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義沒再說話,默默退到一邊。
秦若恆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自從他知道獨孤淺淺已經出手,他日日夜夜都在擔心。如果司徒珏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插一腳,恐怕他在雲空大陸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爲今之計,只有在繁都找一個地位穩定的家族做後臺。
獨孤家是不可能了,那麼,就剩下三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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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鋪的事情司徒珏沒說,獨孤淺淺也沒再提。
這一天,獨孤淺淺裹着大衣在後院裏看着司徒珏教司徒炎霆練劍,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每當她這樣看着他們父子倆的時候,她臉上的笑意和光彩怎麼也掩飾不住。
“孃親,你也過來練武功嘛。”
司徒炎霆的聲音傳來,獨孤淺淺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大冬天的,晚上在被窩裏陪司徒珏練,白天她恨不得當只小動物冬眠。
司徒珏勾起嘴角看着一來一往的母子倆,英俊的臉龐上少了冷漠,多了幾分柔情。
“炎霆,你莫喊你孃親,她天天都有在運動。”
司徒珏的話一出,司徒炎霆立馬就好奇了,他走到司徒珏身旁問:“爹爹,可是我沒有看到孃親運動啊。”
司徒珏:“呵呵~”
獨孤淺淺立馬瞪了司徒珏一眼,這男人真的是越來越壞了,竟然當着孩子的面說這些!
後院一片和諧溫馨。
魅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極爲複雜,還未走到司徒珏面前他就開口。
“主子,找到菩提劍的下落了。”
“什麼?”獨孤淺淺大喜,起身走向他們,“你說的可是真的?”
見狀,魅居然笑了,儘管很淺很淺,但獨孤淺淺還是看到了。
“王妃,是真的,我們的人一直都在找,終於找着了!”
“在哪裏?”這是司徒珏問的。
“寧家。”
寧家?雲空大陸四大家族排行第三的寧家?
似乎是爲了驗證獨孤淺淺的猜測,魅繼續道:“四大家族裏的寧家,我們查到,這菩提劍在他們的宗祠裏供養着。”
此話一出,獨孤淺淺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明顯沒有剛才活躍了。
司徒珏無聲息看了眼獨孤淺淺,她正好也看向他,兩人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對方的無奈。這會兒只怕真的要強搶了。
“主子,屬下今晚就派人動手。”
獨孤淺淺斜眼看他,“你知道菩提劍的特徵,但是你有內力鎮住它?”
魅聽言,頓感無力。看了眼司徒珏,他退到一旁不在說話。
獨孤淺淺想笑卻笑不出,她讓魅把司徒炎霆帶走,自己則拉着司徒珏回了房間。
“司徒珏,要不,我們兩個去偷?”
司徒珏白了她一眼,“你對寧家熟悉嗎?”
“不熟。”但是她有希希呀。
豈料,司徒珏卻說:“寧家向來比較低調,但這次能查到菩提劍在寧家,想必這件事外人還是知道的。若是能查到寧家是爲了什麼事而漸漸低調起來就好辦了。”
聞言,獨孤淺淺雙眼一亮,“你是說,寧家以前和現在的獨孤家和歐陽家一樣,但是經歷了一些事之
後,他們選擇了低調。”
司徒珏點頭。
獨孤淺淺卻深思了起來。
寧家這些年如此低調,但他們還能穩居四大家族第三,別的不說,光是這個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難道真的發生了一些事情讓他們不得不選擇低調?
“司徒珏,我們去問祖父。”
–
獨孤府上,獨孤官的書房,獨孤淺淺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家祖父。
“祖父,我們就想知道關於寧家的事,還有菩提劍的事。”
獨孤官花白的美白擰了又擰,“你問這事作甚?”
獨孤淺淺這才想起自己方才一來就問寧家的事,忘記了跟祖父提菩提劍的事了。她連忙把菩提劍在寧家的事說了一遍,末了她問:“祖父,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關於寧家的事了吧?”
她的身旁,司徒珏一個字都沒說,看到獨孤淺淺犯傻他也不開口,反而是樂在其中。
獨孤官聽了獨孤淺淺的話才知道這一回事,他的神情極爲複雜,欲言又止。
見狀,獨孤淺淺急了,正要開口卻被司徒珏攔下,她疑惑地看向司徒珏,卻見他對自己搖頭,她只好把話咽回了肚子。
兩人靜靜地等了片刻,獨孤官這才緩緩開口,語氣有些沉重。
“那時候我還小,具體時間也記不太清楚,但是那時候寧家發生的事在整個雲空大陸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以至於我記到了現在。”
聽到這,司徒珏和獨孤淺淺不約而同豎起耳朵。
“當時寧家出了一個叛徒,殺了家主和長老會的所有人,寧家血脈只留下了一個襁褓中的孩子。”
獨孤淺淺和司徒珏大驚,“祖父,後來呢?後來這個襁褓中的孩子怎麼樣了?”
“他呀,就是現在寧家家主。”
“這……”
獨孤官嘆了口氣,“具體怎麼回事我這個老頭也記不清了,好像後來還發生過一次變革,這個就留給你們自己去查了。”
獨孤淺淺:“……祖父,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知道的人已經不多了,時間太久,能活到我在這個歲數的不多,要找也難。”
“哦。”
見獨孤淺淺不甘心,獨孤官也不忍心打擊她,“興許各大家族裏長老以上級別的人會知道一點。”
本來以爲再從祖父口中知道什麼消息已經沒有希望了,但是現在,居然又有了線索,這如何不讓獨孤淺淺開心?
“好,我知道了,謝謝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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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拉着司徒珏就走,獨孤官在書房裏喊她留下來用午膳,她邊走邊揮手,“改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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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她一個勁兒笑,笑得眉眼彎彎,司徒珏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把她拉到懷裏一陣蹂躪。
獨孤淺淺拍開他的手,嬌嗔:“老不正經的,這是在馬車上呢。”
司徒珏悶笑,手卻不自覺停了下來,他感慨:“淺淺,你今天一點兒王妃的樣子都沒有。”
獨孤淺淺愣了愣,什麼叫沒有王妃的樣子?
“純天然的。”
聽懂了他的話,她無力翻白眼,“司徒珏,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時間想些亂七八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