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曖眼裏警告意味濃重。
吳思情咬着脣,眼淚不住地往下落,可憐而不自知。
屋前傳來一陣車子駛近的聲音。
隨後一道人影衝了過來。
“沈曖,你怎麼能又欺負思情?”莫輝急得把吳思情從地上扶起來。
“不是的,莫輝,曖曖沒有欺負我,我們只是有些誤會。”吳思情急得一陣哭。
莫輝臉都黑了,眼睛惡狠狠地盯着沈曖。
沈曖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
莫輝還想找沈曖算賬,卻被吳思情死死地拉住。
“莫輝,我和曖曖有誤會,她是我最好的閨蜜,我不想失去她,你不要幫倒忙好不好?你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我只要再多向她證明幾次我的真心,她一定會還願意當我閨蜜的。”
沈曖聽得吐,離開的腳步更快了。
她還有課要上,直接坐車回了安大。
“沈曖,你終於來了。”安紫一見到沈曖,立即跳出來抱住她,“沈大明星,我好喜歡你唱的歌。”
“別胡說。”沈曖臉色嚴肅。
“你看他們,他們都在等着你來學校呢,想認識你呢。”安紫的手一指,沈曖就看到教室外站了許多的學生,都在看她.
沈曖頓時頭大,“我只是唱了歌,怎麼會這麼多人……”
“沈曖,比賽你得了第一你不知道嗎?”安紫激動地抓着沈曖的手搖。
沈曖搖頭,她對比賽的結果並不關心,她的目的,只是斷了吳思情的星途。
安紫還想再說,突然看到教室外的人影,立即在沈曖的耳邊道。
“是許竹,許竹都被開除了。她來幹什麼?”
“開除?”沈曖一愣。
“你還不知道?在論壇上造你和蔣文信謠言的就是她。”
沈曖當然知道,她託了人去查,剛查出是許竹,但還未來得及上報校方。
“涉及到蔣總唉,肯定是蔣太太施加壓力,校方就重視起來,就查到是她在造你和蔣總的謠言。”安紫鄙夷地說道。
沈曖眉眼微沉。
她和許竹無冤無仇,唯一的關聯便是吳思情了。
要說不是吳思情在推波助瀾,她是不信的。
吳思情倒是聰明,會利用身邊的人做事,自己卻從不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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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成這樣給誰看啊?”安紫冷哼一聲。
沈曖擡頭一看,只見許竹一雙眼哭得通紅,臉頰紅腫,低着頭走過來。
她的身後,一左一右兩位頭髮發白的老人跟着。
看樣子應該是許竹的父母。
很明顯,許竹是被逼着來的。
許竹拿着一封道歉信進來,她咬脣看着沈曖,目光復雜無比,卻又飛快地閃過一絲怨恨。
半晌,她才向沈曖微微一鞠躬。
原來,學校要求她親自向沈曖道歉,只要取得沈曖的原諒,可以讓她自動辦理休退。而不是被學校開除。
許家父母知道後,除了打罵她一頓,更是親自押着她過來,生怕許竹不道歉,錯失了機會,毀掉一生。
“沈同學,我們家阿竹不懂事,傷害了您,我們做父母的,在這裏向您道歉。”
許母賠着笑臉,朝着沈曖道歉。
一轉頭,看到女兒還傻愣愣地站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一巴掌就往許竹的頭臉上兜,“你這死孩子,快道歉啊!”
許竹的頭臉轟地一下紅了。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向沈曖道歉,無異於酷刑般難受。
無奈她沒法掙脫父母的控制,她死死地咬脣。
覺得人生中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丟人了。
她擡起頭,正好看到吳思情站在人羣外,一臉擔憂地望着她。
父親又一巴掌落在許竹的臉上,“讓你讀書就好好讀書,你到了學校爲什麼要搬弄是非?給老子道歉!”
父親性格暴躁,絕不是母親那般好說話。
她要是再不低頭,真的會被父親打死。
“沈曖,對不起,我不該把你和蔣文信的照片發到網絡上,造你和蔣總的謠言。”許竹咬着牙,朝着沈曖道歉。
“我就不明白了,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造我的謠?”沈曖皺眉,一臉疑惑地問道。
沒想到沈曖根本就不說原不原諒的事,而是要揪着她問問題。
許竹覺得沈曖就是故意的。
故意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爲難她,不同意她的道歉,是爲了讓所有人都看到這一幕。
眼看周圍的學生越來越多。
許竹的臉也越發地難看。
這羣學生中,甚至有她一直暗戀的學長,正一臉失望地看向她,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還有什麼比這一幕更扎心的?
許竹的心絃在這一瞬間,猛然炸裂。
“因爲你太讓人討厭了,我看不慣你,你平時高傲得像個孔雀,思情把你當閨蜜,你既把她當消遣,她把創作的歌給你看,你卻上臺說她侵權。沈曖,我是在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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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爲了吳思情出氣,才會聽從她的命令,故意傳我流言,不惜毀掉前程也要四處散佈我的謠言,吳思情給了你多少好處?”
沈曖雙眼如炬,直擊問題的中心。
躲在人羣中的吳思情臉色變了變。
“曖曖,你怎麼會這樣認爲呢?我一直把你當好閨蜜,我如何會讓她針對你?”吳思情紅着眼睛,站出來低聲地說道。
“可你給許竹的印象就是我欺負你啊。”沈曖冷笑一聲,“你真當我是閨蜜,爲何你身邊的人都覺得我欺負你呢?”
吳思情噎了一下。
“那當然是你對她不好啊。我有眼睛看啊。而且你這個人也太虛僞了,你揹着所有人給周越寫情信。你明明有老公有孩子。你還四處勾搭男人,我就是看不過眼才……”
許竹尖聲地吼了出來。
所有人都爲之一震。
“周越是莫潔男朋友,這也是爲什麼作爲你的小姑子,她會噁心你的原因。”許竹的聲音如同鞭炮般,快速地吼叫着,眼底燃着一股得意。
即便她不呆在安大了,她也要讓沈曖身敗名裂。
許竹的父母臉色青黑了,許父的手又朝着許竹的頭兜下來,“許竹,你別胡說,你忘了你今日來這裏是幹嘛的?”
許竹一邊躲閃一邊高聲大喊,“我沒有胡說,我說的都是事實,周越會給她送玫瑰花,就是因爲她寫了情信勾引周越。”
“我從來沒有寫信給周越。”沈曖冷冷地開口。
這件事情,遲早會被人拿來做文章。
既如此,那就直接當衆弄清楚好了。
“你還說沒有。那封信,我還親看眼看到了。”許竹憤怒地吼道,“你這樣的女人道德敗壞,你害我畢不了業,你也不會好過的。”
周越是富二代,人長得帥氣,還上進,更重要的是能力出衆。
是公認的校草。
不少女孩子都暗戀他。
莫潔倒追他多年,一度成爲衆女生的公敵。
後來,莫潔的窮追不捨,周越卻一如既往的高冷。
那些被拒了,或是不敢向周越表白的女生們,反而敬佩莫潔。
所以,大家都公認莫潔和周越是一對。
因爲佩服莫潔的持之以恆,莫潔的勝利,就等於是她們的勝利。
沈曖的告白,並和周越扯上關係,便是對她們的侮辱。
畢竟沈曖可是結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啊。
此刻,已經有無數雙犀利的目光落在沈曖的身上,恨不得手撕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