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硬着頭皮給開了點跌打損傷藥,這個也算對症。
雖然在他看來,二小姐根本就不需要用藥。
“這藥怎麼用的?”
終於拿到藥,華夫人小心的打開,問道。
“在傷口附近塗抹均勻就好。”
秦大夫無奈,只能多說了一句。
“好吧,那明天你再過來複診一下。”
這先破皮也要複診?秦大夫直接無語了。
不過這是主家,他拿人家的銀子,聽他們的意見就好。
“咳咳咳,秦大夫,能過來幫我看看嘛?”
看那邊的華夫人沒完沒了的,大夫來了,她也沒想起還有一個跌倒的女兒,華詩文只能自己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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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動不了,估計不知道磕到哪兒的骨頭了。
“你?文文,你身體好,摔一下也沒什麼,還用看嗎?”
華夫人不在意的說着,華詩文心裏冰涼冰涼的,固執的道:
“可我現在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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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你好好的,怎麼可能起不來?”
“娘,姐姐可能真的傷到了,我過去扶姐姐一下吧。”
華詩萱乖巧的說着,華夫人按住了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
“她怎麼可能傷到?整天往外跑,身子骨壯得和頭牛似的。”
在她說話的當兒,秦大夫來到華詩文的跟前,問道:
“大小姐,你哪兒不敢動?”
“我右胳膊很疼,這邊腿也疼。”
華詩文想擡起胳膊,可一動就痛的厲害。
秦大夫看了一下,臉色一變:
“大小姐,你磕到石頭尖上了,這麼多血?”
因爲這一塊的石板是黑色的,剛剛居然沒注意到。
好一通忙活後,華詩文被人擡到院子裏。
華夫人一臉的愧疚:
“文文,娘不知道你真的傷到了。”
她的眼睛通紅,看着女兒胳膊和腿上的傷口,她才想起,剛剛貌似就是她動手推的華詩文。
可她明明就沒用什麼力氣,怎麼可能傷的這麼重?
“娘不是故意的,文文,對不起,你會原諒孃的,對吧?”
華夫人一臉的殷切,看着此時一臉擔憂的母親,華詩文的心暖了幾分:
“嗯,你不是有意的。”
你只是看到你最疼愛的小女兒摔倒,着急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一會你爹爹回來,你就和他說,你不小心摔到磕傷的,怎麼樣?”
轟…
華詩文的心裏一涼,她怎麼也沒想到,母親這麼殷切的和自己道歉,居然是因爲這個?
呵呵,她怕父親怪罪嗎?
真好,還真是她的好母親呢?
“文文,可以嗎?”
“你爹爹最近的煩心事挺多的,這種小事,沒必要告訴他的,對吧?”
華詩文受傷肯定瞞不住。
華夫人也沒想華詩文傷的這麼重,她後悔死了。
“嗯。”
華夫人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又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就離開了。
“姐姐,你沒事吧?”
華詩文也沒想到,她的二妹妹居然還會來看她。
“你來做什麼?”
華詩文面色不悅,厲聲問道!
“來和你道歉啊,我的好姐姐,今天的事,我還真是抱歉呢?”
“我也沒想到,娘會用那麼大力氣。只是我又能怎麼辦呢,即便你的身體好,比我聰明能幹,可娘最喜歡的女兒,只有我一個。”
華詩萱自得的說着,她憐憫的看了華詩文一眼,忽然上前一步,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
“還有太子表哥,你相信嗎?遲早也是我的。”
“我的好姐姐,你和太子表哥半點也不配哦,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這個賤|人!!
華詩文想打人,可她也知道,對這個妹妹,她的心計的確是比不過她。
她若是敢動手,娘會加倍替她還回來。
罷了,就由着她折騰吧。
她可以搶走自己的一切,可想搶太子?
華詩文又想起柳詩詩,忽然發現,若是太子真的要被一個女人搶走,那女人是柳詩詩,比是華詩萱,讓她好接受多了。
…
柳詩詩知道華詩文受傷的時候,是第二天。
看着被人擡過來的華詩文,柳詩詩都呆了。
這傢伙昨天氣呼呼的離開了,失魂落魄的,不會真的是路上出事了吧?
“你昨天干什麼去了?被撞了?”
這手腳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簡直就是大型車禍現場的後遺症啊。
只是這受傷的部位,有點奇怪。
“你才被撞了呢?”
華詩文沒好氣的說着,她氣嘟嘟的看着柳詩詩,她都這麼慘了,這人也不知道安慰她一下。
“額,那你這是怎麼弄的?”
感覺有點慘,還有點搞笑。
而且她昨天不是生氣了,今天又過來幹嘛?
昨天她那樣子,彷彿她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是有點不對,她一直都知道華詩文對太子的感情的。
“唉,不說也罷,還不是我那個妹妹。”
華詩萱?
華詩萱那小身邊能把華詩文弄成這樣?柳詩詩還是感覺有點怪異。
“她把你弄的?”
柳詩詩深表懷疑。那個女人只是有點茶而已,應該沒這麼大的破壞力吧?
“唉,詩詩姐,你不知道,昨天我回去…”
華詩文心裏堵的難受,本來今天她應該在家裏呆着,可她感覺難受,壓抑的慌,還是來到柳詩詩這,就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真的很失敗。
委屈的時候,居然連個能傾訴的對象都沒有?
她娘?別多想了,那女人心裏只有華詩萱一個。
爹爹?她和他也不親,更不可能說這些。
她若是真的和爹爹說了,他估計還會說自己不懂事。
娘都是爲了孩子好,她成了編排娘了。
“詩詩姐,你說我真的是我孃親生的嗎?”
“如果不是,該多好啊。”
華詩文不止一次的想讓自己不她的女兒。
若是如此,她心裏也能好受一點?
“難道就因爲我身體好,沒病,就應該被人這麼折騰嗎?”
她的胳膊和腿,雖然很疼,可更疼的是心啊。
“你是不是你孃親生的我不知道,但有的父母,確實比較偏心。”
柳詩詩嘆息一聲,她沒見過母親,不知道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如莫伊那樣的人,應該不多。
而華詩文很不幸的,成了父母不喜歡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