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先找個地方歇息一下?”
“也行吧,我就是很長時間沒下這麼大力了。”
太子乾脆打橫抱起來柳詩詩,去了隔壁的房間,這個時候,村長過來說道:
“太子殿下,飯也準備好了。”
“稍等一下,讓詩詩先緩緩。”
村長看着臉色蒼白的柳詩詩,點點頭,今天這事太多了。
村裏的午餐肯定不如宮裏的,不過柳詩詩吃的很開心,太子也很隨和的吃了。
只有尋王,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呆了。
太子也不阻攔,吩咐人送他回去。
“你讓吳太醫幫你換藥就好了,放心,手術也很成功,等過幾天拆線後,一般不會影響這隻手的功能。”
尋王也不敢多等啊,他還有鉅額債務等着呢?
那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過來,他感覺若是不盡快解決,那人給他的,恐怕就不是這一刀子了。
偏偏這事還不敢告訴皇上。
他只能找母妃想辦法。
三百萬兩,可不是個小數目。
太子都來了,也不急着回去。
“尋王在着急什麼?急着投胎嗎?”
柳詩詩還是很好奇的。
“那賭盤是他設的。”
“啊,真的?”
柳詩詩早就明白,不過尋王沒有承認過,她也懶得去問。
“咱們的銀子是拿過來了,可還有別的大額的沒有兌付,估計是江湖上的人吧。”
若是普通人,還真不敢對尋王動手。
“你說的對,這下他可要頭疼了。不過,淏,你說皇上會幫他擦屁|股嗎?”
這事若是尋王自己搞不定,肯定會鬧到皇上那。
皇上要麼讓人滅了那些江湖人,要麼幫尋王還錢。
“不會。”
“父皇不會幫他處理。”
這事尋王不但不會告訴皇上,還要死死的捂住。
萬一被皇上知道了,定然不會輕饒。
要知道,賭注的內容可是太子的內院。
你一個皇子,敢起頭對太子的內院下賭,活膩了嗎?
這事外面沒人敢做。尋王一個皇子便是做了,也不敢捅到皇上那。
“可他不是沒錢了嗎?”
庫房都被清了,指望靜妃,貌似有點難度。
靜妃的孃家?還有黎家嗎?
似乎他們也不可能一下拿出這麼多銀子來吧。
“他會想辦法的。”
江湖殺手不好處理,一般情況,便是皇上也不想貿然對他們下手。
因爲若是真的要清理,除非是全部滅絕。
要不然,面對的可是無窮盡的追殺。
父皇不會找這個麻煩,朝廷和江湖一直都保持着詭異的平衡點。
柳詩詩點點頭,尋王自己作死,她可不希望有人幫他收拾。
“完了,忘了問他要診金了。”
柳詩詩總感覺不對,一開始她還想着的,可後來孩子受傷一打岔,她就給忘了。
血虧!
“無礙,他現在也沒銀子。”
柳詩詩一想也是,尋王現在欠債不少呢。
那幾百萬兩銀子,足夠他頭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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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不管如何,他也要喊自己一聲嫂子。
“說的也是,就當照顧他了。”
畢竟尋王夠蠢的,單單賭注就送給她賺了兩百萬兩。
次日天明,柳詩詩準備好了登山包,一行人準備爬山。
看到也有爲安叔和安嬸準備,太子的目光暗了暗,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因爲太子到來,柳詩詩也沒讓安叔他們看嫣兒。
不過出乎衆人意料的是,安叔和安嬸竟然會用登山裝備,兩小隻雖然第一次用,卻也興奮的很,加上柳詩詩給兩人改裝過,倒也合適。
一行人開始爬山,這個山崖依然沒人能上去,除了柳詩詩一行人之外。
村民們看着羨慕,可他們沒有裝備,不敢找死。
山上鬱鬱蔥蔥,一上山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草藥香味。
安嬸也很興奮,其實這也正常,行醫之人就沒有不愛草藥的。
不過外圍柳詩詩都來過兩次了,價值並不高。
一行人繼續往裏走,兩小隻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妞妞還不適合崽崽咬耳朵。
“孃親就是在這裏控制狼羣的嗎?”
“我也想試試,妞妞一定可以!”
崽崽聽了直翻白眼,”你可拉倒吧,遇到了還不嚇死你!”
想起上一次他們遇到猛獸,還真狼狽。
“額,你還是男人嗎?猛獸怕什麼?再說了,不是還有爹爹和孃親嗎?爹爹武功高,孃親主意多。”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
安叔看着一隻嘰嘰喳喳的兩個小孩,好奇問道。
“外公你知道嗎?我孃親會御獸啊。”
妞妞說的一臉得意,那得瑟的小樣子,彷彿是她自己會一樣。
“妞妞也想學御獸嗎?”
安叔看着好奇的小丫頭。
“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妞妞有點心動了。再說了,我可是孃親的女兒,孃親會的,我也會。”
“嗯,妞妞很聰明。”
安叔摸了摸妞妞的小腦袋,轉頭看向一臉冷靜的崽崽:”你呢?你想學嗎?”
“不想!”
“那你想學什麼?”
這個孩子太冷靜了,一點也不像三歲小孩。
“不知道!”
還真是夠酷的,就像他小時候一樣。
駱王府已經囂張的時間夠久了,有些賬早晚都要算的。
兩個孩子在這裏身份尷尬,若是到南希……
與兩個孩子的興奮不同,柳詩詩卻有點心事重重。
她的身份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太子,可若是說的話,在山上卻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因爲這裏沒人能上來,暗衛也不行。
“怎麼了?詩詩,出什麼事了嗎?”
看着心事重重的柳詩詩,太子一臉的擔憂。
“我……”
柳詩詩想起前世無聊看過的一些小說的情節,本來相愛的兩人在無窮無盡的誤會中,蹉跎終身。
或者本來一句話能說清楚的事,愣是讓人搞得亂七八糟,最後兩人誤會重重。
她記得那個時候她打死作者。如今她才知道,有時候有些話真的是想說卻不能說出口。
“有什麼話你告訴我,咱們可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是啊,夫妻,多好的一個詞。
“我……你還記得前幾年陪我去見無印大師的事嗎?”
那件事,太子至今都記憶深刻。他點點頭,沒有多言。
“其實那天,無印大師告訴我,我孃親可能還沒死,而他教我的法術,其實是孃親留給我的。她說若是有一天我找了過去,就讓無印大師把那本書轉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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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面色驚詫,對於柳詩詩的母親,他並不怎麼熟悉。
能查到的也不過是寥寥幾筆。
總以爲那不過是個邊緣人物,可聽到剛剛這話,他知道那個人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