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這溫暖的懷抱裏,小丫頭不想起來。
第一次發現,原來不是所有人的懷抱都和孃的一樣。
“嗯。”
“啊…可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你怎麼答應了?”
聽着小丫頭喋喋不休的話,太子想起她小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從小就是個小話簍子。
馬車近在眼前,太子卻激動的不敢上前。
“娘說了不讓亂跑,你又做什麼去…”
責怪的聲音突然停下,剛剛露頭的小男孩看到被男人抱着回來的妞妞,僵在那不動了。
“弟弟,我沒亂跑啊。”
“喊哥哥!”
男孩板着一張小臉,一臉的嚴肅。
容貌和柳詩詩有七分相似。
“叔叔,放下她吧,剛剛謝謝你帶她回來。”
小男孩很快恢復了鎮定,看向太子的眸光,多了幾分戒備。
“弟弟,這是大哥哥,我才找的爹爹,你看這個爹爹怎麼樣。長的好看嗎?”
聽到這話,小男孩極爲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娘不想找爹。”
這小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畫本子看多了,整天就想找個爹。
他們有娘就夠了,幹嘛要爹爹?
“啊,可娘辣麼年輕,辣麼漂亮,話本子上說,年輕的女人,需要很漂亮哥哥呵護的。”
小丫頭萬分苦惱,看着兩個小傢伙,太子心裏感慨萬千,這若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不過,他認定了柳詩詩,這倆孩子就是他的。
“妞妞!”
崽崽不悅的看着小丫頭,亂說什麼呢?
他戒備打量着太子,想讓他放妞妞下來。
“哎呀,他是好人了。”
被髮了好人卡的太子…
“該死的,剛剛那個小女孩哪兒來的?”
太子已經走了,馮仙兒也不好跟上去,轉過身,狠狠地瞪了地上的男人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小姐,奴婢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小丫頭啊。”
她們安排好了一切,誰想到來個小傢伙搗亂?
幸好沒人懷疑男人生病,要不然,莫說給太子好印象了,估計以後他見都不想見自己一面。
“走,先回去。”
太子都走了,她留下也沒意思。
“小姐,你那麼好,其實不用在意那個失蹤了的女人的。”
京城中,關於那個女人的事已經漸漸沒了。
但偶爾的,還是有人會提起來。
他們喜樂堂也取代了那女人藥店的生意。
艾灸館他們也有,價格更便宜,質量也不差。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她是針對柳詩詩的。
不過無雙閣那兒她很沒有插手。
快了,等她也做出寄拍藥效的藥丸,就可以正式去見太子,和他談談了。
“哼,太子這麼多年不成親,你以爲爲什麼?”
“額…小姐,難道真的是因爲柳詩詩?”
“可柳詩詩不過是個和離了的女人啊。”
希兒還是不明白,太子的口味這麼獨特嗎?
“和離了的女人怎麼了?她會勾搭人啊。”
馮仙兒不屑的一笑:
“和她那娘一樣,都是狐媚子。”
“小姐,你認識她的娘嗎?”
希兒好奇的問道,馮仙兒撇撇嘴:“你以爲呢?”
柳詩詩的娘,誰認識呢?
她只知道,那就是個狐媚子就好了。
不過她沒回京,她就有機會完全取代她的位置。
找個時間,她可以在太子面前露面了。
馮仙兒得意的一笑,她現在的容貌,可不是柳詩詩那種能比的了的。
…
“崽崽,妞妞,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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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詩買了幾串糖葫蘆,她也不敢耽誤太長時間,只留兩個孩子在車上她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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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沒說完,就看到馬車邊那個熟悉的身影…
柳詩詩一呆,手一鬆,糖葫蘆落了下去。
“怎麼這麼不小心。”
一隻大手接住了掉落的糖葫蘆,避免了他們落地的命運。
“哎呀,娘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的糖葫蘆…”
小丫頭扁扁嘴,搶過兩串,給了崽崽一串,還不忘把糖葫蘆的往太子的嘴裏塞。
“我不吃。”
“很好吃的,大哥哥,你嚐嚐嗎?”
小丫頭撒嬌的說着,太子無奈,只能咬了一個。
“娘,你也吃一個…”
大哥哥吃了一個,小丫頭很滿意,再次把糖葫蘆往柳詩詩嘴裏塞。
因爲剛剛太子過來接住糖葫蘆,兩人的距離極近。
看着嘴邊的糖葫蘆,柳詩詩的臉滕的一下紅了。
這是剛剛太子咬過的啊。
“娘,你不是說你很喜歡吃嗎?”
看娘不動嘴,小丫頭着急的催促道。
柳詩詩的臉蛋更紅了。
太子好笑的看着一臉尷尬的柳詩詩,雙目灼灼的注視着她的嘴。
“我…”算了,吃就吃吧,又不是沒親過。
心裏這麼想着,可臉蛋卻更紅了。
“嘿嘿,好吃吧?”
看柳詩詩終於吃了,小丫頭才滿意的笑了,她也咬了一口,嘴巴太小了,只吃了一點。
“嗯。”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太子很想把柳詩詩抱在懷裏,狠狠的親熱一會兒,可這裏是大街上,身邊還有兩個孩子。
他忍忍忍忍現在人已經回來了,跑不了。
柳詩詩點點頭,幾人都上了馬車。
馬車多了一個男人,瞬間擁擠了不少。
妞妞還在和糖葫蘆做鬥爭,崽崽一邊安靜的吃着,一邊偷偷看着兩個大人。
“他們長的還真快。”
上次見面的時候,還只能躺着,現在已經這麼大了。
“是啊,長的挺快的。”
“你自己一個人帶他們,挺苦吧?”
太子很是心疼,當時柳詩詩走的時候,一個丫頭都沒帶。
真不知道這三年她怎麼過來的。
“還行,他們比較乖。”
“嗯,我很乖的。”
小丫頭不忘吐吐舌頭,一臉的可愛樣。
“是,妞妞最乖了。”
“娘,他是太子嗎?”
崽崽終於說話了,他不確定的問道。
“嗯,崽崽很聰明。”
又被摸頭了,崽崽很無奈,他抗|議很多次了,可娘總是忘了。
“他們知道我?”
估計太子都沒注意,這次見面,他都很少用自稱了。
“知道啊,我和他們說過你。”
柳詩詩有時候也會和他們說起京城的事,兩個孩子很早熟,柳詩詩早就發現了。
不過,孩子的空間她還是不清楚,只是知道小傢伙很有錢。
“是嗎?”
這句話,極大的取悅了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