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廂裏還有兩個孩子,太子不可能讓孩子與自己一起涉險。
“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保護好孩子。”
太子安撫的摸了摸柳詩詩的腦袋,柳詩詩拿出武器,遞給了他。
“小心一點。”
太子的武功本來就不低,有現代的武器,應該沒問題。
“還有這個,你也穿上。”
她的手上有十幾套,她和兩個孩子,流思流雲都套了一件,其餘的讓流思分給外面的人。
只可惜不能人手一套。
“嗯,不出意外是爲我而來,後面的事你不用管的。”
太子囑咐一聲,柳詩詩點點頭,她要先把孩子送回去。
流思揮起馬鞭,馬兒跑的飛快,而太子他們卻被留在當地。
也在此時,嗖嗖嗖的利箭聲襲來,對着太子他們,還有馬車的方向射了過來。
馬車已經跑遠,暗衛背對着把太子護在中間,一身戒備。
暗夜天黑,荒郊野外,正是刺殺的好時候。
……
“流雲流思,你們保護好孩子。”
進了城門,柳詩詩砍斷一根馬的繮繩,翻身跳上馬,冷聲道:
“馬上帶他們回府。”
“娘娘,您……”
看柳詩詩的樣子,兩個丫頭着急萬分。
“我去接應太子。你回去把外面的情況說一下,讓人去接應我們。我先過去。”
“娘娘,你送兩個小主子回去,屬下去接應殿下。”
“不,還是我去!”
柳詩詩神色一凜,她有空間,身手也不差,可以自保。
更何況她還會毒,實在不行,還可以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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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還想說什麼,柳詩詩已經騎馬跑沒了影。
因爲太過擔心,柳詩詩跑的飛快。
“娘娘……”
終於快到剛剛遇襲的地方,柳詩詩看到幾個暗衛。
“殿下呢?”
“殿下中了一道暗器。”
“什麼?”
柳詩詩也顧不得什麼,急忙上前查看。
卻見此時的太子面色慘白,雙脣緊閉。
暗器有毒!
“刺客呢?”
柳詩詩飛快的撕開太子的衣服,只見是一顆梅花樣的暗器。這種暗器她從未見過,不過傷口的周圍已經發黑。
“逃了兩個,其餘的都死了。”
“查一下看看能否看出他們身份!還有他們身上可否有解藥!”
柳詩詩說着飛快的取出手術刀,先把已經變黑的肉割掉。她給太子用了麻醉,雖然他人已經昏迷了,但……
她還是擔心他疼。
柳詩詩的手速極快,銀白色的手術刀飛舞,直到血肉正常了,她才長出一口氣。
想了想,還是從空間給他注射了點萬能解毒劑,這個還是當時研究的最新解藥,不能說解萬毒,但大部分的毒都能解。
全部處理好之後,暗衛那邊也全部檢查完了。
“娘娘,是死士,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
“嗯,先回去吧。”
柳詩詩看了一下中毒的暗衛,也有幾個,他們也必須馬上處理。
“你們先帶殿下回去,我隨後就到。”
這些都是拼死保護太子的人,她不可能眼看着他們中毒而不管。
吳邪也受了傷,不過沒有中暗器,他忙道:
“娘娘,一起回去吧,萬一他們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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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讓太子知道,把太子妃留在這他們回去了,還不殺了自己。
“若不處理,他們堅持不到王府。”
吳邪看看躺着昏迷的兄弟,有點猶豫。
這些都是他生死相伴的兄弟,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他也做不到。
“好!”
雖然答應了,吳邪卻也留下了幾個受傷較輕的暗衛。
囑咐他們務必保護好人。
他們剛走沒一會,太子府的援兵就來了。
柳詩詩神色淡定的讓他們先等一會。
那些死掉的刺客也被他們帶了回去。
這些人她處理了一個多時辰,也給他們注射瞭解毒藥。
她也取出了衆人的血液,她要回去趕緊化驗出毒素。
回到太子府後,柳詩詩把自己關在房裏,吩咐流思他們不要進來打擾她。
很快,莫尹他們聽到消息,也趕過來詢問。
“娘娘還在忙,夫人您還是先回去吧。”
流思客氣的回話。
“我……我不太放心,就在這等着可以嗎?妞妞崽崽呢?”
“詩詩姐沒事吧?”
歐陽語現在都後悔死了。早知道這麼多事,她絕對不會讓和柳詩詩出去。
“太子呢?太子怎麼樣了?”
流思還沒應付完莫尹,太后就帶着人氣沖沖的趕了過來。
“太后娘娘……”
流思急忙上前,太后卻是揮揮手:
“太子呢?哀家要看看他。”
“殿下現在……”
流思不知道怎麼回話,太后擡起手,啪的一聲就打了過去:
“滾!”
容嬤嬤急忙上前,一把拉住流思。
容嬤嬤沒武功,肯定不是流思的對手,可這個時候流思敢和她動手嗎?看着帶來的那二十多個氣勢洶洶的侍衛,流思默默的低下頭。
流雲也想上前,只是太后身邊另一個嬤嬤上前,擋在了流雲面前。
太后急匆匆的跑進寢宮。
衆人都不敢阻攔。
“淏兒!”
看到躺在牀上兩眼緊閉的太子,太后大喊一聲。
“太子怎麼會去城郊的?”太后怒聲問道。
太子身份敏感,無故不得輕易離開京城。
雖然他有時也會出去到街上,可暗地裏保護的人不少。
就像是今天這樣的離京,雖然只是郊外,正常情況要提前幾天就開始安排,妥善了才能出去。
而今天太子匆忙出城,身邊帶的暗衛並不多。
這個時候遇到刺殺,暗衛根本就不夠。
這一次死傷的暗衛也不少。
太后聽到消息就着急的在宮裏坐不住了。
這可是他們最出色的太子,沒有之一。
面對太后的質問,兩個丫頭閉着嘴,低着頭一臉的愧疚。
她們以前也是暗衛,自然明白今天太子出去是衝動。
流思更恨歐陽語了,若不是她,太子妃怎麼可能出去?
若不是她通知歐陽懷出去,太子怎麼可能追過去?
“殿下,殿下你沒事吧?”
鬱可兒從衆人身後走了過來,許是她跑的太急了,面頰微微發紅,喘息也很快。
她說着跑到牀前,看着面色蒼白的昏迷的太子,淚水啪嗒一下落了下來:
“殿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