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着眼圈微紅,那太監聽到這,才放下心來:
“還不快謝謝這位好心的婦人。”
“多謝夫人。”
司空樰連忙道謝,婦人笑了笑:“姑娘還請上馬車吧,脫了鞋襪,我幫你看下。”
司空樰心裏忐忑,不過走了一路,她的腳腕實在難受。
加上那太監已經同意了,就聽話的上了馬車。
馬車看着不大,裏面卻極爲寬敞。
婦人也沒放下車簾,不過從外面卻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只隱約看到人影。
上了馬車,司空樰適應了車廂裏的暗淡,才發現裏面還有一個男人。
男人的容貌普通,身形卻是坐的筆直。
看到她上來,那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司空樰身子一僵,整個人如同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的,僵在那,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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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認識了?”
男人忽然冷哼一聲,聲音低沉,卻帶着讓人心懼的威嚴。
“我……太子……皇兄。”
司空樰怎麼也沒想到,本以爲只是遇到一個好心的婦人,可誰能想到,居然是太子皇兄。
太子皇兄在這,那剛剛的婦人是……
她轉頭看向剛剛還言笑晏晏的婦人,此時面色卻極爲淡然,甚至帶着幾分的冷漠。
“馬車裏已經用了隔音術,不過時間並不多,長話短說吧。”
婦人此時也恢復了以往的聲線,這是……
柳詩詩。果然,如她預料的一樣。
“皇兄。”
司空樰激動的都快哭了,太子卻是不悅的挑挑眉:
“尋王是什麼情況?”
他們知道南承望就在這裏,可那人整天和只老鼠一樣,很少出來。
無人機可以探視,卻不敢離得太近,他們也只能知道人在哪兒而已。
具體的狀況卻是不知的。
“他……南希的太子一直在說,想要讓他做北越的皇帝。”
這個司空樰親耳聽到過,應該不會有假的。
“他同意了?南承望還說了什麼?”
“說拿下了京城,就讓他做皇上!。”
“不過尋王還沒答應。只是南希太子說,他願不願意一直都被皇兄你壓在身下。”
壓在身下……
聽到這話,柳詩詩若有所思的看向太子,嘴角帶着一抹毫不掩飾的輕笑。
太子的面色一黑,冷聲道:
“孤對男人沒興趣。”
司空樰詫異的看着太子,什麼意思,她怎麼沒明白?
“脫了鞋子,我幫你看看腳腕。”
柳詩詩忽然開口,司空樰猶豫了一下,她怯怯的看向太子。
見太子只是皺皺眉,並沒有反對,她才小心的脫下鞋襪。
現在的柳詩詩可是太子妃,讓堂堂太子妃幫自己看腳腕,,司空樰忽然有點受寵若驚。
“這誰幫你接的?”
司空樰還沒回過神來,只感覺腳腕一陣劇痛,還有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好了,這藥膏你自己塗抹點,很快就好了。”
柳詩詩鬆開手,接過太子遞過來布子,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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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皇兄,我好像還聽到尋王說要殺了你,留下皇嫂的命。想要……”
那話她一個女人說不出來,不過她也知道她的時間不多,急忙把話一起說完:
“不過駱王世子說,不讓尋王動皇嫂,皇嫂是他的。”
駱王世子!
太子拳頭緊握,這個該死的小人,就如陰溝里老鼠一般,讓人噁心,卻很難抓住他的蹤跡。
“好了,我知道了。”
看太子發怒了,柳詩詩怕了拍司空樰的肩膀,還幫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柔聲道:
“保護好自己。”
司空樰心裏感激,外面已經聽到小太監的喊聲,她急忙出去。
出來的時候,那腳步已經利落了很多,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差別。
車簾落下,馬車緩緩離開。
司空樰看着已經遠去的馬車,心裏卻多了幾分的期望。
太子皇兄來了,那……
能斗的過南希嗎?想到南希的法術,她心裏也沒信心。
不過太子皇兄一向是厲害,一定要辦法的。
至於尋王……
想到那個野心勃勃的皇兄,她卻只能一嘆。
她也不明白,尋王皇兄是怎麼想的,若是他做皇上的前提是依附於南希,這個皇上有什麼意思?
當一個傀儡皇上,就那麼好嗎?
若是自己,她寧願只做一個什麼都不管的閒散王爺。
……
柳詩詩和太子去了早就定好的院子。
他們也沒想到,這個表面一切正常的城市,居然是南希太子他們隱身的地方。
他們的攻勢忽然暫停,不知道原因爲何,可不用想也明白,那南希的太子不懷好意。
“你和駱王世子見過嗎?”
“他是慕容嫣兒的主子。”
兩人打過交道,柳詩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入了那位的眼,以前他就想得到自己。
還想通過慕容嫣兒。不過那人腦子有問題,他也不想想自己和慕容嫣兒什麼關係,怎麼可能爲了她涉險?
“這個人,孤不會留。”
“殿下,如今南承望就在這,屬下願意親自帶人過去,捉拿南承望。”
歐陽懷主動請|命。
“不急!”
太子招招手,來到這之後,他的人已經去查詢那些的術奴在什麼地方。
南承望和南承勳是可惡,可不把那些的術奴控制住,單單是抓了這兩人也沒用。
要知道駱王府除了駱王世子,還有一個老王爺呢?
老王爺比駱王世子還要難對付。
這個大家心裏都明白。那才是一個真正的狠人。以前的逍遙王都在他手上吃了虧。
“太子殿下,我和他們交手過,我有信心避過他們的法術。”
歐陽懷神色堅定的說道。
聽到這話,柳詩詩和太子的眼神多了一絲古怪。歐陽懷似乎才明白過來,他有信心避過法術?他不是在開玩笑吧?
若真的有信心避過,怎麼會讓慕容嫣兒一個弱女子給耍成那樣?
察覺到兩人目光中的怪異,歐陽懷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旋即不再說什麼。
“南希的法術防不勝防,我們貿然出手,只會損失慘重。孤已經派人出去打探,只要確定他們的位置,一舉殲滅。”
太子眸光幽深,若那些術奴在一起反而好對付,就擔心他們太過分散,一擊不成,再想對付難上加難。
“應該快有消息了吧。”柳詩詩神色淡淡,目光悠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