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之仁!!”
尋王冷哼一聲:
“她也不想想,便是現在讓鬱可兒去太子府,也不過是個側妃,而我們的賭注,可不是太子娶側妃。只要她府上進了別的女人就行。”
尋王忽然愣了一下,他像是想起什麼,雙目灼灼的看着方晴,那眼神,看的方晴心裏害怕。
“殿下,您這麼看着我做什麼?”
“方晴,本王對你如何?”
“王爺對晴兒極好,當初若不是王爺,晴兒現在說不定早就死了。”
這話也是實話,當時在太子那,她被收拾的很慘。
“那你願意幫本王一個忙嗎?”
尋王忽然開口,方晴的心裏頓覺不妙,她想拒絕,可尋王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一把拉住方晴的手,急聲說道:
“晴兒,本王就知道你是本王的福星啊。你的醫術超凡,一定有辦法制服太子吧?”
方晴只覺得眼前一黑,她也沒想到尋王會這麼說。
“王爺,你的意思是?”
方晴又是着急又是失望,她也沒想到尋王會這麼混蛋。
師傅的意思是,讓她做尋王的女人。
可尋王居然想讓她去勾引太子。
退一步說,太子是那麼好勾引的嗎?
上次差點死在太子手上,她現在看到太子就忍不住打顫。
“你也不一定親自下手,只要控制住太子,可以換成別人。”
“只要能讓太子睡了別的女人,本王就會安排人過去捉到,製造輿論,或者讓太后出馬,讓那個女人入太子府就行。”
尋王覺得這個方案極好,方晴卻是皺皺眉。
柳詩詩那個女人有點邪門,她擅長下毒。
那太子的身上,說不定也有一些常用的毒藥或者解藥。
一般的毒,未必能毒倒太子。
還有太子剛剛遇刺不長時間,他身邊的暗衛不少,想要下毒更是難上加難。
“晴兒,你只要毒倒太子就行,動手的女人本王已經有人選了。你放心,只要這件事做好了,本王就封你爲妃。”
封她爲妃?
方晴知道她現在的身份,讓她做王妃肯定是不夠的。
除非她有什麼重大的立功,但是側妃……
她心裏不甘,卻也知道暫時爲側妃,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柳詩詩會毒,這個毒藥用什麼,我要斟酌一下。”
聽到方晴答應了,尋王也放下心來。
他不光毒倒太子,還要讓太子身敗名裂。
哼,想做太子?皇上寵你?
本王倒是要看看,一個聲名狼藉的太子,皇上還怎麼扶持你?
現在楓王已經被貶了,太子再失德,這世上能做太子的,就只剩下自己了。
不過這個事,他還要和母妃商量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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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懷的事,柳詩詩沒有開口,不過太子卻是主動和她說起了。
“你覺得該同意嗎?”
因爲中毒,太子有幾天都沒看奏摺。
歐陽懷的請求也被壓下了。
至於前幾天的流言,早就被皇上給壓了下去。
知道皇上的態度,也沒找死的繼續造謠。
“這個,我沒什麼意見。”
柳詩詩實話實說,她想說,和離過的兩人不可能做朋友,可他們之間畢竟有兩個孩子。
完全不來往也不可能。
而她與將軍府的關係,以後也會越來越淡了。
曾經那麼貼心的小姑子,如今做事讓她越來越失望,她怎麼還能繼續苛求將軍府的溫暖呢?
“孤的意思是,先壓下來。”
歐陽家這一代就只有歐陽懷一個兒子,若是因爲自己和柳詩詩的關係就把他趕出京城,知道的是他自己申請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皇家逼迫呢?
太子自然是不想落人口實。
“嗯,你看着辦就好。”
對歐陽懷去不去邊疆,柳詩詩也沒什麼意見,她和歐陽懷早就已經沒什麼了。
現在大家之所以一直盯着他們,也是因爲歐陽懷還是單身。
如果歐陽懷也成親了,說不定人們就不會再提他們之間的事了。
“詩詩,其實我很猶豫。”
畢竟是柳詩詩的前夫,還有兩個孩子在。
“隨緣吧,反正我心裏只有你一個。”
“那不行,你心裏還要再裝幾個。”
太子忽然開口,一把拉過柳詩詩,攬在懷裏,輕笑道:
“母后一直在等着,我們要多多努力啊。”
努力?
柳詩詩一頭黑線,除了太子中毒的那幾天,他們哪天歇着了?
不過他的確是需要一個孩子,說不定現在她肚子裏已經有一個了。
只是還不到一個月,感覺不到罷了。
“一個月的時間快到了,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太后還沒出手,可也不敢保證她就真的不動手啊。
萬一把太子喊了過去,關起來,再下什麼見不得人的毒。
太子對她是很忠心,可能抵抗的了那種毒嗎?
那可是考驗人體的本能的。
“怕什麼?我們有聖旨在。”
若是太后老實還好,萬一真的鬧什麼麼蛾子,他就把聖旨給拿出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是要小心一些。”
柳詩詩想了想,這最後的幾天,她和太子都很危險。
前幾天和歐陽懷的傳言就是個例子,說不定有人還會用這事做文章呢?
她要做點解藥,毒藥,還有……
“我要配藥去。”
想到就做,柳詩詩不放心的囑咐太子一聲:“沒要緊的事你先別出去,我去拿點藥過來,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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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柳詩詩風風火火的走了,太子知道柳詩詩也是關心他,心情大好。
只是剛剛他本來想稍微親熱一下的,結果……
有點無奈,算了,先處理正事。
柳詩詩說的簡化奏摺已經開始實行了,雖然還沒簡化到位,但大臣已經知道這其中的好處了。
甚至他總結的奏摺三要素,他們也在努力適應,現在衆人幾乎都接受了。
就連父皇都說,這辦法很好,他以前白批了那麼多年的奏摺。
而現在的問題是……
柳詩詩說的第二個方案,大臣一直在反對,他也在想辦法,只是一直都沒合適的,能讓他們接受的法子。
或許,改天再和詩詩探討一下,她總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法子。
太子收回思緒,繼續看手裏的奏摺!
原來看的時候都是因爲職責,可現在看……
他能從奏摺想到柳詩詩,也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