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曖有些生氣地把紙條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想到星兒可能還被楚梵帶着去見他的妻子?情人?
沈曖的眉眼微沉,十分不悅。
當即便撥打沈星兒的電話。
然而,電話關機了。
沈曖皺了皺眉,轉而給楚梵打電話,然而卻是沒人接。
沈曖從楚梵的房子裏離開,回了酒店。
初二,沈曖給楚梵打電話,沒人接聽。
初三繼續打,還是沒人接聽。
沈曖當即報警。
但警方只是做了記錄,並說這不算是失蹤案。
因爲楚梵有留下紙條,或許就是外出遊玩沒有信號才接不到電話。
初四再打,已經關機了。
這就很不尋常,沈曖當即以楚梵拐帶星兒的名義報警。
雖然她知道自己可能是有點小人之心。
但星兒如今就是她的女兒,她怎麼可能不管不問。
楚梵沒有經她同意帶走孩子這麼多天,她已經足夠忍耐了。
大年初四開始正式上班。
沈曖到達沈氏的時候,發現楚梵沒有到沈氏。
沈氏的項目正是關鍵時刻,很多事情需要楚梵在場。
然而楚梵不出現,也沒有任何交代。
沈氏瞬間羣龍無首,沈曖至少是還不夠資格,也不足以勝任臨時上陣的。
沈曖就是在這個時候,接到了沈星兒的電話。
“媽媽,你能來接我嗎?”星兒稚嫩的聲音,帶着期盼。
“星兒,你在哪裏?”沈曖乍聽到星兒的聲音,立即驚喜地問。
“媽媽,我在南市的天海一號別墅,你過來接我吧。”星兒壓低聲音說道,“媽媽,你現在出發,應該兩個小時就能到,我就在別墅的後花園等你,那裏有個小洞,我可以鑽出去。”
“你是不是被人看管起來了?星兒,是不是楚梵把你拐……”
“媽媽,爸爸很愛我的。”沈星兒立即反駁道,“爸爸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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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曖聞言,大吃一驚,“失蹤了?”
“嗯,我很多天沒見到爸爸了。”星兒沮喪地說道,“我又被他們關起來,我出不去。”
“星兒,關你的人是誰?媽媽立即報警……”
“媽媽,你不要報警察哦,他們知道你報警更不會讓我離開了,媽媽,等接到了我,我們先去找爸爸行嗎?要是媽媽報了警,警察沒到這裏,我可能會被他們處理了。”沈星兒焦急地說道。
才三歲多的孩子,到底是被誰給關了起來?
沈曖心急如焚,立即驅車去了南市。
南市離安市兩個小時的車程。
沈曖以前沒來過南市,所以來到天海一號,她才知道這竟然是一個富豪別墅區。
整個園區很大,她根本就不能駛進別墅區,倒是星兒說的別墅後花園,也大得離譜。
她的車子在後花園外慢慢行駛,便見一道小小的身影,從花叢中衝出來。
沈曖定晴一看,確實是星兒無疑。
沈曖的車剛停下,星兒便跑了過來,沈曖連忙打開了車門。
沈星兒驚喜地抱住了她,親了一下,隨後便爬上後座,“媽媽,快走!”
沈曖來不及多問,開着車子一路呼嘯着離開。
沈星兒一頭都是汗,拍着胸口鬆了口氣,“總算逃出來了。”
沈曖從後視鏡看向星兒,“關着你的是什麼人?我們現在安全了,媽媽立即報警。”
“我不知道,這幢別墅也不是他們的。”沈星兒搖頭,“媽媽,他們還沒發現我不見了,我們先去找爸爸吧。”
“你爸爸在哪裏?難道不是和你在一起?”
“不是。我偷聽他們的談話,他們把爸爸帶到了南市的美玉山莊。”
沈曖查了一下美玉山莊,發現這竟然是南市最偏僻的地方
美玉山莊的旁邊竟然是陵園,旁邊還有火葬場!
沈曖皺眉,這樣的地方,她以前都不會去的。
沈曖想了想,打電話給阿理。
阿理剛好也在南市,很快便過來接星兒。
“你一個人行嗎?”
“我只是過去看看。”沈曖開口說道,“如果事態嚴重,我就報警,我不會往裏衝。”
“好。”阿理點頭,“其實應該不是什麼大事。楚梵應該是去見他的母親。”
沈曖愣了一下,“你知道?”
“美玉山莊和天海一號本來就是楚家名下的產業。”阿理開口說道,“我也只是猜測,總不能回到家還能有危險吧?”
沈曖的心微微放鬆下來。
“我陪你一起去吧。”阿理開口說道。
“星兒現在不適合跟着一起去,你幫我帶娃。”沈曖看了一眼神情疲憊,隨時要睡着的孩子,立即拒絕了。
“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孩子。”阿理立即應了下來。
……
美玉山莊,被一片竹林包圍。
冬季本就寒涼,竹林圍起來的美玉山莊,更是陰森恐怖。
山莊有一幢一層的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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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的走廊下,一張方桌擺在地上,桌子上是一局雜亂無章的棋盤。
一男一女正端坐在椅子上,就着棋盤下棋。
一身黑衣的楚梵,神情冷漠,沉冷地往棋盤上下黑子。
對面的中年美婦,一身雍容華貴,清冷淡漠。
“第四天了,你爸該到了吧。”關睢蓉冷冷地開口。
楚梵的眼底閃過一絲慍色,“所以,四天了,手機該還我了。”
“你被綁架了,他都無動於衷。”關睢蓉一張冷臉終於動怒了,“你是他的兒子,這麼沒用。”
“既然知道,你何必白費功夫。”楚梵冷冷地說道,“這麼多年了,你還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什麼時候能得到過?”
“楚程!”關睢蓉突然厲聲喝起來,“你爸的財產有一半是我的。”
“你如果是爲財,我可以把我手上的一半分給你。”楚梵冷冷地開口。
“我憑什麼要你的?”關睢蓉瞬間動怒,“我應得的,就該從他的身上討回來,他把我父親的財產都拿走了……”
“我也是你兒子,你折磨我,難道不是折磨你自己?”楚梵的聲音十分的沉冷,眼神淡漠至極,眸底似有一層萬年不化的寒冰。
“我們母子聚舊,你陪我過新年,怎麼叫折磨?難道你不是我兒子?”關睢蓉揚起眉,冷冷地盯着楚梵,“你身爲我的孩子,連陪自己的母親過年都不肯?”
楚梵的脣抿得更緊了,“我離開這裏一步都不可以,這裏的信號全部屏蔽,我的生活全被你打亂,你知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