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心裏咯噔一下,她現在也不知道齊銘在哪兒。
若是平時的時候,齊銘被皇上召見,他們齊家能高興死,可現在…
齊妃都想哭了。
“皇上,妾身也不知道兄長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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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辦法聯繫吧,齊家所有人都在,只有你兄長不在,還真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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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顯然是不相信的。
齊妃還想求什麼,皇上已經揮揮手,讓她先下去了。
“皇上,這齊家的心思不正。”
皇后看着不甘的離開的齊妃,心裏也是焦急萬分。
看不到兩個孩子安好,她心裏還是不安心。
“放心吧,他們那麼機靈,不會有事的。”
這次齊家的事,還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觀。
太子馬上就要出發了,歐陽懷也一起,這個時候孩子出事,他們怎麼能安心去剿匪?
皇上也是懊惱,軍令不可違,可若是找不到孩子,他們也會一直憂心。
也不知道柳詩詩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儘快找到人?
…
“你生氣了?”
齊銘再次回來,妞妞很肯定的問道。
“呵,你怎麼知道我生氣的?”
齊銘也是好奇,他蒙着臉,面無表情,小丫頭怎麼知道的?
“猜的。”
“讓我猜猜,是不是我娘生氣了,太子也生氣了?”
“所以,他們做了什麼?”
小丫頭還是很好奇的。
“哼,年齡不大,鬼心眼不少。”
齊銘冷哼一聲,他想過去摸摸小丫頭的臉,可想到現在情況不合適。
“我本來就很聰明的。我若是你,現在就帶我們兩個回去,和我孃親認錯,我會幫你求情的。”
聽到小丫頭的建議,齊銘苦澀的一笑。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錯可認的?
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只能等銀子到了,直接跑路。
至於大牢裏的人,就聽天由命吧。
他給柳詩詩說的時間便是今晚,一萬兩黃金,足夠他不愁吃喝的過揮霍一輩子。
他現在要先睡一覺,等晚上交易。
看齊銘不聽勸告,小丫頭也很無奈:
“唉,我真是爲了他好啊,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
妞妞看着崽崽,問道:
“我們今天走嗎?”
崽崽說了,這院子裏,現在一共就只有三個人。
他們想逃走也不是不可能。
“行。”
崽崽這次沒反對。
妞妞的手一抖,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小匕首。估計是因爲他們是小孩子,那人根本就沒防備他們。
她拿着小匕首站了起來,看着那個高高的窗戶,依着他們兩個的身高根本就上不去。
妞妞擡頭看了看,少一思索,從空間拿出小梯子,她順着梯子就爬了上去。
看小丫頭爬到窗戶上了,崽崽也跟着上去。
窗臺挺寬的,兩人在上面的沒問題,只是這窗櫺,小孩子也鑽不出去。這能難到他們嗎?
眨眼間,小丫頭手裏拿了一把電鋸,靜音的。
去了一根,兩人爬過去相當容易了。臨走的時候,妞妞也不忘把作案工具收走。
這東西她也不多,可不能丟了,孃親說了要萬事要節約,不能浪費。
齊銘怎麼也沒想到,那大人都爬不上去的窗戶,會是兩個孩子逃走的地方。
他現在還在發火,太子把齊家的關起來了,而他還不敢動兩個孩子。
他知道柳詩詩的厲害,加上太子撐腰,他可不想和柳詩詩成爲死敵。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當他對兩個孩子動手的時候,他們已經是死敵了。
讓人看好兩個孩子,他想了半天,還是想去問問他的貴人。
“現在齊家都進了大牢了,你不能坐視不管。”
看到來人,雖然黑紗遮面,可齊銘早就認出這是誰了。
“呵呵,齊公子說笑了,我借給你的銀子還沒找你要呢,你倒是訛上我了嗎?”
黑紗女人聲音淡淡的,外面喧譁依舊,可包廂裏,卻是安靜的很。
“你…現在齊家都被連累了。”
“是你自己沒策劃好,讓人猜出你的身份。”
女人不屑的撇撇嘴,冷笑道:
“說吧,爲何讓他們放了那批藥丸?”
齊銘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我…我想用那些藥丸換錢。”
這話沒毛病,可要看時間。
平時你這樣也就罷了,可現在…
“也是爲了換錢,可你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柳詩詩他們也不是傻子,能猜不出你的身份?”
這個齊銘當然知道,可他還有別的辦法嗎?
“那…你的意思是…”
看着齊銘傻乎乎的樣子,女人忽然發現有點好笑:
“枉你還是齊家最有天賦的商人,你不會直接看結果嗎?”
直接,結果?
齊銘眼神一暗,什麼結果?
錢?
“你是說?”
齊銘明白過來,臉色卻更加糾結:
“可那樣,我豈不是成了劫匪了?”
“你現在不是?”
女人不屑的一笑,看着齊銘震驚莫名的樣子,冷聲道:
“搶了人家的孩子,還不是劫匪?”
“可我只是想讓我的藥丸還回來而已。”
齊銘委屈的說着。
“我不想和她成爲死敵的。”
“當你搶走她孩子的時候,你們已經是死敵了。”
女人的話,打破了齊銘心裏最後的僥倖。
“我…”
“現在他們沒找到孩子,自然不會對你下殺手,可若是…”
“便是你現在就逃,你覺得,有太子幫柳詩詩,你能逃的掉?”
“這個…”
齊銘不敢想了,若是太子嚇了通緝令,他能上哪兒?
便是有了錢,也活不下去。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現在的齊銘,已經徹底沒了主意,他想不到他還有什麼活路。
“很簡單,殺了兩個孩子,換個主子。”
女人終於說出了她的目的。
齊銘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她就不明白,王爺看中他什麼?
不過王爺想要齊銘,她自然要幫王爺搞定。
“殺了…殺了他們?”
“你的投名狀!”
女人聲音輕輕的,對於殺兩個孩子的事,她心裏還是很痛快的。
她也想看看,柳詩詩知道孩子慘死的時候,臉上有多崩潰,絕望。
“我…啊…我的手…”
齊銘心裏還是不想殺人的。
他知道,只要孩子不死,他還有一線生機。
若是死了,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