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般無作爲,就是你所說的胸有成竹。”沈曖當着所有人的面質問楚梵。
衆人一驚,紛紛看向硬剛的沈曖,震驚得無以言加。
這個小助理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能以下犯上?她以的什麼身份如此質問楚總?
“一切交給天意。”楚梵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似是在譴責她對他的不信任。
沈曖的臉色很難看,她當即又打電話給沈志山。
但無一例外,又是無人接聽。
“沈氏應該立即展開招聘,再招一個團隊。”沈曖收了手機,轉頭就給出了答案。
可新團隊哪是那麼好招的?
沈氏的團隊已經是這個行業的頂尖了。
怎麼可能輕易找到替代?
“這件事交給你,沈曖?”一旁的高管盯着沈曖開口。
“關於出走的團隊,難道沒有辦法挽回?”沈曖冷冷地問道。
“沈氏出不起這麼高的薪酬,而且,不值當。要是以五倍的價錢把團隊挖回來,未必能成功,如果是高於五倍,代價太大了。”衆人開口道,“沈氏的錢沒必要花在這上面。”
“楚梵,你確實是來打理沈氏,幫助沈氏的?而不是來破壞沈氏的?”
“沈助理,你現在還沒有資格質疑我們楚總。”一旁錢雨彤立即對沈曖開口。
同樣是祕書,她入職比沈曖早,資歷能力也比沈曖強。
但楚梵把沈曖帶在身邊,她卻只能繼續做她的祕書助理。
升職加薪無望,她自然嫉妒沈曖。
更何況,錢雨彤是早就覬覦楚梵的,她已經積極表現了,結果楚梵竟然從未看見過她。
今日她只是拿一份資料進來,撞見沈曖頂撞,立即忍不住出口諷刺了。
即便讓她丟掉這份工作,她也要和沈曖作對。
沈曖冷笑一聲。
“從沈氏出走,背叛沈氏的人,你覺得沈氏還應該留用嗎?”楚梵慢條斯理地收拾文件,淡淡地開口。
自然是不應該的。
能背叛一次也能背叛兩次,如此沒有契約精神,又怎麼可能真的對沈氏忠心。
“沈曖,助理就該有助理的樣子,你又是什麼身分,質疑楚總?”一衆高管,身居高位,已經習慣了下屬對他們的奉迎,最看不得的就是被底下人忤逆,立即質問沈曖。
沈曖若是公佈自己的身份,
“楚總,我立即把她辭退。”
錢雨彤立於一旁,得意地看着沈曖,當衆被辭退,沈曖該哭牌子了。
“散會。”楚梵打斷了衆人,“你們都出去,我有事要和沈助理談。”
衆人立即離開了會議室,錢雨彤心中失望,回頭又看了沈曖一眼,眸底帶着不甘。
“沈曖,你就不能對我有一點信心?”楚梵無奈地開口,他揉了揉眉角,看樣了,昨晚同樣睡得不好。
這也是活該,把沈氏帶入到如今的地步……
“信心是沒有的,你難道還能逆風翻盤?”沈曖盯着楚梵開口。
“你有什麼想法?”楚梵沉默了一瞬,開口問道。
“調查那些人,把那些人全送進牢裏,沈氏起不來,莫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沈曖想了想,開口說道,如果沈氏註定要破產,那麼只能千方百計壓制莫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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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就交給你吧。”楚梵沉吟了一會,敲了敲桌子,開口說道。
沈曖點了點頭,“可以。”
她站起來就走。
她已經決定報案了。
沈志山失蹤,楚梵突然冒出來當這個代理董事,這一切怎麼看都像個陰謀。
她必須報警,把沈氏控制在自己手裏,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隨時有倒閉的可能。
沈曖報警電話剛撥打出去,沈志山便來電了。
沈曖吃了一驚,不敢相信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撥不通的電話,竟然會來電。
沈曖立即出了辦公室,避開所有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
“曖曖。”沈志山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來。
“你現在在哪裏?你知不知道,沈氏快倒了?”沈曖又急又氣。
枉她還擔心沈志山出事,結果人家根本就安然無恙,只是不想聯繫她罷了。
也對,她這個女兒,本來就可有可無。
她怎麼還能對他起奢望?
“我知道。”沈志山沉穩的聲音傳來,“我之前,做了一個手術,現在熬過來了,我把沈氏交給楚梵,就是百分百信任他,不管最後沈氏如何我都能接受,你也不用焦急,人各有命,公司也是一樣的……”
沈志山的聲音竟然充滿了蒼桑,再無以前的雄心壯志。
“你是不是受人威脅了?如果是,你敲一下桌子,哪怕是弄出什麼聲音來。”沈曖急聲地問道。
這是三年多以來,決裂過後,沈曖第一次爲沈志山擔憂。
“沒有,沒有人能威脅我。”沈志山開口說道,“你該感激楚梵,幫助我們穩住了沈氏。”
沈志山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讓沈曖放寬心,好好跟着楚梵學,也不要管沈氏到底會如何,以她目前的能力還沒有辦法掌舵整個沈氏。
“你的身體如何?”最終沈曖還是彆扭地問了一句。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回沈氏了。”沈志山咳了一聲,“好了,我該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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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曖明顯聽出,沈志山有些氣喘,看樣子身體是真的不好。
“你在哪裏,我過去看看你。”沈曖想了想,咬了咬脣開口。
於情於理,她都該去的。
“不用。”沈志山立即拒絕了,“你好好呆在安市,等我回到安市,你就能見到了。”
沈曖:……
好吧,她一次發好心,想要看看沈志山,結果被拒絕了。
她發誓,她再也不會發好心了。
“如果我出意外死去,記住,楚梵是可以信任的人。你可以把後背交給他,畢竟楚梵對沈氏這樣的小公司,是着實看不上眼啊。”沈志山又開口說道。
沈曖覺得這像是託孤的說辭,“你確定他可信?我怎麼覺得他……”
“他絕對可信,我本來是立了遺囑的,如果我沒了,股份由你繼承,但是由楚梵來管理沈氏……”
沈志山明顯有點力不從心,匆匆掛了電話。
沈曖卻對着掛斷的電話沉思。
看樣了,沈志山的身體是真的不好。
等等……
沈曖突然想起,吳思情給自己下藥。
該不會也給沈志山下藥了吧?以前她從未有這樣的想法。
是因爲吳思情和沈志山不住一塊……
可如果……
沈曖的眼睛微微地眯起來,她立即給沈志山撥了回去。
這一次是陌生的女聲,“沈小姐,沈先生已經休息了,他剛做完手術,身體正在恢復期,沈小姐如果沒有要緊的事,還是少打擾他。”
“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