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珏默。
“本王爲你做這麼多事,就值這一句話?”
“不然呢?”
“……”司徒珏默默決定,今晚努力點,讓她三天下不了牀。
兩人吃了點東西,交代了路娘一些事後,便回了墨王府。靠近水月閣的時候,小樹林那邊傳來聲音,好像是彥彥扯着嗓子在說什麼。
獨孤淺淺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被司徒珏拉到了小樹林裏。
小樹林裏,彥彥正聲嘶力竭朝面前那個女子大吼,“你說謊,我是爹爹和孃親的孩子,才不是野孩子。”
“呵~你喊這麼大聲分明就是心虛了。”看着眼前和司徒珏如出一轍的小臉,獨孤夢的臉色一陣扭曲。
“啊~哎喲~哪個王八蛋暗算我……”
小樹林裏傳來獨孤夢的尖叫聲和怒罵聲,伴隨着重物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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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彥站在原處,看着不知道爲什麼就摔到遠處的獨孤夢哈哈大笑起來,小臉上一副非常解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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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彥~”
“孃親,我在這裏。”
彥彥聽到獨孤淺淺的聲音,連忙招呼他過來,卻發現獨孤淺淺的身邊還有他爹爹。
“爹爹,孃親,你們快看,她剛剛罵了我,結果自己摔那邊去了。”
獨孤淺淺莞爾,那不是她自己摔的,而是司徒珏打的。
“走了。”司徒珏上前抱起彥彥,摟着獨孤淺淺就要走。身後傳來急切的喊聲,“不要走。”
然而,司徒珏並沒有停下來,獨孤夢急了,吃力爬起來,迅速掠到一家三口面前,盯着司徒珏,“剛剛把我震開的是你吧?”
獨孤淺淺沒有武功,所以不可能是她。
“你居然打我?!呵~你難道不知道如果我死了之後你會發生什麼事嗎?”
聞言,司徒珏淡淡掃了她一眼,也只有一眼,“東子,是誰把這個女人放進來王府的,給本王查出來!另外,把她扔出去,有多遠扔多遠!”
“不,你不能讓我離開,你離開了我你怎麼活呀,珏,你……”
獨孤夢的話還未說完,東子已經出現在她身邊點了她的啞穴,扛着她就跑。
媽呀,這個女人可真敢說,要是他慢一步,只怕主子馬上就讓她挫骨揚灰了。
獨孤淺淺神色複雜,站在司徒珏身旁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始終沒開口。
回到水月閣,淺淺先讓人提水給彥彥洗了澡,然後問他,“彥彥,今晚要跟爹爹孃親睡還是自己睡?”
彥彥糾結了,他好想和孃親睡呀,可是那些叔叔說了,爹爹和孃親晚上有事要做。
見他在思考,獨孤淺淺也不催他,良久,彥彥才開口,他很認真地看着獨孤淺淺,“孃親,彥彥可以和希希一起睡嗎?”
“當然。”
“那彥彥回靜默閣睡。”
“好,孃親送你過去,對了彥彥,爹爹今天給你取了名字,從此以後,彥彥是你的小名,你的大名是司徒炎霆。”
彥彥雙眼一亮,頓時咧開嘴巴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那模樣可愛至極,“司徒炎霆,哇,孃親,彥彥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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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獨孤淺淺也笑,摸摸他的頭,“喜歡就好,走,我們睡覺去。”
“好噠~”
再回到水月閣,還是沒有看到司徒珏的影子,獨孤淺淺秀氣的眉心微微擰了起來,彥彥開始洗澡的時候他就開始泡溫泉了,怎麼現在還未見人影。
“司徒珏~”她站在溫泉外面喚了一聲,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她試圖從溫泉裏聽到一點聲音,可很快她的眉心蹙得更厲害了。
沒有聲音,一點聲音都沒有。
獨孤淺淺掀開門簾走進去,看到溫泉裏空無一人,心瞬間咯噔了一下,司徒珏不在這裏!
不知怎地,獨孤淺淺忽然想到獨孤夢的那句“你離開了我你怎麼活呀”,頓時渾身開始發顫。
難不成他真的去找她了……
一時間,心如死灰。
曾經她說過若他有了喜歡的人,她就離開。可那時候她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可如今……
罷了罷了,讓他去吧,大不了就帶着孩子走。想到這裏,獨孤淺淺又釋然了。
緩緩褪下衣裳,獨孤淺淺慢慢走進溫泉,“噗通”一聲,獨孤淺淺撲倒在水裏。
意識到不是自己滑到之後,她迅速轉身,看向水底,瞬間大驚失色。
有個人沉在水底,一動不動!剛剛她就是踩到這個人身上才滑到。
待水波平靜了下來,露出熟悉的背影,獨孤淺淺驚慌失措,還沒來得及多想,身體已經先行一步,快速鑽到水裏把人給撈了出來。
她把他按在池邊,不停地拍着他的臉,喊他的名字,可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當下,獨孤淺淺摟着他一躍而起,跳上池邊把他放平,開始給他急救。
司徒珏的水性這麼好,應該不會溺水才是,可爲何他會這樣毫無生氣般躺在水裏?一個個念頭閃過,獨孤淺淺卻一個都沒抓住。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她的額頭上,臉上佈滿了細細的汗,可是他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她給他做復甦的手感覺到他的體溫在不停升高,獨孤淺淺急的眼圈都紅了。她很不喜歡這樣閉着眼睛的他,她寧願他真的是去找那個獨孤夢也不願意看到這個樣子的他。
這樣的他讓她非常的沒有安全感。
古越不在,面對這樣的司徒珏,獨孤淺淺感到前所未有的無措。
忽然,她猛的在他胸前拍一巴掌,惡狠狠道:“司徒珏,你給老孃起來,否則老孃改嫁秦若恆!”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獨孤淺淺沒有注意到,司徒珏身側的手在她說到改嫁秦若恆的時候微微動了動。
“司徒珏,你……”
話還未出口,司徒珏猛的一下睜開眼睛,獨孤淺淺正準備說出來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嚨,不上不下。
“你醒了?”
“你剛剛說你要改嫁,嫁誰,嗯?”真是豈有此理,他不過是身體無法動彈片刻,她竟然敢有這樣的想法!
改嫁誰不好,非要改嫁秦若恆!
氣煞他也!
“沒有,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司徒珏一開口,獨孤淺淺的心就放鬆了下來,恢復常態。所以不管司徒珏現在說什麼,她都必須極力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