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宏發越說越委屈,華詩萱一開始被打還能大叫,後來打的狠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打死你,打死你個喪門星。”
地牢外的獄卒聽到動靜,露頭看了過來。
“救,救命……”
華詩萱剛剛也在喊,只是無人理會她,也沒人過來幫忙。
“救我……”
“哎喲,最近眼神不好啊。”
“這牢裏什麼聲音,我怎麼什麼也聽不清楚。”
華詩萱眼睜睜的看着獄卒走了,對她的求救置之不理。
這些人……
難道收了應宏發的好處?
應宏發看到獄卒都不管,下手更加狠辣。
很快的,華詩萱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而牢外的獄卒,聽到裏面的動靜都沒了,有人不安的問道:
“咱們真的不管嗎?”
“管什麼管?人家兩口子打架,你敢管嗎?”
“我……”
“閒的沒事幹了?”
“你可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傷害了太子妃的朋友,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咱們太子殿下……”
說到太子殿下,幾個獄卒都是一臉的唏噓。
“咱們殿下可真是寵愛太子妃啊。”
“那是自然,你們知道殿下爲何三年沒娶親嗎?”
太子殿下的身體恢復,卻一直都沒娶親。
這個北越的人都清楚,以前很多人都懷疑,朝廷的大臣更是逼婚無數次,可太子不爲所動,皇上也打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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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柳詩詩回來,衆人才聽到太子和柳詩詩的消息。
不過當時,衆人都不相信,可再不相信,人家還是成親了。
再後來的賭局,更是到了全京城都參與的地步。
可結果,太子和柳詩詩沒事,一個月了,太子府上沒進別的女子。
如今快半年了,兩人感情依舊。
府上還沒有別的女人。
“哎,咱們真的不懂這些大人物的想法,若我有太子的身份,肯定娶上幾十個小妾。”
一個人有幾十個女人伺候着,每天換一個,女人都不重樣,那感覺,簡直不要太美。
“所以你不是太子。”
那人白了剛剛說話的人一眼。
“這兩人腦子有坑啊,居然找太子妃的朋友的麻煩。”
“不過這樣是不是便宜了那個男人?”
看男人打女人的樣子,這麼兇狠。
“還有,萬一出了人命怎麼辦?”
“你以爲他是傻子嗎?”
那人白了問話的人一眼:
“出了人命可是實打實的官司,那應宏發好歹也做了那麼多年的官,他會傻傻的讓自己背上人命官司?”
此時大牢裏,華詩萱被打的都快暈過去了。
應宏發也打累了,他現在都後悔死了。
孩子已經掉了,這女人跑了他幹嘛要追出去?
還在華詩文的面前和這女人掰扯?
當時還真是暈了頭腦了。
他坐在髒亂的大牢裏,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應宏發。”
華詩萱疼的只咬牙,她現在臉上很疼,應宏發不知道打了她多少巴掌。
“你居然敢打我!等我出去,我要和離!”
“和離?”
聽到這個詞,應宏發冷笑一聲。
他想起上一個和他和離的人,華詩文。
若是他應宏發再和離一次,估計以後他就別想找個好人家的姑娘了。
上一次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允許。
“華詩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莫說是和離,就是想讓老子休了你,也別想。”
“你……我……”
華詩萱想掙扎着起來,可稍一移動,全身就疼的厲害。
她這身體,還是太不爭氣了。
冒火的眸子,狠狠的瞪着應宏發,若是眼神能殺人,估計應宏發不知道要死了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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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敢?”
“應宏發!”
就在華詩萱雙目狠狠的瞪着應宏發,恨不得要殺了他的時候,一個獄卒忽然走了過來。
“是我家裏人來了嗎?”
應宏發聽到獄卒喊他的名字,眸光晶亮。
他本身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白癡,知道他這案子其實很小,就看華詩文那邊的態度。
即便那邊想要追究,估計最大的可能,便是賠點銀子完事。
應該是家裏人走動了,他可以出去了。
“你過來一下。”
獄卒站在牢門外,對着應宏發招招手。
應宏發興沖沖的走過去。
那人對着他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應宏發感覺那笑容,有點瘮人。
“我……”
“把手給我看看。”
應宏發雖然心裏不安,卻依然伸手出去。
然,就在這個時候,那人卻是飛快的出手,攥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
“啊……”
隔着牢門,應宏發人狠狠磕到牢門上。
鼻子都撞到牢門的木欄杆上。
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然,也在此時,獄卒的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繩子。
他兩手利落的一和,把應宏發的兩隻手綁了起來。
應宏發:這是幹嘛?
“你們這是做什麼?”應宏發掙扎着想把手收回來,可兩隻手之間還隔着兩道欄杆,他試了記下都做不到。
“好好呆着吧,看你還怎麼打人。”
應宏發……
你可以警告一下的,沒必要這樣。
他試了記下,發現居然都沒辦法掙脫。
“快點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這是……”
“你要做什麼?”
獄卒沒喊來,華詩萱卻是已經站了起來。
她剛剛被應宏發狠狠打了一頓,拳打腳踢的,可也沒傷到要害,雖然渾身都疼,可沒傷筋動骨的,自然也就不會有事。
剛剛獄卒過來的時候,她咬着牙一句話不說,結果看到應宏發被綁住了。
她當時嚇了一跳,害怕獄卒也這麼對自己。
這樣綁着很難受的。
可她也沒想到,獄卒卻是理都沒理自己一下。
這讓她心裏開心了不少。獄卒走後,華詩萱忽然發現,自己報仇的機會到了。
她站起身子,應宏發也看到她過來了,他面色一變,旋即一喜:
“萱萱,你快點過來,幫我解開這繩子啊。”
如今他這姿勢,自己解開肯定不可能,但華詩萱可以啊。
“解開?”
聽到這話,華詩萱冷冷的勾勾脣:“爲何?”
“我可是你的男人,你不幫我解開幫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