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雖然那邊沒有展戰事,可南希一直都不怎麼安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衝突。
再說了,一般誰會沒事要去邊疆呀?
不過這事他也沒法和太子說,歐陽語又給她找麻煩。柳詩詩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不管不好,可管的話也沒法開口。
畢竟那是兩個孩子的爹。
柳詩詩心裏猶豫萬分,身邊現在也沒兩個丫頭。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去看看她們。
“娘娘,您怎麼過來了?”
流思和流雲趴在牀上,兩人雖然有功夫,可三十多板子落下去,正常人都要躺個十天半月的。她們兩人的身體素質好,現在依然不能起身。
看着兩個丫頭,臉色依然蒼白,柳詩詩知道,雖然給她們用了特效藥,可兩人還要難受幾天。
要不然?
把這種傷痛轉移到人的身上,她的心裏過不去,若是動物呢?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正好她也可以試一下自己的法術水平。
兩年多的時間,她也不是白學的。
“去找兩頭豬來。”
豬的體型比較大,承受起來應該不會受不了。
丫頭們雖然不懂太子妃是什麼意思,卻依然下去了。
“娘娘,外面有個夫人求見。”
柳詩詩還有點好奇,能來找他的夫人會是誰呢?
![]() |
![]() |
她感覺應該是那個對自己頗有善意的中年婦人,自己對她也不討厭。
看到來人,柳詩詩面色一喜:“安嬸,真的是你?”
“我沒打擾到你吧,詩詩?”
看到柳詩詩,安嬸的神色也很激動。這幾天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過來找人。
“沒有呀,我也是剛剛忙完。”
“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楓王忽然被貶,太子遇刺,不用想也知道劉詩詩最近幾天過得並不好。
“也還好吧,已經沒事了。”
劉詩詩笑的和善,安嬸嘆息一聲:“衆人都以爲做皇家的媳婦有多好,可我知道真的不容易。”
特別是劉詩詩這種,改嫁還帶着兩個孩子的。
便是現在的太子對她有多好,可皇家的感情畢竟淡薄,這種所謂的好又能有多久呢?
三天,三個月,還是一兩年?
別的暫且不說,自己當初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便是才華橫溢,名滿京城,到最後還不是狼狽逃竄?差點連唯一的孩子都保不住?
說是她能一直陪在孩子身邊,定然不會讓劉詩詩嫁入皇家。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是啊,不過我的運氣也算是極好的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對我都挺好。”
眼下看她不順眼的,就只有一個皇太后,不過他手裏有皇上的聖旨,想來皇太后也不能做什麼。
“外面的賭盤已經封盤了。”
不是今天,是昨天。這兩天柳詩詩比較忙,竟然沒有注意這個。
“壓我贏的有多少的賠率?”
劉詩詩也很好奇。
“二倍。”
安嬸伸出兩個手指頭晃了晃,柳詩詩無奈輕笑:“看來還是更多的人不看好我。”
“是呀,你可不要讓我們賠錢。”
安嬸笑着說道。
“我自己也壓了自己贏,怎麼會讓自己賠錢呢?”
柳詩詩邪肆的一笑,她知道真正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只是鬱可兒的胳膊三兩天好不了,不知道太后又要怎麼做?
換一個新的目標?也不知道她又看中了誰?
或者,換鬱可兒帶傷上陣?
“詩詩你說的也是,我相信你。”
幾天不見,看柳詩詩分明瘦了一圈兒,想也知道這幾天操心又費力的。
“嗯。”
“對了,宮裏有人對你不好嗎?”
來到京城,他們也打聽了,宮裏除了皇上皇后,還有一個太后。
似乎太后有喜歡的女子,一直想把她送入太子府。
“也沒什麼,就一個老太太。”
柳詩詩忽然想到什麼,好奇問道:
“安嬸,安叔會法術嗎?那他的醫術如何?”
“府裏有誰生病了?”
聽到這話,安嬸擔憂的問道。
“以前的一個故人,我曾經答應過她哥哥,會照顧她的。”
她雖然也有學習,可並不精通,三年的時間,還要多領悟呢?
“什麼病?”
“腦子不正常,可能是受到了刺|激吧。”
那邊的事,她讓人打聽過了,都是後院的事情,並不清楚。
南妙彤曾經懷有一個孩子,但孩子沒保住,原因也不知道爲何。
可能是楓王的女人,也可能是楓王自己。
查到的消息說,那孩子已經七個多月了,是個男孩。
南妙彤瘋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跑出來的。
楓王應該不想要南妙彤的孩子吧?
畢竟,兩國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好。
“我也會點醫術,可以讓我看看嗎?”
柳詩詩點點頭,領着安嬸去了那邊的小院子。
很安靜,有兩個丫頭看着,確保南妙彤不會出事。
“彤彤……”
柳詩詩喊了一聲,女人安靜的坐在牆角,她習慣這樣發呆。
她喊她的時候,大部分都沒反應。
倒是兩個孩子過來,她還能看過來。
拉着妞妞就說是她的孩子,怎麼說都聽不進去。
安嬸看着那個安靜的女孩,眉頭緊鎖。
雖然多年沒見,可這個女孩,她還是覺得熟悉。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入宮成了皇上的女人,可她的孩子依然……
或許,這就是命吧。
苟也就幸好遇上了柳詩詩這個心好的。若是換做別人,一個瘋女人早就已經死了。
“我幫她診脈看看。”
安嬸面色沉靜,柳詩詩一直在注視着她,見她神色如常,難道她不認識?
她總感覺,安嬸和南希有點關係。
“嗯。”
安嬸慢慢走到南妙彤的身邊,也許是她的氣息太過溫和,南妙彤居然神奇的沒有反抗。
不過片刻,安嬸收回手,輕聲道:
“不是太好,詩詩,你要一直養着她嗎?”
這南妙彤雖然已經瘋了,可留在太子府終究是個隱患。
“我和殿下說過了,過幾天想讓人把她送回去。”
柳詩詩還是有點不安心的。
若是她一直關注這個小丫頭,也許就不會出這種事了。
“哎,那樣也好,我先幫她鍼灸試試吧,我這套針法,要行鍼三天,看效果再說吧。”
柳詩詩自然沒有意見,她想離開,不想在這看着。
萬一被安嬸誤會她想偷師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