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幫着看着她點。”
柳詩詩嘴角一抽,這安嬸理由找的也真是夠敷衍的。
她身爲一個醫者,很容易就能控制住病人。
需要她看着?
不過她都這麼說了,柳詩詩也沒必要拒絕,她笑了笑,看着安嬸動手。
其實,每個人的行鍼都有自己的特點,安嬸比較穩健,但刺入的穴道卻是風險極大。
柳詩詩按按記住,對安嬸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安嬸,你和安叔的孩子沒跟你一起啊?”
按說他們這個年齡,孩子應該不小了。
“算是沒吧。”
安嬸深深的看了柳詩詩一眼,她很快就轉過臉去,看着南妙彤。
“啊,算是?”
“對啊。”
“這個可以算是嗎?”
原諒她,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還有點不理解。
“曾經不小心和孩子分開,到現在還沒在一起。”
分開?柳詩詩忽然想到她的母親,也不知道無印大師什麼時候回來,他這次出去有母親的下落嗎?
“詩詩,你的母親?”
“她只是去了很遠的地方。”
柳詩詩還從未和誰說過她母親的事呢?
“小時候我以爲她已經死了,也埋怨過她,主要是有時候被欺負了,我心裏也會想,若是我有個疼我愛我的母親就好了。”
柳詩詩無所謂的笑了笑:
“那個時候我心裏很怨她的,可直到後來,我大了,懂事了,才知道死了是什麼意思,也是迫不得已的。”
“是啊,母親怎麼可能會放棄自己的孩子呢,都是迫不得已。”
安嬸也感嘆一句,她小心的掩下心底的疼痛,沒人知道,聽到柳詩詩說恨她的時候,她的心如同被人剛剛用刀子捅了心窩子一般,痛徹心扉。
“我知道啊,可後來,我中了同命相連,找了很多人,都沒辦法解開,太子和我去求見無印大師,他只見了我,我才知道,我的母親可能真的沒死。”
“她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她是一個超級厲害的法術大師,她能給尚書府編織那麼複雜的夢。她也能爲了我奮不顧身,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柳詩詩或許是真的感動了,她鼻子酸酸的,難受的很。
“我知道了那個爹爹不是我的親爹,我心裏也就釋然了。只是可惜世界如此之大,可我卻不知道她在哪兒?是死是活?”
柳詩詩的話,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過了許久,安嬸才嘆了一聲:
“法術是南希那邊獨有的,若是你的母親是很理當的法術大師,那她很可能是那邊的人,你不恨她嗎?”
“你現在可是太子妃,若讓人知道?”
她沒說下面的話,她一直都擔心自己的身份給女兒帶來不利。
“擔心什麼?身份是天生的,太子若是愛我,會在意我的身份?再說了,便是我母親真的是那邊的人,我還能傷害我的夫君和我長大的國家嗎?”
“其實,北越並不好戰,一直不安分的,只有南希而已。”
安嬸一想,還真是這個理。
若是如此,她是不是應該回去,把南希搶過來,別再不安分了?
“你說的對。”
“所以,我才不管她什麼身份呢?她是我的母親就足夠了。哎,不過可惜的是,無印大師也不知道我父親是誰。”
安嬸一頭黑線,她當時還真沒說過。
不過看女兒並不排斥自己,她是不是可以和女兒坦白?
“娘娘,您要的豬買到了。”
太子府雖然吃肉,可並不養豬,故而他們還是去外面找的。
“買的什麼東西?”
安嬸好奇的問道,柳詩詩起身,走了出去。
安嬸也隨着一起,看到被趕來的兩頭大肥豬的時候,她還愣了一下:
“這是?”
太子妃要養豬嗎?
“趕到流雲他們院落,圈起來吧。”
這豬還真肥。一頭都有三四百斤了。這麼大個頭,應該能受的了吧。
看下人拉着走了,院子裏沒有別人,柳詩詩才低聲說道: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前幾天殿下遇刺,起因是我出去玩,殿下過去找我。太后過來遷怒,就打了我的兩個丫頭幾十板子,我看着心裏不忍心,就想用豬試一試轉禍術。”
聽到柳詩詩居然要用來實驗轉禍術,安嬸嘴角狠狠一抽,她看着一臉興致勃勃的柳詩詩,嘆道:
“娘娘,所有的法術都有後遺症,你知道吧?”
爲了兩個丫頭,讓自己的身體受損,有必要嗎?
“可那後遺症總比她們兩個只能躺在牀上受罪弱吧?”
這話說的,安嬸無從反駁。
轉禍術屬於不是很大的法術,一般是對人,對動物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要不我試一下吧。”
看柳詩詩也不是很精通,她真擔心會意外。
“這個……不用了吧?”
最後柳詩詩還是沒有爭過安嬸。
當兩個丫頭渾身半點也不疼的時候,她們還互相看了一下後背的傷口。
這,傷口還在,正常,可她們怎麼就感覺不到疼了?
還真是奇怪了。
……
“娘,那個福兒就是故意的。”
鬱可兒都恨死了那個丫頭了,她覺得她是故意報復,可她沒有證據。
“還疼嗎?”
鬱可兒一個晚上沒睡好,鬱夫人也是一樣,黑眼圈很明顯。
“沒那麼疼了,可我這胳膊還不能動。”
其實鬱可兒試的出來,已經好了不少了,可她就記恨了昨天的疼痛了。
“哎,你的胳膊不疼了就好,快點起來吃點東西,一會娘帶你過去再看看。”
![]() |
![]() |
聽到還要過去,鬱可兒嚇得臉都白了。
“我不要去。”
太恐怖了。
“聽話,福兒姑娘說了,要三天呢?”
鬱可兒吃飯的速度極慢,可還是去了,被鬱夫人拖着過去的。
她們去的時候,前面還有三個排隊的。
看衣服的材質都不錯,鬱夫人等了一會。
“走吧。”
因爲鬱可兒這要掀開衣服,故而還是去了昨天的布簾後面。
再次做到那個地方,鬱可兒就嚇得顫抖。
看着鬱可兒的熊樣,福兒心裏暗暗吐槽:就這點膽量,還敢進太子府和師傅搶人?
都不用自己出手,師傅就能玩死她。
可理兒是這個理,她能什麼都不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