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好,大家只是孤立季歡,不跟她說話。”
許嘉語氣顫顫巍巍的,“直到魏輕語說您出國前給她發消息,讓她教訓季歡,不要讓她過得太好,我們才開始公開霸凌季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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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歡讀的是所藝術學校,魚龍混雜,有些喜歡拉幫結勢的富二代大小姐,靠錢和關係進來讀書。
魏輕語就是其中一個,作爲被厲南州拒絕過的女生,最看不起季歡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居然敢打厲南州耳光,算什麼東西。
季家。
季歡在躺椅上午睡,她剛懷孕,睡眠多,有時候坐着看會兒電視就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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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走過去,伸手探了探她的手心,冷冰冰的一片,她把暖手寶塞到季歡手裏,給她蓋上毛毯,雙眸溫柔慈愛。
季歡睡沉了過去,她又做了那個可怕的夢,準確來說不是夢,是她親身經歷的事。
那些女生把她關在廁所裏,往她身上潑冷水;她的頭髮被人故意用口香糖黏住,有人站出來打着幫她的旗號剪掉了她的頭髮。
考試的時候,前面的同學把小抄丟到她身上,陷害她作弊。
她回家的路上,魏輕語帶着一幫女生把她堵在了路上,對她拳打腳踢。
夢裏還出現了她媽媽哭紅的眼睛,她爸爸新長出來的白頭髮,最後是厲南州那張凌厲的臉。
季歡從夢中驚醒過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額頭上佈滿豆大的汗水。
“歡歡,怎麼了,做噩夢了嗎?”季母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季歡望着她,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委屈和害怕,抱着她的肩膀,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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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被厲南州綁在桌子上,瑞士軍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握着刀柄的手不斷用力,刀刃劃破了皮膚表層,沾上一層猩紅的血跡。
厲南州面容冰冷,雙目森寒,赤紅的眼睛裏佈滿了血絲,暴戾如斯。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她?”聲音像是在怒吼。
“你們憑什麼欺負她!”
她是季歡啊,是季家捧在手心的寶貝,被當成公主一樣寵愛了二十年。
因爲一些莫須有的東西,受了這麼多委屈和欺凌,居然被校園霸凌了一年。
喜歡季歡,是他心甘情願的,被季歡拒絕,是他不夠好,他沒有資格責怪季歡。
他都捨不得動一下手指頭的女孩,居然被人欺負了這麼久!
許嘉被嚇得蜷縮在地上,怕厲南州報復,急忙撇清責任,“霸凌季歡的人主要是魏輕語他們,我只是在背後說了些閒話,厲總,這不關我的事。”
“我還聽說,魏輕語帶着幾個流氓在巷子裏堵住季歡,讓流氓脫了褲子露出生/殖/器官,來噁心季歡。”
厲南州聽到這句話,身體踉蹌,站不住腳,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總算明白歡歡爲什麼這麼厭惡他,厭惡到恨不得殺了他。
他錯的離譜,他以爲他帶着一身傷去國外,過得很辛苦。
可歡歡比他痛一百倍,那段冷漠摧殘的時光,她到底是怎麼度過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