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恆不着痕跡掩下眼底的陰鷙,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大哥何出此言?難道大哥不爲我的痊癒而感到高興嗎?”
“高興?”秦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仰天大笑了起來,“傻子究竟是傻子,本少爺已經說得那麼明顯了,竟然還聽不懂,大家來說說,他到底有沒有痊癒啊?哈哈哈~”
一時間,跟着他前來的屬下看向秦若恆的眼神開始變質了。
只聽秦凌又道:“你傻了那麼多年,突然間好起來,別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不代表本少爺不知道,秦若恆,你真是好算計!”
想到這,秦凌的語氣更狠了。他秦若恆什麼時候不可以好起來,非要到他臭名昭著之後,到他的父親秦天和雲夜城矛盾激化之後。他安的是什麼心還不好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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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秦若恆也不打算跟他瞎扯,淡淡道:“若是大哥前來就是爲了說這些話,你現在大可回去了。弟弟我大病初癒,需要時間休息,就不請的大哥進來坐了。”
說完,秦若恆擡腳就往裏面走。
豈料,才走了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不尋常的風聲,他一驚,條件反色讓他毫不猶豫使用輕功閃開。
關鍵時刻,他被一雙手按住,預想中的疼痛沒發生。
秦若恆立馬轉身,卻見自己的父親正站在自己身後護着自己。
秦浩回到府上,準備再次去勸說秦天,路才走了一半,就見自己院子裏的下人急急來找他,告訴他大少爺秦凌在院子裏找二少爺的麻煩。
他二話不說趕了回來,剛好看到秦若恆忍不住出手,他立馬就出手攔下。
好在自己來的及時,並未暴露秦若恆會武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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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冷冷地看着秦凌,厲聲喝道:“秦凌,你作爲大哥,竟然如此不顧兄弟之情要傷自己完全不會功夫的弟弟,這傳出來可如何是好!”
“哈哈,兄弟?二叔,我們從小就沒什麼交集,你說我們哪裏來的兄弟之情?”他揉了揉被打的手,繼續道:“二叔,他到底有沒有病,你知我知他知,我們就不打啞語,我來,是告訴他,不要打不該打的主意。”
說完,他不管臉色鐵青的秦浩,帶着自己的人離開了。
“爹,你可有受傷?”
秦浩看着秦凌的背影,氣得半響說不出話,秦浩只好扶他進屋裏坐下。
休息了片刻,秦浩連連嘆氣。
“爹,若是你不想與大伯爭,我們現在就搬出秦家。”
“住口!”秦浩有些激動,“這種話你以後不可再說。你要知道,秦家就只剩下我和你大伯了,爲父不能這麼眼睜睜地看着秦家的家業就這麼毀了。若恆,你要答應爹,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能置秦家於不顧。”
“可是,爹~”
“答應爹!”
“……好。”
秦若恆低下頭,不再說話。
據墨王給的消息,秦家目前已經沒什麼底蘊,如果他接過來也只是一個空的秦家。據他所知,秦天已經私下把秦家的產業轉走了,只不過不知道到底轉到哪裏去。
只要給他時間,他相信他一定能查到他們的老巢!
是夜
獨孤淺淺睡得很不踏實,她一直在做夢,夢裏有個聲音一直在說:你本不屬於這裏,
卻又因這裏而生。
她站在一個黑漆漆的屋裏四處張望,驚恐萬分。
“你是誰?你給我出來。”
“少在這裏裝神弄鬼的,本王妃不信這個邪!”
“……”
很快,那個囂張的聲音又出現了,他說:“你不過是一個飄到此處的孤魂,對付不了我的。去完成你的使命吧,孩子~”
“別走,你別走,不要走~”
“淺淺,你醒醒,快醒醒~”司徒珏被獨孤淺淺吵醒,緊張地拍着她的臉盤試圖把她叫醒,誰知,獨孤淺淺不但沒有醒,反而更加激動了。
見狀,司徒珏當機立斷,猛的把她摟到懷裏,掐她的人中。
尖銳的疼痛讓獨孤淺淺瞬間睜開了眼睛,她的額上不滿細細的汗,有些迷茫地看着司徒珏。
司徒珏頓時鬆了一口氣,把她放到牀上,才開口,“做惡夢了?”
噩夢?
獨孤淺淺想起那個四周漆黑的房間,臉色白了白,隨即搖頭,“只是夢見了一些不好的事,我沒事。”
見狀,司徒珏雖然憂心,但也不好多問,只道:“再睡會兒?”
她望了眼已經矇矇亮的窗外,“不了,我出去院子裏透透氣。”見司徒珏掀開被子準備下牀,她立刻攔住他,“我就在院子外面,不會走遠,你繼續睡。”
司徒珏沉吟了片刻,“好。”
獨孤淺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想起剛剛的夢境,不安的感覺緩緩升了起來。
她總感覺自己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這六年的時間裏,她只知道自己有窺視別人心事的能力,關於其他,她一概不知。她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看不透司徒珏內心所想~
她的腦海靈光一閃,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從來沒發現自己能看透自己的父母!
是了,就是這個!
她就說她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想到這,她二話不說往外走。在房裏默默看着獨孤淺淺的司徒珏無奈至極,他望着她的背影,終究沒有追上去。
獨孤淺淺,你到底有什麼祕密不能讓本王知道?
獨孤淺淺來到獨孤夜的院子,下人正要通報,她攔下,自己上前去敲門。
“爹,我有事要跟你說。”
不過頃刻間,房門從裏面打開,獨孤夜走了出來,重新關上房門。
“到那邊去說。”獨孤夜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率先邁開步子。
兩人都坐了下來,獨孤夜問:“何時如此着急?”這才剛天亮她就過來了。
獨孤淺淺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爹,女兒有一事不解。”
頓了頓,她繼續道:“女兒可以聽到方圓千里內的任何聲音,並且…”在獨孤夜詫異的目光下,她說:“還能看穿一個人內心的想法。”
說完這些,她便不再說話,細細地觀察起獨孤夜的表情變化。
豈料,獨孤夜除了詫異外,竟然沒有其他的表情。
“爹,你知道的,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