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主子到底想做什麼?”
沉默了一會,歐陽懷忽然開口。
“屬下不知。”
無邪一板一眼的說着,歐陽懷不屑的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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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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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的暗衛,最是無聊了。若是小丫頭在就好了,巴拉巴拉的,小嘴就沒停止過。
只可惜現在小丫頭和他不親啊,反而更親近太子。
想到這,歐陽懷就手癢癢的,
想揍小丫頭的屁|股,怎麼辦?
這還是親閨女嗎,沒這麼坑爹的。
他才是他們的親生父親,太子算什麼東西?
“小將軍,你犯病了?”
無邪的眼睛很好用,便是黑夜中,依然能看到歐陽懷咬牙切齒的樣子,他冷冷的說了一聲。
“你才犯病……虛……”
歐陽懷剛要反擊過去,忽然聽到遠處有輕微的腳步聲。
無邪也聽到了,他身子飛快的跑到前面,手一撒,一些幾乎看不見的粉末落到周圍。
撒完後,他又退了回來,和歐陽懷回到營地裏面。
此時的營地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火把,一片寂靜。
偶爾有幾個巡邏的士兵,也是呵欠連連。
營地外圍,百十號人悄然靠近。
到了營地的外圍,他們並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匍匐在地上。
“老大,這太子也真是個心大的,就這麼幾個人巡視?”
和尚看到沒幾個人巡查,鄙夷的撇撇嘴。
“閉嘴。”
雖然看着沒幾個人,可絡腮鬍還是感覺有點不對。
按說太子剛剛來這,不可能就只有這麼幾個人啊。
他們應該防備很嚴格才對。
莫非暗地裏人多?
絡腮鬍不敢確定,他銳利的眼睛看着門口,確定門是關着,裏面真的沒幾個人後,他眉頭皺的更緊了!
“老大,若是你不放心,就讓我先進去看看吧。”
和尚都按耐不住了,他想偷偷的潛入進去看看。
“行,你小心點。”
絡腮鬍同意了,這個和尚雖然看着大大咧咧的,可平時最是小心。
他招招手,一個手下過來。
“老大,東西都準備好了。”
“你去探一下太子和小將軍在哪個營帳,立即出來。”
絡腮鬍神色嚴肅的交代,和尚點點頭,彎着腰,整個人如同一隻靈猴般的,跑到營帳外。
他的手摸着牆,利落的一個翻身,人就進去了。
小心的避開巡視的士兵,和尚的身影分外靈活。
他也是有經驗的,外圍的帳篷直接不管,走向最中間的一個。
只是……
還沒考過去,一把鋒利的大刀就抵在了他的脖頸上。
和尚一驚,他甚至都沒感覺到有人靠近。
這誰?
他動都不敢動,而來人直接推着他,進了最近的一個帳篷。
帳篷裏沒有點燈,一顆碩大的夜明珠,照的周圍如同白晝!
而裏面正中坐着的,是一個丰神俊逸,容貌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
這是……
“跪下。”
膝蓋一痛,和尚被人踢了一腳,撲通一聲跪到地上。
他想掙扎,反抗,卻發現現在渾身軟綿綿的,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撕咬着他的皮膚。
好難受,好癢!
他中毒了!可他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中毒的!
和尚都想哭了。他已經很小心了,只是沒想到還會中毒。
和尚蜷縮着身子,剛剛被踢他都沒這麼難受過。
他瘋狂的想要抓撓自己,衆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誰都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太子眸光幽暗,他想起柳詩詩給自己的藥粉,難道是?
這個人現在這樣,那外面的人?
也在此時,外面火光突然大亮。
無數只火箭飛了進來。
只是那邊的人力度有點不足,還沒射到帳篷,在門外面就停了下來。
火箭燃燒着,可尷尬的是周圍沒有易燃物。
這……
有點尷尬的。
絡腮鬍此時眉頭緊皺,他現在渾身難受,看他手下的人,一個個姿勢怪異。
該死的,朝廷的人什麼時候這麼陰險了?
他們居然中毒了。
“快點,放完火箭就撤。”
他已經意識到了不好。
“可是老大,二爺還在裏面呢?”
有人不甘心的問道。
“他也中毒了,你感覺他這樣還能逃的出來?”
“還是說我們一起進去,一起被人抓住?”
怪他沒好好了解一下外面的情況,居然不知道太子會用毒。
他還以爲今天是他們來的第一天,他們不會有任何防備的。
衆人一想也是,這個時候自然是先保住自己的命爲好了。
匆忙射箭,可他們卻發現身體無力。
絡腮鬍也發現了,他眼神一冷:
“走!”
箭也不要了,先逃命要緊。
也在此時,營地的大門忽然大開,一羣蒙着面的兵士飛了出來。
絡腮鬍面色一變,飛身上馬,趕緊離開。
後面的小弟見狀,也不敢耽誤。
衆人騎着大馬就跑,衆位兵士追了一會,沒有一直追過去。
歐陽懷帶頭停下,有人不解的問道:
“小將軍,爲何不把他們追下來。”
他們已經中毒了,追上應該不是問題。
“你對這裏的路熟悉嗎?”
“才來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前面沒有陷阱?”
歐陽懷白了問話的人一眼,真是沒腦子。
那人摸了摸鼻子,好吧。
而絡腮鬍在前面真的設下了陷阱,不過他現在太難受,沒敢耽誤,先回去再說。
太子看着痛苦的打滾的和尚,淡淡的看着,沒讓人動手,眼皮都沒擡一下。
“給我解藥。”
和尚難受的實在受不了了,這才一會的功夫,他的臉已經被抓的血跡斑斑,身上也是如此。
可偏偏不管他如何抓,身上依然還是癢的厲害。
“二當家。”
朝廷知道他們的基本資料,他們的老大老二都很有個性。
“求求你,給我解藥。”
現在的和尚,可沒有半點骨氣,他只想休息一下,身上疼,更難受。
“你帶人過來的?”
太子淡淡的開口,也在此時,歐陽懷他們回來了。
看他們搖搖頭,太子知道來人都跑了,不過不急,他就是故意的。
他問過柳詩詩,這毒有解藥嗎?
柳詩詩說了,除非是她做的解藥,要不然,別人還真不一定能做的出來。
“我,我要解藥。”
和尚艱難的說着,太子看着他固執的樣子,擺擺手:
“帶下去吧。”
既然嘴硬,那你就好好的堅持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