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被陸墨淵抱回了房間,路上她很怕被人給看到,一直把臉埋在他懷中。
幸好最近大家都很安靜地留在房間,並不會在外面亂走,所以他們沒有遇到什麼人。
回到房間之後,陸墨淵小心翼翼地把林念放在大牀上。
想起剛才陸墨淵陰陽怪氣,林念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很不想我靠近白翊臣啊?”
陸墨淵睨了她一眼,“很不明顯?”
太明顯了,他就只差沒有在腦門上寫着他在吃醋了。
不等林念說什麼,陸墨淵開口道:“不過我不會禁止你和他接觸,你有自己的社交圈,並不是屬於我個人的,雖然我確實很吃醋。”
林念愣了一下,她看着陸墨淵,感覺心底有些觸動。
陸墨淵是個很小心眼的男人,但是他卻願意把他心底吃醋的那些小心思給壓下去。
她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吧,看你那麼乖,我以後一定離白翊臣遠一點,不然你氣壞了怎麼辦。”
陸墨淵頷首點頭,現在好不容易和林念在一起,他不想讓她對自己反感,然後逃離他身邊。
不過他願意爲了林念退步,而林念也願意爲了他而與其他男人保持距離,這或許就是夫妻之間的互相謙讓。
感覺林念馨香溫軟在懷中,他看着她的紅脣,心頭有些癢癢的,他忍不住俯首給她一個深吻。
“喂,不是說休息?”
“就親親,不做其他。”他低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林念才不信他的鬼話。
她連忙岔開話題,問道:“快點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拿到進入禁地的辦法?”
陸墨淵看着林念焦急的神色,輕笑道:“拿到了,今天早上江鵬送過來的,讓你回來就是一起看看。”
說完後,他轉身去拿江鵬給的泛黃的柔軟羊皮古書。
陸墨淵並不怕江鵬騙他,因爲他不敢。
林念看着上面褪色的文字,說道:“這裏說想要進入禁地,需要找到禁地的鑰匙,將鑰匙插入禁地的鎖裏之後,禁地的所有機關才會啓動。”
“那鑰匙在哪裏?”
陸墨淵眼眸暗了暗,“不用擔心鑰匙,今天白天域去找過首領,禁地的鑰匙肯定在首領那裏,他已經拿到鑰匙,我們悄悄地跟着他一起進去就好。”
林念鬆了一口氣,“那好吧。”
雖然林念覺得進入禁地除了鑰匙之外,肯定還有其他的辦法,但是現在有更簡單的辦法,他們也不必自找麻煩。
……
白天域沒有立刻前往禁地,他準備了兩天時間,才祕密地帶着人前往禁地。
他並不打算告之其他人,只帶上了自己的助理和幾個隨從就出發了。
因爲他想要獨自找到江舒寧,然後把她給帶回來藏好。
白天域的人剛剛出門,陸墨淵就帶着林念跟在他身後出發,爲了不引起懷疑,陸墨淵並未帶太多人,他們這次做的打算是先去查探一下禁地的情況。
如果白天域能夠順利的把人帶出來,那麼他們也不用着急,只要等他把人安置好,他們在暗中想辦法搶人就是了。
林念和陸墨淵一起坐在車子後排,前面開車的是葉嚴。
她轉頭看旁邊的陸墨淵,有些忐忑地問道:“陸墨淵,你覺得我今天能夠見到媽咪嗎?”
陸墨淵又不是江舒寧,他又怎麼會知道。
不過他還是低聲應了一聲,安撫道:“你那麼認真地找你媽咪,如果她知道後,應該不會藏起來的。”
想到自己能夠馬上見到媽咪,林念有些緊張起來。
白天域的車很快就到達目的地。
帶着他過來的是江振羽的助理,這裏用不了地圖,只能憑着經驗老道的人帶路。
“白家主,就是這裏了。”
白天域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皺眉道:“確定是這樣嗎?這裏什麼都沒有。”
“這裏布有神祕精妙的迷陣,平時是看不到的,只要您將鑰匙放進陣法裏,禁地之門就會出現了。”
“嗯。”
白天域打開車門下車。
那助理在雪地裏尋找了一會兒,然後他找到了地方,撥開了厚厚的積雪之後,露出古樸的圖形,白天域拿出江振羽給的玉佩,放進了中間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眼前白茫茫的雪地竟浮現一層淡光,然後空曠的血地出現了像是海市蜃樓一樣的門。
“白家主,禁地之門出現了,我們快進去吧,這個門只能維持十分鐘。”
話落,白天域帶着身後的人齊齊走進去。
他們剛剛走進去,突然就有一陣狂風暴雪肆意刮起來,風雪大得他們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們站立不穩很快就被衝得四處分散。
白天域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他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地方果然又怪又危險。
剛才那個風雪來去自如,就像是爲進入禁地的人特意安排的一般。
他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身形猛地一震。
前方的位置上,忽然間出現了一道纖柔的身影,不是已經蒼老衰敗的江舒寧,而是年輕的她!
白天域記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江舒寧了,現在眼前的她如同當年她離開之時,容貌動人而嬌美。
她精緻的小臉上,秀眉精緻,挺直的鼻子,嫣紅的脣瓣,一切都如往昔,整個人像是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歲月似乎並未留下任何的痕跡,她依舊年輕美好。
林念跟眼前的江舒寧很像,但是白天域卻能夠區分出來,江舒寧是江舒寧,林念是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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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域低喚道:“阿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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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在禁地裏,難道她已經恢復容貌了嗎?
這些年以來,白天域一直陷在過去的困境裏,無數次夢中他都在彌補自己的遺憾,阻止江舒寧離開,牽着她的手將她帶回白家。
白天域正打算走上前的時候,眼前的江舒寧忽然間動了起來,她回過頭來,眼神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裏,帶着冷淡和疏離,讓白天域心痛不已。
她爲什麼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難道她還在怪他當年的懦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