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我去看下炎霆和青陽在做什麼。”說完,她飛也似的跑了。
“咳咳~”獨孤官走回上座,對獨孤夜和陸雲兮道:“你們既然來了就不要回去了,正好族長換屆,阿夜,你們夫妻倆商量一下讓誰來當這個族長比較好。”
“爹!我不想我和我的下一代被困在這個無休止的循環裏。我也好,我的兒女也罷,我不想在他們這個年紀就給他們一些不屬於他們這個年齡能夠承受的壓力。”
語畢,獨孤官陷入了沉思,當年他就是太想把獨孤夜培養成下一屆族長,才把他逼得沒再回來。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有些沉寂。
“岳父,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議,目前最重要的是旁支對族長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就算我們選吃族長繼承人,他們一天不處理,這個族長的位置就坐不穩。”
獨孤官認同的點頭,“對,還是我孫女婿想的周到。臭小子,今天就算了,明天開始你着手去處理獨孤紀那邊的事,不到必要時候不要傷及他們的性命。”
“若是他們沒有太過分,我沒必要這樣做。”他獨孤夜不是不講理之人。
“如此便好。好了,你們這就安心住下吧,蒼雲大陸那邊我自會派人去處理好。”
“不用了,我已經找到人選了。”
“誰?”
“你又不認識。”
遠在蒼雲大陸的古越忽然打了好幾個噴嚏,可能是這些天突然接手雲夜城的事忙的累到了,他吸了吸鼻子再次鑽進雲夜城的事務中。
被迫棄雪劍派不管來到這個地方,他的心裏別提多憋屈了。但是面對這樣強勢的一家人,他憋屈有用麼?
司徒珏看獨孤夜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現在在雲夜城的人是誰。
是夜,一家人其樂融融在院子裏擺了一席,別提獨孤官有多開心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而旁支那邊的院子卻不平靜了。
“你說什麼?獨孤夜回來了?”
“爹,你小聲點。我也是剛收到消息的,聽說今兒一早就到了。”
聞言,獨孤紀緊緊擰着眉頭,“今兒一早就到了,我們夜裏才收到信息,看來他們是選好了時間才放的消息。”
獨孤少君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爹,如今獨孤夜回來了,我們該怎麼做?”
“按照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接手族長之位,他不足爲患。倒是他的那雙兒女……他兒子還小,暫時對我們構不成威脅,就是那個獨孤淺淺,她身邊有個司徒珏,這個男人手段不一般。”
“你是說,如果我們要先從獨孤淺淺和司徒珏身上下手?”
“嗯。現在離族長選舉還有兩個月時間,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好,對了,我有小妹的消息了。”
-
獨孤夜來了之後,獨孤淺淺每天都往獨孤府上跑,樂此不疲。
然而,還有一個人比她更加的興奮,那就是司徒炎霆了。每天一早,司徒炎霆總會準時過來敲門,在門外喊他們起牀。
一開始司徒珏還抱着寵溺的態度,漸漸地,開始無視,到最後的下令禁止他早上出現在他房門口。
是夜,兩人沐浴完準備休息,司徒珏才覆到獨孤淺淺身上,兩人頓時愣住了。
&
nbsp; 因爲,他們兩個沒有動,但被窩在動。
司徒珏的臉頓時就黑了,一把掀開棉被,露出司徒炎霆粉撲撲的臉。
“爹爹,你們在玩什麼?”
糟了!
獨孤淺淺看到司徒珏聽了這句話後整個人臉色更黑了,她連忙示意司徒炎霆快跑,然,司徒炎霆哪裏看得懂她的暗示。
“孃親,我剛剛看到爹爹抱你了,爲什麼你要爹爹抱着睡覺?”
獨孤淺淺:“……”
“司徒炎霆!給你半盞茶的時間,從這裏離開。”
對上滿臉怒氣的司徒珏,司徒炎霆眨巴着大眼睛,“爹爹,你爲什麼不給孃親抱着我睡,你還要孃親抱着睡。”
“她是我媳婦兒。”司徒珏剋制着自己不讓自己一掌拍飛他。
“爹爹,你不要臉,小舅舅說,長大了還要女人抱着睡就是不要臉。”
司徒珏一怔,不可思議看着獨孤淺淺,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司徒炎霆道:“你這麼大了還要媳婦兒抱着睡就是不要臉。”
司徒珏恨得咬牙切齒,“有本事你以後不抱着你媳婦兒睡。”
![]() |
![]() |
“哼,我要告訴我以後的媳婦兒,你不要臉。”
“噗嗤~”
獨孤淺淺用被子捂着嘴,依舊笑得不能自已。
兒子啊兒子,希望你以後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不要自己打自己的臉。
“東風!把小王爺給我帶走!”
東風遠遠的聽到自家王爺在吼,立刻就飛身過來,他才剛站穩,就看到房門打開,一個小身影被拋了出來,嚇得他差點沒接住。
“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你可以滾會蒼雲了。”
司徒珏的語氣非常的不好,東風暗道完了,隨即抱着懷裏的人兒就逃。
屋內,獨孤淺淺用被子裹着自己,厚厚的被子也沒能掩蓋住她笑得一抽抽的肩膀。
“笑夠沒?”
“還沒,哎喲……”冷不丁被突如其來的力量給推倒,獨孤淺淺往前趴在了牀上。
未反應過來,她身上的被子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司徒珏特有的氣息。
“笑成這樣一時半會兒是睡不着了,長夜漫漫,不如做點運動?”
“不要,不要,我累了,我可以睡着。”
獨孤淺淺連忙拒絕,豈料他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大手肆意地遊走。
“放過你可以,你回答一個問題,答對了就放過你。”
“好。”只要他現在肯放過她,就是十個遊戲她也願意玩。
“答應這麼快,就不怕有詐?”
“不過就是一個問題,我還是有信心的。”
聞言,司徒珏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你最喜歡哪個姿勢?”
啊?
獨孤淺淺沒有反應過來,司徒珏耐着性子重複一遍,“睡你的時候,哪個姿勢最有感覺?”
“司徒珏!”獨孤淺淺臉瞬間紅了,怒吼他一聲,“換個問題,這算個什麼鬼問題?”
“不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