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嗯?”
剛剛爲了更好地給他做人工呼吸,她是跨坐在他身上的,以至於現在司徒珏緩緩逼近她,他輕而易舉就捱上她的身體。
不尋常的溫度傳來,獨孤淺淺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頓時就要轉身離開。豈料,頭才扭到一半,身體忽然就騰空。
她驚呼一聲,再落下,已然被壓在了身下。
“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本王不會比你先去世。”
“那你是在咒我先去世咯?”
司徒珏:“……”看着那張無害的臉,司徒珏差點沒把自己咽死。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封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紅脣。
一室溫情,被他折騰得飄飄楊的她不知道,他進入她的時候,他身上的溫度以非常明顯的速度降下來。
一夜無眠,真的是一夜無眠。
司徒珏這廝竟然要她直接到天亮才放過她,最可恨的是,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他竟然還把她的手放到某處去,那裏蓄勢待發,嚇得獨孤淺淺一個轉身縮到了牆角裝死。
見狀,他在旁悶笑出聲,下了牀,換上衣服神清氣爽地出門了。
日曬三竿,彥彥來找爹爹孃親,被告知孃親還未起牀。他眨巴着大眼睛問東風,“那爹爹呢?”
“王爺已經起牀了。”東風一本正經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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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叔叔,彥彥是問爹爹去哪裏了。”
東風一臉黑線,小王爺,你確定自己不是在坑我嗎?
“王爺剛剛起牀去上早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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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知道爹爹不會和孃親一樣懶,我們去跟希希玩吧。”
東風見剛剛才和雪豹分開的小王爺又要去找雪豹,不禁一陣頭疼,等東子回來,他一定要跟他換一件差事。
皇宮,偌大的御書房裏司徒珏和司徒梓大眼瞪小眼。
“皇兄,就十日,你幫朕代爲打理朝政十日,到了時間朕一定會回來的。”看着眼前拒絕了自己不下五次的司徒珏,司徒梓不死心第六次開口。
“與其浪費時間說服我,不如用這些時間來批奏摺。”
司徒梓頓時哀嚎了起來,他皇兄也不理他了,這可怎麼辦?自賜婚到現在,他還沒來得及帶皇后和太子到處逛逛就被困這深宮中,別提多憋屈了。
他拿起一本奏摺,心不在焉批閱着,完全提不上精神。
“聽說你給麟兒找了太傅。”
司徒梓雙眼一亮,“對,皇兄,不如讓彥彥進宮和麟兒一起學習?”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到時候皇兄也會經常跟着進宮,他找準了機會就溜,皇兄也沒辦法不是?
“正好司徒炎霆缺伴,明天開始就在墨王府上課,有你皇嫂看着我也放心。”
司徒梓:“……”
他也好想說陸裴樂可以看孩子,可話到了嘴巴他自己都不相信。陸裴樂這性格,不跟孩子一起瘋起來就算好了。
他不死心,還想繼續問,誰知司徒珏起身就走。
“皇兄,皇兄,你別走,有話好好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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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司徒珏幕地停了下來,司徒梓一喜,卻聽他道:“讓那太傅明兒早點去墨王府報道,本王要親自把關。”
司徒梓默。
離開皇宮,司徒珏的眼底一片冷意,吩咐東子道:“別讓那個女人再進城。”
“是,主子。”遲疑了一下,東子終究還是問出了口,“爺,你的身體……”
司徒珏一個凌厲的眼神甩過去,東子立馬噤了聲,微微垂下眼眸。
“這件事不能讓王妃知道,否則唯你是問。”
東子的心一凜,眉間盡是不解,可他終究是屬下,屬下不能過問主子的決定。默默在心裏嘆了口氣,不再開口。
坐在馬車裏,司徒珏緩緩閉上眼睛,腦海浮現昨晚的情形。
他泡着溫泉,體內一股力量橫衝直撞,他和以往一樣嘗試用菩提劍靈的力量來壓制,可一點作用都沒有。最後只能用自身的內力來對抗,豈料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實在太大,讓他四肢動彈不了,意識卻還在。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早在三年前發生過一次這種情況,正好玄真老人在,他把脈後大吃一驚,二話不說把在身邊的獨孤夢塞給他,說只有獨孤家族的女兒才能幫助他。
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直到那股力量被壓下去之後,體溫迅速升高,他才知道獨孤夢的作用是什麼。
揮開那段回憶,司徒珏想,已經第三次了,如果昨晚不是獨孤淺淺在,只怕他就要死在溫泉裏。
幸好,他賭對了。即使發現獨孤夢在府上,獨孤淺淺也沒有拿這件事來責問他,好在她是信任他的,是在乎他的。
思及此,他對着車簾喊了一聲,“派人去尋玄真老人,務必在短時間內找到他。”
玄真老人只告訴他,如果發作三次沒有和獨孤夢圓房,那麼那股力量就會在他身上亂竄,他最多活不過三天。
如今已經發作三次,然而他並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玄真老人。
一晃幾日過去
這些天獨孤淺淺晚上被司徒珏折騰,白天陪陪孩子,和希希聊聊武功,表面上日子過得舒適。倒是司徒珏,開始了早出晚歸的日子,而獨孤淺淺也沒有去查他在做什麼,接觸了什麼人。
是夜,司徒珏回來的時候獨孤淺淺正準備就寢。
“本王打算明日昭告天下。”
獨孤淺淺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他,眼中帶着不解。
“關於彥彥的事,本王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本王此生唯一的妻,司徒炎霆是本王的血脈。”他的話裏帶着堅定,惹得獨孤淺淺側面。
看着他認真的模樣,獨孤淺淺忽然就笑了,“王爺,你佔有谷欠真強。”不過,她喜歡。
“王爺,臣妾沒意見,全憑王爺做主。”
昭告天下她是他的妻,也是在昭告天下他是她的夫,他們倆共同孕育了一個生命。如果以後還有別的女人打他的主意,她可以毫無忌憚名正言順替他摘花。
司徒珏看不真切她的表情,俊眉一挑,“不滿意?”
獨孤淺淺輕輕嘆氣,走到他面前,圈着他的脖子,“王爺,臣妾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