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白丞身上披着一件裘衣,下面穿了裘褲,要命的是他的裘衣沒有穿好,露出一大片肌膚。
寧樂腦袋一下子就炸開了,臉更是發燙的不行,然而,白丞似乎沒有放開她的打算,情急之下,她道:“白丞哥,我有事要和你說。”
語畢,白丞猛的鬆開手,寧樂一個毫無防備,就這麼直直的摔到了地上。
她捂着摔疼的腰站起來,白丞已經轉身走向大牀。
“白丞哥,我真的有事要跟你說。”
“說。”
“……今天伯伯來府上找我爹,說有人告訴他,你要娶我,是你放出去的消息嗎?”
白丞穿衣服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穿衣服,淡淡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來,“是我。”
“嗯?”寧樂沒聽到,於是又問了一句:“白丞哥,你說什麼?”
“是我,我放出去的消息。”
寧樂……他不是最討厭跟她扯上關係嗎?
還沒問出口,白丞的聲音繼續響起,依然沒帶多少情緒。
“既然你說了非我不嫁,想必你也不會怕這件事誤了你的名聲。”
寧樂一愣,隨即點頭,她是不在意她的名聲,可是……
“你不是說要我拿那把劍來換嗎?”說這話的時候,寧樂莫名有些心虛,畢竟她到現在還沒不知道劍在哪裏。
“對。”白丞轉過身,已經批好了狐裘大衣,“如果你沒有拿到劍,我就會對外宣稱你寧家拿不出體面的嫁妝。寧家在繁都作爲第三大家族存在,若是被外人知道你們寧家其實沒有表面那麼風光,你說,那些蠢蠢欲動的小家族會怎麼做?”
寧樂不可置信地看着白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她的白丞哥怎麼會變成這樣?
現在居然把家族這些事都利用上了,他就真的這麼不想娶她嗎?連答應娶她都是要拿東西來做交換。
她在他心中,竟然比不上一把不知名的劍。寧樂垂下眼眸,掩下眼中的酸澀。
“我知道了。”
說罷,她轉身離開,沒有回頭看一眼。
人走後,白丞看着離開的背影有些恍惚,見平時都會一步三回頭的寧樂頭也不回地走了,他無力坐了下來,心口隱隱有些疼痛。
當晚,白丞夢見了寧樂,那個笑嫣如花的少女。
她在花叢中笑得燦爛,他則在她的身後寵溺地看着她……
……
是夜,三道身影無聲息離開繁都,出現在十里外的小村莊。
“主子,王妃,就是這裏了。”三人停在一顆大樹後,魅低聲說道。
獨孤淺淺和司徒珏對視一眼,同時閃身出現在那間屋子面前,魅則去了後門。
獨孤淺淺讓希希先隱身進去,得到希希的消息之後,她對司徒珏點了點頭,只見司徒珏往後退了一步,一腳踹開了門。
“誰?”
元睿在房間裏愛不釋手擦着手上的短劍,這些天他用這把劍解決了好些小家族,無往不勝。
每天晚上這個時間他總會把
劍拿出來擦拭一下,今天亦是如此。
門外忽然傳來巨大的響聲,他第一反應就是那些小家族來尋仇了。他不疾不徐走出去,卻被眼前人嚇了一跳。
“獨孤淺淺!”他笑了,“怎麼,知道我長夜漫漫不好熬,要過來陪我?”
他的話才落音,腹部忽的一疼,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痛的他有些難受,他彎着腰看着她:“你做了什麼?”
獨孤淺淺站在他面前不遠處,面無表情看着他,“偷了別人的東西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交出來,否則後果自負。”
偷東西?元睿眉頭微蹙,他想起來了,獨孤淺淺指的應該是那把劍吧?
腹部的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下,元睿直起身來,“獨孤淺淺,你跟司徒珏久了腦袋也有些不靈光了吧?你認定我偷了東西,那麼你來告訴我,我偷什麼了?”
話剛落下,元睿悶哼一聲,緊接着,他手上的寶劍掉到了地上,他不可思議地獨孤淺淺,怒喝:“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獨孤淺淺無辜擺手,“我離你這麼遠,我做什麼能逃得過你的法眼嗎?”
元睿瞬間無語。
獨孤淺淺說的沒錯,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離自己有一定的距離,要是她有什麼動作一定逃不過自己雙眼。
可是,他的面前什麼都沒有啊,他分明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攻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元睿看着獨孤淺淺的眼神忽的變了,他不確定的說:“你也去了禁地?你在那裏得到了更好的寶物?”
本來只是這樣想,當他看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獨孤淺淺臉上的表情,他信了。“獨孤淺淺,真沒想到你有這樣的運氣。”
說罷,他緩緩彎下腰,想撿起地上的短劍。就在他的手快碰到短劍的時候,他的手驀地一痛,尖銳的疼痛頓時傳遍他的全身,再看他的手,鮮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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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睿怒了,忍住疼痛一把抓起短劍,然而這個時候,他發現有一股力道拉着短劍的另一邊,讓他根本無法掌控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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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珏!司徒珏,你有本事來沒本是現身,算什麼君子。”
他剛才真是大意,怎麼會忘記了還有司徒珏這一茬。
大半夜的,獨孤淺淺過來找他,他就不信司徒珏會讓她一個人過來。所以,毫無疑問,這個在這裏裝神弄鬼的人一定是司徒珏!
憤憤的目光中,大門口走進一個身影,不是司徒珏又是誰?
元睿:“司徒珏,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的,快,把你的力量給收回去。”
司徒珏眼皮也沒擡,視線停留在獨孤淺淺的臉上,看着她笑得像個得到糖的小孩,一臉的寵溺。
“司徒珏!”元睿咬牙切齒,他絕對是故意的。
這時,獨孤淺淺開口了,笑得一臉無害,她說:“元睿,你瞎呢還是真瞎呢?”
“什麼意思?”
“你沒看到我家王爺他什麼也沒做嗎?”
什麼也沒做?
元睿仔細一看,確實是這樣。
因爲司徒珏的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牽上獨孤淺淺的手,而另一隻手則很自然地垂在身側,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