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秦惜忽然間幽幽嘆息。
陸景堯擡眸看向她,“怎麼了?”
秦惜有些鬱悶的道:“本來我來這裏,是想要和你一起旅遊的,沒想到第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接下來的集體活動我應該也沒法參加了。”
“那也未必。”
秦惜疑惑地看過去。
“我們可以自己去玩,不用等其他人。”
就她和陸景堯兩個人?
秦惜忽然覺得好心動,但是她還是有些猶豫,“可是這是公司組織的旅遊,我們離開合適嗎?”
陸景堯挑眉,“這裏有數萬公頃的植物園,很多你沒見過的珍稀植物,不想去看看?”
秦惜狠狠的心動了!
也就猶豫了兩分鐘,秦惜立刻就拋棄了愧疚心,決定不歸隊了,她要扔下所有人和陸景堯一起出去。
反正她已經受傷了,大家也不會怪她。
看到秦惜答應,陸景堯神色柔和,他打算送個驚喜給秦惜。
景區這裏有一個私人藥園,裏面種植有各種珍貴稀有的藥物,平時並不對外開放,他想秦惜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安排。
兩人吃過早餐之後,就出門了。
爲了怕自己的臉嚇到別人,秦惜帶了一頂巨大的帽子和口罩遮住。
她還給陸景堯也準備口罩,兩人一番僞裝後才安心的出門。
陸景堯早就提前電話安排好,景區有工作人員開了觀光車帶着兩人前往私人植物園。
車上除了司機之外,就只有秦惜和陸景堯兩個人,秦惜看着沿途的風景,眼眸彎了起來。
沒想到意外過後,竟然還有不小的收穫。
現在她忽然間覺得好像意外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她可以單獨和陸先生一起出門。
陸景堯看着秦惜興奮期待的樣子,覺得他是該早一點帶她來的。
很快兩人就到了一處巨大的玻璃房。
透明的玻璃房裏有各種奇異的花草,看着充滿特別的神祕感,玻璃房門口還有人在看守着,活像是裏面有不菲的寶藏。
秦惜和陸景堯下車,門口的工作人員立刻迎上來,笑嘻嘻道:“先生,小姐,裏面請。”
剛剛進去,秦惜第一眼就看到門口那翠綠的植物,她立即興奮地抓着陸景堯的手,激動道:“陸先生,這……這是薔菁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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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堯順着看過去,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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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過乾枯的標本,沒想到這裏竟然有一株活的。”
“喜歡嗎?”陸景堯忽然問道。
秦惜眨眨眼,爲什麼忽然間問她喜不喜歡?就算她喜歡也沒用啊。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陸景堯繼續道:“喜歡就挖回去做盆栽。”
後方的工作人員眼角猛地抽搐起來。
什麼叫做喜歡就挖回去做盆栽!
這座私人藥園裏的植物,全都是他們先生不辭辛苦特意找來栽種的,每一株都價值不菲。
秦惜對於陸景堯的提議有些無語,她搖搖頭道:“不用,我看看就好了。”
這種植物需要精心的照料,她也沒有辦法能夠做到實時照看,而且這裏應該是私有物吧?陸先生可真會開玩笑。
秦惜伸出手,扯着他往裏面走。
接下來秦惜每給陸景堯介紹一個植物,他就會詢問她要不要挖回家。
要不是他真的在一本正經的說這句話,秦惜幾乎都要懷疑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了。
後方跟着他們的工作人員一顆心都提起來了,生怕他們一言不合,就開始拔掉這些珍貴植物。
最後秦惜是真的相信陸景堯了,並且還仔細地教育他,不要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有些東西還是讓它留在原來的地方比較好。
陸景堯虛心受教,可是心中卻不以爲然。
這座植物園的主人他認識,他想要拔他多少草,他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陸景堯和秦惜走了一會兒,工作人員就一直跟在他們身後,他眉頭微微皺起,對着他道:“你先出去吧,不用跟着我們了。”
“可是,先生……”
陸景堯眼眸眯起,氣勢驟然迸發,那工作人員不敢不聽。
他接到命令要好好地招待這兩人,現在他們讓他離開,他也只能照做,還是快點出去報告給主人聽吧。
想着他轉身離開了。
現在只剩下陸景堯和秦惜兩個人,陸景堯終於滿意了,他牽起秦惜的手,“走吧。”
秦惜一邊走,一邊替陸景堯介紹。
奇怪的是,植物園內的每一株植物她全都認識,秦惜笑道:“這些都是鄰居爺爺教我的,他真的很厲害,認識好多植物,不過今天我是第一次見到真的。”
陸景堯蹙眉,只覺得有些心疼。
秦惜被秦家送去鄉下,不得不自力更生,可是她卻過得很快樂,性格十分的討人喜歡,她是個簡單純粹的姑娘。
忽然間,秦惜激動道:“這……這是蔓幽花!陸先生,你知道蔓幽花嗎?傳聞它一千年才開一次花。”
“有點扯。”
陸景堯才不信什麼一顆植物能夠活一千年,還只能一千年開一次花。
秦惜不以爲然,繼續說道:“蔓幽花的花期很短,我們遇到它正在開花,運氣真好。”
她湊近看了一眼,白色小花純潔得如玉般,正在迎風擺動,像是在和他們打招呼。
陸景堯雙眸鎖定的秦惜身上,看着她靜靜欣賞蔓幽花的模樣。
置身於翠綠植物中的秦惜,宛如天降仙子,聖潔而美好。
只是可惜……
她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現在已經變得如同他的臉一樣猙獰可怕。
陸景堯想,若是她現在容貌還在,那麼佩戴一朵蔓幽花絕對能夠令天地黯然失色,瀲灩芳華。
陸景堯鬼使神差的伸手,將蔓幽花給摘了下來,然後別在她的耳後。
秦惜詫異了一瞬。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徹底地憤怒了。
她瞳孔緊縮,‘啊’地尖叫一聲。
“陸先生!你怎麼能夠隨便摘這裏的花,剛剛你沒有聽到我說的嗎?蔓幽花很珍貴!”
秦惜着急地伸手,想要把耳後的花拿下來,陸景堯不知道看到什麼,面色忽地一沉,大掌探過來,握住她柔弱無骨的手,“別動!”
陸景堯撥開秦惜的秀髮,看到她沾染了花蜜的臉頰上的猙獰痕跡,竟然奇蹟般地淡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