縣主,他們……”
流雲看看孩子,再看看柳詩詩,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知道不說明白,這丫頭不放心離開。
柳詩詩拿起銀針,解釋道:
“雖然有殿下的人護着,但對方是殺手,你能確保他們萬無一失嗎?”
“我……我不能。”
莫說是兩個孩子,便是大人,他們也不敢百分百保證!
身爲一個暗衛,他們太清楚,意外的猝不及防。
“我這有一個小玩意,只要放入他們身體裏,不管他們到了什麼地方,只要在一定的範圍內,都能感知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