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如此油嘴滑舌

發佈時間: 2025-11-10 11: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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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淺淺想也沒想掙開他的懷抱,默不作聲往牆角縮了縮。

 然,橫在她腰間的手蠻橫霸道,很顯然,她的動作沒有撼動他半分。

 “司徒珏,你給我放手,今晚我不要。”

 不要?

 “別鬧,本王的女兒還未出現,可不由你說了算。”

 獨孤淺淺輕笑:“王爺,想必您還未忘記方才對炎霆說的那番話,怎的如此着急要製造個小娃娃來給自己添堵?”

 司徒珏臉色一黑,“女兒沒關係。”

 “如果還是兒子呢?”

 “沒有如果,就是女兒。”

 獨孤淺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他以爲生男生女他可以控制嗎?

 她沒有回答,不死心的又掙扎了一下,豈料她才動,身後一股力道將她猛的轉了個身,她大驚,“你的武功……”

 她的武功不低,但是以她的武功,司徒珏不可能這麼輕鬆的完成這個動作。

 看着她眼底的震驚,司徒珏很享受,“雙修的好處果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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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淺淺:“爲何只有你有進步,爲何我沒有感覺到任何一點變化?”

 “比兩人都不見效的好。”

 “……”

 “不開心?”平日裏他這樣的話,獨孤淺淺不會這樣躲,有時候還會配合他。“王妃,春宵苦短,你可不能讓別人享用了這麼好的夜色,而讓你家王爺忍受這漫漫長夜的孤單。”

 獨孤淺淺眉梢微跳,“司徒珏,你何時學的如此油嘴滑舌?”還春宵苦短。

 “本王一直這樣,是你沒發現。”語畢,他的脣直接覆上來。

 獨孤淺淺還想說什麼,他略帶薄繭的手熟練的滑進了她的衣服裏……

 這邊一室溫馨,而歐陽府的新房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賓客散去後,夜色已深,白丞揉着發漲的腦袋走進新房。

 那張大紅色的牀上,一個穿着喜服的女子端坐在那裏,頭上的頭巾還未取下來。

 他蹙眉,拜了堂她就被送到這裏來,如今天色已晚,她居然保持着剛進來的姿勢坐到現在,觸及到她緊握的雙手,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劍眉早已擰在了一起。

 “怎地不先休息?”

 似乎知道來人是他,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攏,低聲回道:“我不累。”

 一整天的時間她沒吃東西,也沒怎麼喝水,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才發現嗓子乾的要命,下一刻,頭上的喜帕被挑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映入視線,寧樂擡眼,撞入一雙黝黑深沉,眸子,嚇得她頓時低下了頭。

 喜帕被挑開,露出寧樂的臉那一瞬間,白丞眸色微動。他和寧樂從小一起長大,什麼樣的寧樂都見過,卻第一次見上了妝的她。

 她的容貌不是讓人驚豔的那種,但很耐看。她的眉眼上了色,脣色比以往更深,比起以前的清秀的她,這樣的她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心悸。

 這是一種屬於白丞對寧樂的心悸。

 終於見她耳根爬上一抹紅暈,白丞若無其事挪開視線,“過來吃點東西。”說罷,他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

 一天沒吃東西,寧樂已經餓到前胸貼後背,她想了想,艱難的站起來。只是這一動,她毫無防備往前撲去。

 頓時,她懊惱不已,怎地忘記了手腳早已發麻,看着越來越近的地面,她驀地閉上了眼睛。

 等了好久,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傳來,她猛然睜開眼睛,入眼的是白丞看不出情緒的黑眸。

 她尷尬極了,連忙推開他,誰知腳上的麻痹感還未消除,她猛地坐到了地上。

 同一時間,她聽到一聲輕微的嘆氣聲。下一秒,熟悉的味道再次將她包圍。

 白丞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因爲氣惱而漲紅的臉色,“腳麻了怎麼不說?”

 “……我忘了。”

 忘了?

 白丞淡淡掃了她一眼,把她扶到了凳子上,“待會兒讓人來幫你舒緩一下,你先吃點東西。”

 他轉身,一雙纖手拉住他的衣袖,他側身低頭看向那雙手,投去不解的目光。

 “白丞哥,能不能……”不要讓她這麼難堪?

 新婚夜本該是洞房花燭時,她是他的新婚娘子,可他卻去找人來給她疏通經脈。這不是在告訴別人,他白丞新婚夜根本不屑碰她嗎?

 他眉間帶着不悅,“寧樂,你知道我爲什麼會娶你。”

 寧樂身體一僵,是呀,她知道他爲什麼要娶她,知道他不會碰她,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發生的時候又是另一回事了。

 白丞見狀,以爲她聽了進去,再度轉身離開~

 “白丞哥,我腿不麻了,你也坐下吃點東西吧。”說着,已經夾了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不麻了?

 他不動聲色看向坐着的女人,“起來走兩步給我看看。”

 “起來?”寧樂朝白丞眨了一下眼睛,忽的笑了出來,“白丞哥不想讓我吃點心嗎?我已經一天沒有吃點心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白丞總覺得她這句話裏帶了點什麼味道,細細品之,恍然大悟,原來這是撒嬌的味道。

 沉默片刻,白丞坐了回去,“多吃點。”

 “嗯。”

 兩人吃好,寧樂漸漸乏了,不停在打呵欠。

 “去睡吧。”

 寧樂聞言臉一紅,今天雖然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但她一想到馬上要發生的事情不由得全身緊繃起來。

 白丞起身了,在她期待又害怕的目光中,他打開門,寧樂大驚,“白丞哥~”

 “嗯,你先睡,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語畢,沒等寧樂回答他便關上門。

 偌大的新房裏頓時只剩寧樂一個人。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緊閉的房門,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新婚夜,新郎丟下她,一個人去了書房。莫名的哀傷爬上心頭,寧樂驀地紅了眼眶。明天面對衆人的質疑她不怕,她怕的是從此以後他便再也不會回房間睡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兩天。

 白丞在白天的時候對她無微不至,隨叫隨到,好到她都要相信這個男人的心裏是有她的,可是,一入夜,他就會找藉口不回房間。

 –

 三天回門,白丞帶着寧樂回到寧府。

 傍晚,在寧濤的強烈的要求下,白丞答應了和寧樂在這邊歇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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