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情睜大眼睛,滿心期待看到沈曖跪下的一幕。
沈曖冷冷地一笑,“逼我下跪?這麼多人逼迫我一個弱女子?”
沈曖掏出手機,輕輕擺了擺。
“你們該不會以爲我不懂報警吧?”
“曖曖,別開玩笑了。”吳思情突然搶過沈曖的手機,“還是先解決問題吧,一家人不能傷了和氣,別把事情鬧大了。”
莫家二叔動作更快,直接從吳思情手中把沈曖的手機奪走。
在外人看來,就是莫家二叔搶手機。
其實何嘗不是吳思情把沈曖手機送到莫二叔的手中。
前世的沈曖看不清,如今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沈小姐。我替您報警吧。”
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衆人。
沈曖看清來人,腦袋轟地一下炸了。
她竟看到了他!
沈曖的腦袋有瞬間的暈眩。
來人很年輕,一身西裝革履,一張臉不言苟笑。
一看就知是久居上位者。
他確實來歷顯赫,他是楚梵身邊的助理江辰。
即使只是助理,卻因爲是楚梵的助理,亦是位高權重。
前世,她死後,楚梵就出現了。
他在她的靈前,跪了許久……
“沈小姐,我幫您報警吧。”江辰沉冷地說道。
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沈曖,只待沈曖點頭。
“報什麼警,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憑什麼插手?”許麗最先激動得跳起來。
“家事何需勞動警察?”莫二叔冷冷地開口,轉向來人,“這位小哥,這不是你該插手的。”
江辰卻沒有理會莫二叔,而是拿起手機就打電話。
“把他手機打下。”莫輝一聲令下。
立即有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衝上前要奪掉江助理手機。
江辰一身西裝革履,戴着眼鏡,斯斯文文的。
在衆人眼中就是一弱雞。
但不知他是怎麼動的。
幾個牛高馬大的小夥,卻覺得面額生風,只三兩秒的呼吸間,便被掃落在地。
衆人臉色大變。
“啊……”倒地的幾個小夥痛叫不已,真的是哪哪都疼,那傷勢一定很嚴重。
“還有人要搶我手機嗎?”江助理慢吞吞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緩緩地開口問。
莫家衆人面面相覷。
他們不怕疼嗎?怎麼可能有人再上前。
……
五分鐘後,衆人皆被帶到派出所。
“許麗,你不是說你兒媳服服貼貼嗎?現在我們都被她幹進派出所了。”
莫二叔黑着臉問。
被拉進派出所,說出去都不光彩。
“那個小賤人怎麼敢讓我蹲派出所?”
都怪那個路人多管閒事。
許麗高傲地擡下下巴,朝着沈曖方向點了點。
“等下我讓她給您賠罪。”
莫二叔也覺得自己一方佔理,這麼屁大點事,不至於被拘留。
事情解釋清楚就能走了。
更何況,許麗說了賠罪,能用上賠罪兩個字。
莫二叔便想到了那豐厚的賠禮,便點了點頭。
隨着時間的流逝,幾人餓得肚子咕咕叫。
許麗有低血糖,如今煩躁得很。
莫家衆人也極不耐煩,臉色越來越難看。
偏偏派出所不放人,倒是沈曖待遇比他們好多了。
“警官,我們什麼時候能走?我肚子還餓着呢。”
今日本是帶着莫家人來逼沈曖下跪的。
結果場子沒找回來,還被送進派出所。
最可惡的是,還是當着莫家人的面,牽連了莫家人。
這簡直是把她的面子裏子都丟光了。
“許麗,莫昆,你們涉嫌聚衆鬥毆,妨礙公共秩序,非法拘禁謀害他人生命安全。現正式拘捕你們。”
“什麼,拘留誰?爲什麼拘捕我們?”
“是沈曖她打我,她毆打婆母,還家暴我兒子,警察先生,你們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許麗急得臉色發白。
“你說的那些是全是空口無憑的捏造,但你們聚衆鬥毆妨礙公共秩序以及非法拘禁他人生命安全,卻是有實實在在的監控錄像爲證,人證物證俱全。”
警官面無表情地說完。
許麗和莫家衆人一聽,證據確鑿,要拘留,終於慌了。
“沈曖,你立即給警察說撤案了。”許麗立即朝着沈曖怒吼。
“快點,順便把你二叔他們的損失算一算。”
沈曖翻了下白眼,並不理會。
“沈曖!”許麗厲聲吼叫。
“行行,好得很。”
“你現在不撤,等一下你跪下來求我也沒用。”
許麗氣得在一旁一迭聲地威脅她。
“警官,你們看,沈曖是我兒媳婦,這是我們的家事,無論如何也論不上那些罪名,我們只是處理家務事,動作鬧得大點。”兒媳不聽話,許麗轉頭舔着臉對警官說道。
“婆婆教訓不聽話的兒媳,不是天經地義的?”
“就算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你們憑什麼就斷定是我們的錯?”
“家務事確實不好斷,但那位江先生,卻是一外人,卻被你們傷害。”警察冷冷地指了指對面,淡定坐在椅子上的江助理開口,“要不要撤案還是看他。”
“不是,我們被他打傷了。”被棒揍的幾個年輕人立即怒道。
“可你們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檢查不出任何問題,監控裏江先生卻被你們數人聚衆欺負,還損壞了當事人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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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爲什麼會這樣?
莫家衆人無語了。
如果這一次坐牢……
衆人紛紛用譴責的目光望向沈曖和許麗母子。
都是他們害的。
“江先生。”莫輝頂着壓力,舔着臉討好江助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是一場誤會……”
“是不是誤會,沈小姐說了算。”江助理眼睛盯着沈曖,並不理會衆人。
“沈曖,你立即告訴警察你要撤案。”莫輝雙手叉腰,惡狠狠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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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撤!”沈曖脣角微微一勾,冷冷地回道。
“那你要怎麼樣才撤?你就不怕我哥不要你了。”
“不怕!”
莫輝瞪着雙眼,“我把你的話錄下來,到時候,我哥可不會原諒你。”
“隨便。”沈曖雙手抱胸,“反正無論如何都不會撤,除非你們跪下認錯。”
許麗立即氣得炸起來。
“沈曖,這個小賤人,你竟還敢讓我們下跪?我要扒了你的皮。”
在今日之前,許麗再不喜這個兒媳,也是客客氣氣的。
但在醫院被沈曖打了一頓,許麗就徹底撕破了臉皮。
她再也不隱藏自己的本性了,可勁謾罵沈曖。
沈曖回想起上輩子,她一直以爲自己的婆婆只是生活在農村,思想守舊了些。
她們起矛盾只是理念不合。
後來真相暴露,才知道婆婆其實一直恨她。
只是她上輩子眼盲心瞎,才會看不清。
“許女士不是不久前就下跪嗎?現在爲何不可?”江助理髮出靈魂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