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姑姑的福安宮,你說話算什麼?”
然不等她嘚瑟完,容嬤嬤卻是沉着臉吩咐道:
“沒聽到太子妃娘娘的話嗎?還不快點。”
在福安宮,容嬤嬤的話比柳詩詩和鬱可兒的管用多了。
侍女雖然心裏疑惑,卻還是快步上前,要抓鬱可兒。
“容嬤嬤,你什麼意思?”
鬱可兒不敢置信地看着容嬤嬤。
“太后娘娘需要休息,鬱小姐還是先安分一點吧。”
她眸光冷淡,臉上還有一個還能看得出來的巴掌印。
“你……”
“安靜點。”
太后現在臉色雖然好了,可還沒醒過來。太鬧的環境,對她的心情不好。
福安宮的事,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皇上,皇后,太子也都過來了。
看到皇上過來,鬱可兒快步跑到皇上的身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開始哭訴。
“皇上,柳詩詩,太子妃她想害死太后娘娘啊。”
“她不但把太后氣得發病,甚至還想對太后下毒手。太后本來沒事的,可也不知她對太后做了什麼,現在都昏迷不醒。”
見過惡人先告狀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柳詩詩眸光一沉,倒是太子來到她身邊,站在她面前,沉聲道:
“皇祖母怎麼樣了?”
“殿下,她都害死皇祖母了,你還問她怎麼樣了?”
鬱可兒可不想柳詩詩洗白,這個女人,今天她一定要摁死她。
“多嘴!”
太子臉色一冷,看向鬱可兒的眸光帶着滿滿的厭惡,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哪兒來的臉,居然還敢入宮。
“我……”
“詩詩?”
“暫時無礙,不過太后這次的發病,有點奇怪啊。”
柳詩詩一開始還真沒多想,不過後來看鬱可兒不遺餘力地想給自己安罪名,似乎恨不得馬上就弄死自己,她心裏就有點奇怪了。
只是她還有點不太清楚,鬱可兒是剛剛過來的,她什麼時候動手的?
莫不是買通了太后宮裏的人?
若是如此,可就好玩了。
“你是說?”
“讓太醫過來查查吧,免得有的人說我動了手腳。”
皇上聽到柳詩詩的意思,也是面色一冷。
看向鬱可兒的眼光,如淬了毒一般。
鬱可兒嚇得瑟縮了一下,這個時候她卻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咳咳咳……哀家沒事,鬧什麼?”
也在這個時候,太后終於清醒了過來。
“母后!”
“皇祖母!”
“姑姑!”
“娘娘!”
衆人都急忙喊道,太后看着一臉緊張的衆人,虛弱地笑了笑了:
“不用查了,哀家這就是老毛病。沒人動手腳。”
太后都這麼說了,皇上也不好反駁。
柳詩詩低垂下眸子,她知道太后雖然沒醒來,可腦子裏是清醒的。
剛剛的一切她都清楚,她應該知道她是怎麼回事。
可,她依然決定包庇了鬱可兒。
若是太后醒來前她還不敢完全肯定,那現在她已經確定了。
呵呵,太后,果然還是太后。
她是北越的太后不假,可她也是鬱家的女兒。
都嫁入宮裏這麼多年了,依然忘不了她的孃家,還真是情深義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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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她的可兒,是否記得她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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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沒一個傻子!
柳詩詩明白,皇上他們也都清楚。
當事人都不計較,他們還能說什麼。
“詩詩,沒什麼事咱們先回去吧。”
太子臉上的關切快速消失,換上了平時的冷漠。
皇上也搖搖頭:
“母后既然沒事,那朕就先回去忙了。”
“詩詩,隨我出去走走吧。”
皇后喊柳詩詩!
太子也無奈,只能跟着皇上回御書房,繼續看奏摺。
福安宮的人瞬間走了個差不多,只剩下容嬤嬤和鬱可兒,還有幾個丫頭。
“你們也都下去吧。”
太后揮揮手,房裏的丫頭都退了下去。
容嬤嬤也想離開,可太后卻喊住了她:
“你不用走。”
容嬤嬤:她知道太后找鬱可兒有事說,她留在這裏還是很尷尬的!
“今天的事,和你有關嗎?”
太后沒問下毒的事,她也不相信鬱可兒敢毒死她。
“姑姑,可兒……”
太后對她一直都是很和善,還是第一次用這麼嚴肅的表情對她。
“爲什麼?”
太后也不明白。
“你便是想對付柳詩詩,也不用對哀家動手吧?”
“姑姑,我沒有。”
見鬱可兒還死不承認,太后苦澀的一笑:
“可兒,你的意思是,哀家讓太醫過來查查?”
鬱可兒的臉都白了,看到這,太后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回去吧,以後沒哀家的命令,不用入宮了。”
鬱可兒自然不肯,只是容嬤嬤上前拉住她,鬱可兒掙扎了幾下,都不是容嬤嬤的對手。
“哀家到底是疼了一個什麼人啊!”
剛剛那涉死的感受太難受了,她發誓不想重新經歷一次的。
“娘娘,太子妃對你還是很關心的。”
“只可惜,哀家又傷了她一次。”
“你去哀家的小庫房找找,有什麼適合她的,拿來給哀家看看。”
太后這是準備賠罪了?
要知道,太后的小庫房中東西雖然不多,卻全部都是精品。
鬱可兒也是求了很久,太后都沒捨得給她一個。
只是承諾說,等她以後出嫁的時候,會給她一個。
而現在,太后居然讓她選?
容嬤嬤心裏震驚,她急忙接過太后手裏的鑰匙,去挑選禮物了。
……
柳詩詩和皇后在御花園逛了一會,有點累了,她覺得又開始犯困。
也不知道最近爲何總想睡覺,還怎麼睡都睡不夠。
“詩詩你今天的精神不太好啊,困了嗎?昨夜沒休息好嗎?”
皇后掩嘴輕笑,柳詩詩和太子剛剛成親不過月餘,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休息不好也很正常。
看着皇后促狹的眸光,柳詩詩忽然想起了什麼,臉頰飛起淡淡的紅暈。
皇后也是過來人,看到這,哪兒還有不明白的?
“不過你也不能由着他亂來,他府上……”
皇后忽然想到太子府上就只有柳詩詩一個,不讓太子亂來怎麼行?
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在宮裏這麼多年,她都忘了當時府裏只有自己一個女人的日子了。
“母后,你就別取笑我了。可能是前幾天太累了,來回趕路又爬山,還做了兩個手術,到現在還沒休息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