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只是緊緊盯着他看,未曾開口說一個字,並且做出請的姿勢。
見狀,司徒珏徹底怒了,他揮着手裏的軟劍朝他進宮,步步相逼,第二招,緊緊只用了兩招,黑衣人就明顯佔了下風。
第三招,他準備刺他死穴,誰知,他手裏的軟劍才伸出去,就聽黑衣人開口:“珏,是我,是我,古越!”
趁着司徒珏閃神之際,黑衣人迅速扯下臉上的黑巾,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珏,是我~”
司徒珏握着軟劍的手握了松,再握,再松,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滔天、怒意,就聽古越又道:“珏,你的武功怎麼進步那麼多?不對,你的內力跟以前不是一個等級了,這十天你發什麼了什麼事?”
古越纏着司徒珏問,卻忽略了他難看到極點的臉色。
“東子!把這個人給本王扔出去!”
“是!”東子遠遠飛過來,待看清那個黑衣人是古越之後,嘴角無聲抽搐了幾下,不給他反抗的機會扛起來就走。
“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東子,你快放下我,快點……”
待人已經走遠了,司徒珏才慢慢地收起軟劍,無奈扶額。這個師弟真是不省心,知道自己不願意跟他比試,居然扮上黑衣人了!
回到屋裏,獨孤淺淺已經鑽進了被窩,見他進來,連忙退到牀裏面,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示意他坐上來。
“還沒睡?”
獨孤淺淺搖搖頭,“你們動靜弄那麼大,哪裏睡得着。”主要是他聽到古越被抗走的聲音才連忙鑽進被窩裏。
上一次她差點被司徒珏發現,現在她不得不小心。
司徒珏以爲是剛剛古越的喊聲吵到她,俯下身在她額上印上一吻,幫她掖好被子,“他走了,你先休息。”
見他要走,她連忙伸出手拉住他:“你要去哪?”
“沐浴。怎麼,你要幫本王?”
對上他吃人的目光,獨孤淺淺連忙收回手,轉身面向牆。悶悶道:“你去吧。”
司徒珏戲謔地看了眼她露在外面的小腦袋,大步走向溫泉。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獨孤淺淺已經睡熟了。他看着裘褲下撐起的小帳篷,默默地走回了溫泉……
一夜好眠
獨孤淺淺早上醒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完美無暇的膚質,讓人忍不住想捏兩下。
正要伸手的時候,那雙閉着的眼睛忽然睜開,在獨孤淺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堵上她的嘴,來了一記清晨深吻。
“王爺!王爺!”管家着急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
獨孤淺淺馬上推了推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李管家在叫你。”
“……再抱一下。”
獨孤淺淺:“……”
等到司徒珏神清氣爽出現在李管家面前,已經是一刻鐘之後。
“何事如此着急?”
李管家見自家主子終於出來,終於鬆了口起,他邊抹着頭上的汗邊道:“徐
公公來了,正在前廳等您,看他的樣子挺急,但死活不肯跟老奴說什麼事,王爺,您快去看看吧。”
前廳,司徒珏前腳剛進前廳,徐公公便“噗通”一聲跪在了他面前,哭喊着:“墨王爺,您救救皇上吧,奴才求求您救救他吧。”
司徒珏眉頭微皺,“起來說話,到底怎麼回事?”
“墨王爺,您不知道,自從太…司徒彌逼宮,皇上被氣得身體一日不日一日,如今下牀都困難,非要等到你過去。奴才已經來了好幾次,您都不在府上,奴才懇請墨王爺一定要去看看皇上呀!”
“放肆!你這是責怪本王?”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是……王爺,您看這個,”徐公公拿出一直鳳釵,司徒珏只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母后生前最喜歡的東西!
司徒珏凌厲的雙眸眯了起來,“他威脅本王?”
“不,王爺您誤會皇上了,這是皇上的貼身物品,只有奴才和陸公公兩人知道。皇上怕您不肯進宮,才讓奴才帶上這個。”
司徒珏仔細端詳這鳳釵,好半響才開口:“來人,備車。”
在水月閣的獨孤淺淺聽到這裏不由得好奇了起來,徐公公到底拿了什麼東西給司徒珏看,以至於他馬上就改變了主意。
她眸光微動,似乎在尋思什麼。
紫東宮
司徒驊躺在龍牀上,而司徒珏站在離龍牀一米外。
“珏兒,你終於來了。”他努力撐着身體想要站起來,陸公公見狀,連忙上前去攙了一把。這樣的他雖然有些虛弱,但也沒有徐公公說的那麼嚴重。
司徒珏冷眼看着他,拿出那隻鳳釵,冷聲道:“若母妃還活着,一定不屑你這種做法。”他
“你聽我說,珏兒,父皇知道當初你母親委屈,她死得冤枉,可是,那個時候朕也是沒辦法。柳家的勢力太大……”
“夠了!”
沒等司徒驊說完,就被司徒珏厲聲打斷。“本以爲你對母后有一絲絲感情,沒想到,都沒你的權利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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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兒!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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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不能太着急了,墨王爺,您就~您就順着皇上的意思吧,奴才求求您了。”陸公公陪在司徒驊身邊的時間最長,也是最瞭解司徒驊的人。當年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皇上不給他說。現在看着父子倆爭吵,他只能乾着急。
也不知道司徒珏聽進去了沒有,他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待司徒驊稍微緩解,又重新看向司徒珏,語重心長道:”珏兒,這些年父皇虧欠你太多,現在的皇子裏,只有你是最適合坐這個位置,所以……”
“不必了,兒臣生性不羈,並不適合宮裏的生活,還請父皇收回成命,另尋他人。”說完,司徒珏上前一步,行禮:“父皇保重,兒臣還有事,先告退了!”
“珏兒!珏兒!……”
“皇上,墨王爺已經走遠了~”陸公公忽然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說:“皇上,恕奴才多嘴,爲何不讓墨王知道真相?”
司徒驊像是想到什麼難以承受的事情,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陸公公,朕恕你是無心的,當你沒有說過這句話,下不爲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