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心境開闊,比起一般的老人家來說,樣貌顯得更爲年輕一點。
秦惜仔細地端詳片刻,然後笑道:“沒有,奶奶您還是這麼年輕漂亮。”
陸老夫人連連拍着胸口,心有餘悸道:“我還以爲我真的長皺紋了呢。”
秦惜挽上陸老夫人的手,嬌聲道:“那您不要再氣陸先生了好不好?”
對秦惜真誠的懇求,誰又能夠拒絕。
陸老夫人心都軟了,她連連道:“好好好,小惜,你讓這臭小子以後省心一點,不然我還繼續生氣,下回再做這樣的事情,我可就不是生氣那麼簡單了。”
她湊近秦惜的耳旁,小聲道:“他要是再惹你生氣,我替你打他的屁股。”
秦惜想象了一下那個絕美的畫面,她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陸老夫人也跟着偷笑。
霍晴提着禮品走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傳來,是陸老夫人和秦惜的。
她眼眸閃了一下,然後眉頭微不可察地輕蹙。
看來秦惜比起她的動作還要快,她已經深得陸老夫人的歡心。
霍晴感覺心裏的挫敗感極強,她本來十分有自信,覺得憑藉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夠俘獲陸老夫人的歡心,沒想到竟被秦惜捷足先登。
豪門中的老太太對於未來的當家主母,一向是十分挑剔的,她就不信自己出現之後,不能將秦惜這樣身份的女人給壓下去。
霍晴在心底自我鼓勵一番之後,她再度揚起笑容,優雅地走上前去。
“陸老夫人,您好。”
聽到霍晴的聲音,陸老夫人擡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她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斂下來。
霍晴主動自我介紹,“陸老夫人,您還記得我嗎?我是霍晴,小時候您還抱過我,現在我是墨淵哥的未婚妻,我們準備要結婚了。”
其實霍晴這番話,一是打算向陸老夫人介紹直接的身份,二是在秦惜面前耀武揚威。
哪怕現在秦惜跟着陸墨淵又如何,她才是陸墨淵的未婚妻。
陸老夫人可是個人精,她吃過的鹽比霍晴吃過的米還要多,自然一眼就看出來,眼前這女孩的野心。
她抱過的小姑娘多了,眼前這位她還真是沒有一點印象。
原本陸老夫人就很喜歡秦惜,喜歡她純粹又乖巧,對於霍晴這個滿眼心計半路殺出來的孫媳婦,她一點也沒看在眼裏。
現在霍晴這番作爲,更是讓陸老夫人心生不悅。
她冷淡的說道:“嗯,知道了,沒事的話,你將禮物放下就可以回去吧。”
看到陸老夫人拒之千里的態度,霍晴心裏一陣失落,她沒想到討好陸老夫人那麼難,秦惜剛剛進來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能夠讓陸老夫人開懷大笑。
而她卻備受陸老夫人的冷落,這差距實在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可是陸老夫人都已經開口了,她如果還賴在這裏不走,就顯得臉皮有些厚。
霍晴強忍着淚意,委屈道:“那我先回去了,下回有空再來看您。”
“走吧。”陸老夫人連忙揮揮手,像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秦惜好整以暇地看着霍晴,從頭到尾她壓根就沒有說話,但是卻又將霍晴打得落花流水。
其實這一切都得益於陸老夫人,她是真心疼愛她的,秦惜知道陸老夫人平時沒有那麼刻薄,但是爲了給她撐腰,她將霍晴給趕走了。
霍晴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在走出別墅之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卻見陸老夫人親密地拉着秦惜在說笑。
“小惜,奶奶又弄了一些私人珍藏,等會兒給你帶回去,你早點和墨淵生個大胖小子。”
秦惜臉色倏然一紅,嗔道:“奶奶!”
霍晴感覺自己再度被打擊到了,從小她就是長輩眼中的活寶,沒想到在陸老夫人面前受挫。
她眼底蓄滿淚水,失魂落魄地走出別墅。
……
陸墨淵和秦惜在陸老夫人那裏待了好一會兒才離開,最後走的時候,秦惜被陸老夫人熱情地塞了一大堆她新的私人珍藏。
長輩賜,不可辭。
秦惜坐在車內,懷裏抱着一堆見不得光的東西,感覺自己像是抱着一大塊火炭,燙得她胸前一陣陣發熱,好想把這些東西給扔掉。
秦惜感覺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轉頭看向陸墨淵,果然發現他眼底帶着促狹的笑。
哼!陸先生肯定又在笑話她了。
秦惜將懷裏的東西一股腦地塞給他,說道:“這是奶奶給你的,你拿着吧。”
陸墨淵挑眉,“我怎麼記得這些是給你的?”
“你記錯了。”
陸墨淵的目光落在懷中袋子裏那幾件清涼的睡衣身上,他眸色深了深,笑道:“嗯,我記錯了,是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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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聽到他竟然沒有反駁,而是順着她的話說,心中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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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有一些不妙的預感。
秦惜伸出手去想要將東西給搶回來,但是陸墨淵卻提前預知了她的行爲,他將東西迅速藏在身後。
瞬間,秦惜撲了個空。
她重重地撞入男人堅硬的懷中,陸墨淵空出一隻手扶着她,卻是將她往懷裏帶,“小心一點。”
秦惜掙扎了起來,她看着陸墨淵,說道:“把東西還給我。”
她還是將這些東西給拿回來,然後自己悄悄地藏起來比較好一點。
“剛才你不是說是奶奶給我的?”
“我記錯了,是我的。”
秦惜伸出手將他藏在身後的手扯出來,兩人抓着袋子在拉拉扯扯,那塑料袋不堪重負,一下子就破成了兩半。
而裏面的東西也因爲力道四處亂飛,有一件甚至還掉到前面駕駛位的葉嚴腦袋上,這畫面看着極爲尷尬。
秦惜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迅速紅了起來,像是能夠滴出水來。
天吶,太社死了,她好想換個星球生活。
等秦惜反應過來想要去搶的時候,葉嚴已經將腦袋上掛着的東西拿下來。
當看清楚那是什麼之後,他臉色也有些不自然的暗紅,磕磕巴巴道:“夫……夫人,您,您的情趣……”
陸墨淵眼眸一沉,“給你了。”
秦惜的私密貼身衣物,怎麼能夠讓其他男人觸碰,所以這一件葉嚴碰過的他不要了。
葉嚴欲哭無淚,他一個單身狗,還是雄性單身狗,能夠拿這東西來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