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少君帶着獨孤夢迴了家,走到大院子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摒退跟着他們的人,冷冷的看着他的小妹。
“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
“要是被我發現你騙我,以後都別想找我幫忙。”
聞言,獨孤夢一愣,神情有點慌張,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清。就在獨孤少君的耐心要耗光之際,她終於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獨孤少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最疼的小妹,“你真的做了這些事?”
他的聲音不小,獨孤夢慌慌張張地上前捂着他的嘴巴,急的要哭出來了,“噓,大哥,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爹爹我做了這些事。”
獨孤少君面無表情拿開她的手,厲聲到:“既然知道這事不可爲,你爲何還要爲之?要是這事鬧大了,爹爹怎麼可能會不知情?要是鬧到了族長那邊,你就闖禍了!”
族長年事已高,這些年開始物色下一屆族長的人選,這個關頭他父親做任何事情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一點做的不對就會錯過族長的位置。
可是,他小妹竟然做出這些糊塗事!
獨孤夢真的要哭了,她只是單純的想要囚困司徒珏,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的做法會影響這麼大。她抓住獨孤少君的衣袖,哀求他,“大哥,大哥,你一定要幫我瞞着爹爹,不能讓外人知道了這件事,小妹求你了,嗚嗚嗚~”
獨孤少君有些頭疼看着說哭就哭的獨孤夢,片刻後終究軟下心來,“好了,這事我們就算了,走吧,帶我去看看那個男人,要是他願意,我們就放了他……”
“不行!”沒等獨孤少君把話說完,獨孤夢就打斷了他,“大哥,我好不容易才和他在一起,不能就這麼放了他。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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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塗!若是被外人知道你一個待嫁閨女藏了一個男人,還有人敢娶你嗎?”
獨孤夢往後縮了縮脖子,現在的她就是不藏男人,也會讓人嫌棄了,比較她早就不是清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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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真的不願意就這麼放了司徒珏,真的真的不願意!
轉念一想,她要是不願意放手,那麼,如果有一天被獨孤淺淺發現了,她一定會拿這個做文章。如此一來,不光對她爹造成了影響,還會讓她臭名昭著。
最重要的是,她心裏明白,無論她囚困司徒珏多久,他都不會碰她一下。
思量過後,獨孤夢最終還是妥協了,不太情願地帶着獨孤少君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在獨孤少君詫異的目光下,開啓了密室的門。
本以爲獨孤少君會問她這個問題,誰知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率先走進了密室。
獨孤夢知道他現在不問,不代表以後不問,忐忑地跟了進去,走到樓梯盡頭時,又一次開啓了密室。
“他就在這裏。”
然而,當密室的牆全部打開後,裏面空空如也。
“人呢?”獨孤少君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忍耐極限了,他強忍着扇她的衝動,指着空蕩蕩的密室問。
獨孤夢亦是詫異無比,她快步跑進了密室找了一圈,發現司徒珏真的不在密室了。
 “不可能!”獨孤夢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急的亂跑,“我昨晚才來看了他,他就在這裏,而且,這個密室只有外面才能打開,他不可能逃走。”
這時,獨孤少君忍無可忍,給了獨孤夢一巴掌,暴喝一聲:“蠢貨!這種情況下都不見了,那就肯定是有人來救他走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密室只有爹爹和我知道,其他人不可能發現。他一定是躲起來了~”
她的話因爲焦急沒有重點,可獨孤少君還是抓住了他想要的信息:他爹知道這個密室的存在!
可爲何只有他們兩個知道?
獨孤少君知道他現在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好妹妹,你再想一想,有沒有誰能靠近你的房間,發現了這個祕密?”
聞言,獨孤夢立刻搖頭,連婢女進來她都會親自看着,怎麼會有其他人知道?
“聽着,這件事你別管,到時候如果那個男人出現來指責你,你千萬要否認,可明白?”
獨孤夢重重點了一下頭,心思卻飛到了司徒珏身上,他受了重傷不讓她治,如果他真的跑出去了,會不會死在路上?
這一刻,她忽然好希望獨孤淺淺能發現司徒珏。
獨孤少君見獨孤夢在發呆,擡腳便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回過頭來,“對了,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司……司徒……珏”
獨孤少君聽到這個名字,已經不想再跟她說話了,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完了!”
獨孤夢直直的坐到了地上,她真的完了。
她大哥從來都不捨得兇她,可今天他不但兇了她,而且還打了她,特別是他最後那一眼,讓她有種被孤立的感覺。
怎麼辦?
對了,還有他!
想到他獨孤夢迅速爬了起來,飛快地往後面的小房間奔去。
一把推開門,獨孤夢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到牀榻上的男人,她再次慌了神。
“元睿,元睿~元睿你給我出來~”
小小的房間裏一眼就能看到房間裏的裝飾,獨孤夢因爲不敢相信元睿這個時候會不在這裏,她又喊了幾聲。
迴應她的只有一室的寂靜。
他,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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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府上的另一個院子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獨孤月緊張地看着牀上雙目緊閉的男人,不停地問大夫,“他怎麼樣了?還有救嗎?”
片刻後,大夫收回手,揮筆在紙上寫了一大串藥名,“大小姐莫擔心,他只是受了點內傷,只要調理得好,休息一段時間便可以下牀。”
獨孤月莫名的鬆了口氣,“那就好,勞煩大夫了。”
“不麻煩,大小姐也是個性情中人,對待自己的侍衛如此盡心,誰能娶了你,那是天大的福氣啊。”
聞言,獨孤月的臉色不自覺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