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汗,耳根子呼呼的發熱,太子殿下這麼會撩嗎?
“難道不是?”
看柳詩詩低下頭,太子也低頭,輕聲道:
“嗯?”
“那我還要好好的嚐嚐。”
不就開車嗎?你以爲誰不會?
“嗯!”
男人一本正經的坐直了身體,不再逗柳詩詩了。
柳詩詩白了他一眼。
不經撩。
不過回府的時候,柳詩詩就知道男人爲啥一本正經了。
還在馬車上呢,男人一把抱住她,緊緊摟在懷裏,火熱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嗚嗚……”
柳詩詩想說着是馬車上,可剛一張口,就被男人攻城掠地。
一直到馬車停下,男人才氣喘吁吁的放開她。
反手一個公主抱,幾個越步就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外。
衆人……
風管家……
“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太子都帶着太子妃忙去了,他們不散了難道要一起數星星嗎?
衆人一陣無語,殿下今天也越來越着急了。
不過,殿下這麼急,太子妃的身子?
“殿下,殿下……”
就在太子正吻的忘乎所以的時候,福嬤嬤的聲音在外面瘋狂的叫囂:
“殿下,太子妃忙了一天該休息了,您也早點睡吧。太子妃,你肚子的孩子乖嗎?要不要老奴幫你看看?”
太子:他怎麼忘了,柳詩詩現在身子不行。
算算日子,還有好幾個月吃不到呢?
早知道就不該撩了,到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
看着在一邊眉眼含笑的小女子,太子惡狠狠的說道:
“這賬孤記下了,早晚和你清算。”
柳詩詩:大意了,這男人在有的時候可是很小氣的。
……
“氣死本公主了。”
公主氣的冒火,“她什麼意思?”
她只是想看看柳詩詩的本事,他們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你們說,柳詩詩會什麼?”
想到太子,公主恨不得現在就和親。
只可惜他有太子妃了。
“公主,柳詩詩她其實什麼都不會。”
方晴可是從小和柳詩詩一起長大的。
在府裏的時候,柳詩詩也沒學什麼。
雖然她娘給她請了人來教她,但她一直都沒什麼耐心。
而衆人知道的柳詩詩擅長的,也只有醫術。
“什麼都不會?怎麼可能?”
公主都感覺不可思議,若是什麼都不會,太子看上她什麼?
只是長相嗎?
“她醫術不錯。”
方晴知道柳詩詩更厲害的是毒術,他們都在她手裏吃了不小的虧。
只是她不打算告訴公主,萬一公主打了退堂鼓就不好了。
“什麼?醫術?這算什麼?”
公主不屑的撇撇嘴:
“本公主要告訴皇兄,就要嫁給太子。”
方晴嘴角嘲諷的勾起,她都沒教唆公主呢,她就想去太子府了。
柳詩詩,希望你能撐得住。
你恐怕做夢也沒想到,我還在京城吧?而且在你身邊?
“你說什麼?”
太子聽到騰盛的話,擡頭冷冷的看着他:
“你們公主要和誰和親?”
“殿下龍章鳳姿,欣兒只見了殿下一面就深深的爲殿下的風采所折服。”
“那謝謝。”
“欣兒也不求做太子妃,能入府做個側妃就知足了。”
“呵呵,想法不錯。”
太子冷笑一聲:
“一個在衆人面前都衣衫不整過的女人還想入太子府?”
“額,殿下,這是我們東宇國的舞蹈,這不是衣衫不整,這是一種特殊的美。”
騰盛知道太子不好說話,可也不能說的這麼直白吧?
再說了,他妹妹堂堂一國公主,只是想過去當個側妃,這要求過分嗎?
“可你們現在不在你東宇國的土地上。”
太子也是頭大,朝中的人就夠煩人了。
這什麼公主來湊合什麼?不行他要想個法子,一勞永逸。
“可公主真的很喜歡殿下。”
“喜歡本宮的人多了去了,若是因爲喜歡就都收回來,太子府早就人滿爲患了。”
“這……若是殿下願意讓公主入府,我願意每年多加三成進貢。”
他們也是聽說北越有很厲害的武器,他們父皇才決定給北越點供奉保平安的。
“呵呵,原來你們還有餘力啊,那就直接加三成吧。”
騰盛:這太子不安常理出牌啊。
“這個……”
騰欣焦急的等着消息,可聽到太子不願意她入府的時候,氣的臉都紅了。
她想去找太子理論,只是騰盛攔住了她:
“別任性了,欣兒,這次我們沒主動權,就聽他們的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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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擔心這麼鬧下去,到最後公主連個王爺都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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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開始他們來的時候,陪同的是尋王,他就知道皇家的意思是尋王。
只是他心裏有點不甘心。那尋王就是個草包,聽說被南希俘虜了,還是太子給救回來的。
他也希望妹妹能入宮,能幫他們。
公主嫁給一個普通的王爺,當然不如嫁給太子,以後做皇妃了。
……
“娘娘,公主求見,要打發走嗎?”
柳詩詩扶着老腰,現在月份大了,穿寬鬆的衣服雖然還看不出來,可不管做什麼,時間一長就渾身難受。特別是腰部,很容易累。
“公主?”
想到那個對自己有莫名敵意的女人,柳詩詩擺擺手:
“不見。”
“好的。”
流雲讓人拒絕,只是那公主在門外不走,說就在這等着,什麼時候柳詩詩有空見她她再走。
流雲聽到這話也是呆了,還有這操作?
柳詩詩聽到也是忍不住笑了:“那讓她等着吧。”
有人樂意等就隨便她唄。
可憐的騰欣公主,從早上一直等到中午,飢腸轆轆的,然後一直到太陽落山,太子都回來了,她還在門口等着。
“殿下。”
看到太子回來,她急忙迎了上去。
太子的馬車就停在門口,他並沒有下來。
“殿下,欣兒只是想拜訪一下太子妃,可欣兒也不知道哪兒得罪了王妃,她也不理會欣兒。”
騰欣委屈的扁扁嘴,可憐兮兮的看着轎子。
“風伯。”
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來,門口的風伯急忙上前。
“殿下。”
“他們都是做什麼的?無關人等在這等了一天都不處理?”
公主一聽這話,心裏一喜,太子這是爲自己撐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