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曖依在陽臺,拿着望遠鏡朝着對面的別墅觀望。
可惜的是,對面的別墅大門緊閉,她倒是半點情況也沒看到。
不過,她很快就收到了阿理髮來的視頻。
是莫炎衝別墅內,和吳思情打在一塊的視頻。
不過,只有短短的幾秒鐘,別墅的大門很快關掉。
沈曖嘆息一聲,有些惋惜地搖頭。
真是可惜了,沒能看到倆人撕逼的過程。
她給自己泡了一杯綠茶,坐在陽臺處慢慢地喝。
手機突然傳來了一條信息。
沈曖打開一看,竟然是莫一豪給她發來了信息。
這個賬號是吳思情替莫一豪申請的微信號。
最開始莫一豪瞞着她玩手機,被她發現後,手機被她沒收了。
沒想到莫一豪後來又偷偷地找到了手機。
沈曖爲了監督莫一豪,偷偷加了他的微信號。
她經常當莫一豪的知心朋友,用變了聲的語音給莫一豪聊他感興趣的話題。
莫一豪把她當成了最好的朋友。
所以每一次莫一豪玩手機,沈曖都能知道沒收掉。
後來,和莫炎分居後,沈曖再也沒在微信上和莫一豪聊過天。
她不再對這雙養兒女抱希望,心思也不在他們的身上了。
但莫一豪似乎對她這個知心朋友很是喜愛,總是時不時給她發一段語音。
這一次,莫一豪竟然給她發來了視頻。
沈曖看了一眼那視頻,驚訝地發現竟然是別墅內,莫炎和吳思情對峙的情景,她連忙點開。
莫炎和吳思情扭打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沈曖睜大了眼睛,津津有味地看着視頻裏倆人爭吵的畫面。
“這也太精彩了。”肖悅兒聞聲而來,湊到沈曖跟前看視頻。
她是在看到吳思情在領獎臺上,視頻直播醜聞後就直接找過來的,說要一起和沈曖慶祝吳思情的倒黴。
沈曖沒理會她,她就徑直留在了別墅裏,竟然自來熟地躺在沙發上睡覺。
沈曖拿望遠鏡的時候,肖悅兒還沒意識到什麼。
直到視頻莫炎和吳思情爭吵的聲音傳來,她才急急地跑過來看戲。
“咦……”肖悅兒驚訝地看向沈曖,“吳思情是你的姐妹嗎?”
沈曖的眸子一冷,“姐妹?她配嗎?”
“可她說,她也是沈家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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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曖的眸子又沉又冷,“大概,八成是。”
上一次,她就有懷疑了,她問過沈志山的,可沈志山否認了。
呵,男人嘴裏果然沒有一句真話,就如同莫炎……
“吳思情是你爸爸的私生女?”肖悅兒偏着頭,思索着“她應該是找過你父親,但是沈家不接納她……我記得你說過,吳思情的母親曾向你母親潑黑狗血……”
沈曖的眼底帶着一絲涼意,“沈志山惹下的禍事,禍害了我母親。”
“可她要是真的是你們沈家的私生女,她也有繼承權,她竟然會想通過莫炎掠奪你們沈家的財產。我覺得你父親未必……”
“怎麼,你要爲沈志山這樣的人說好話?”沈曖的氣息一冷,大有一副肖悅兒要是承認就絕交的樣子。
“怎麼會?我是不可能同情沈志山的。”肖悅兒連忙伸手錶明立場,“只是他們也太噁心了吧?竟然騙你就是爲了你們沈家的錢財。”
沈曖冷笑一聲,“他們都是從貧民窟裏爬出來的乞丐,總是想着搶別人碗裏的東西,沈家……我根本就不在意的東西,他們竟處心積慮地想得到。”
“對於你來說唾手可得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從小就沒有。”肖悅兒看了沈曖一眼,也覺得她不知錢可貴的模樣,着實讓人牙癢。
此時吳思情魔性的笑聲從視頻裏傳來,“孩子生下來就是死胎,是你害怕沈家追責……”
沈曖的手一抖,臉色迅速地變白。
阿理調查的結果是,龍鳳胎應該沒死,只是被人抱走了。
可如今吳思情的嘴裏,再次出現死胎兩個字。
沈曖甚至懷疑是不是阿理的調查出錯了?
因爲吳思情不止一次說過,她的孩子死了……
沈曖的手腳發涼,只覺得胸口十分的憋悶難受。
“沈曖,你怎麼了?”肖悅兒在一旁看到她蒼白的臉,立即嚇得握住她的手。
“我沒事。”她搖了搖頭,“悅兒,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那我出去給你買飯,我們中午都沒吃上飯呢……”肖悅兒很識趣地點頭,起身就離開了別墅。
她也想安慰沈曖,但她知道,沈曖不需要,沈曖應該不想讓她看到這些隱私。
沈曖坐在陽臺處,寒風吹來,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她站起來,就看到莫炎站在她家的陽臺下,朝着她揮手。
沈曖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來。
“曖曖,快開門。”
沈曖轉身,臉上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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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莫炎頂着一張被吳思情抓花的臉,朝着沈曖露出討好的笑。
沈曖皺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其實我一直有讓人留意你的。”莫炎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現在他有錢,有很多的錢,要請私家偵探什麼的都很容易。
“你別誤會,我是擔心你的人身安全,吳思情那個惡毒的女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莫炎看到沈曖的臉色一變,立即開口解釋道。
沈曖雙手抱胸,“你不要再讓人跟着我,我很討厭。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和你絕交。”
“曖曖。”莫炎衝上來就想抱住她。
沈曖一個後退,躲開了。
“你別過來。”
“曖曖,我想抱抱你。”莫炎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我直到今日才知道,我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是我誤解了你,也是我負了你。”
莫炎突然就跪到了地上。
這不是他第一次下跪。
但以往的每一次下跪,都是帶着目的的。
這一次,他是真心的,他什麼都不求,只希望沈曖能原諒她。
“曖曖,我該死!”莫炎突然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臉。
沈曖冷冷地看着他,並不言語。
“我不該沒有調查就錯信那些混混的話,誤以爲是你讓買兇砸斷我的手,我聽信吳思情的謊言,把你當成了我的敵人。”
莫炎的眼淚如同不要錢一般地涌出。
男人不是沒有淚,而是沒有到傷心處。
這一次,莫炎是真的傷心,“曖曖,是我負了你,我不該把那些手段用在你的身上,不該對我們的感情不忠。對不起。”
“太遲了。”沈曖冷冷地開口,“一句對不起也不能彌補什麼。你走吧。”
“曖曖,你還愛着我對嗎?你爲了我跳樓,我們爲什麼不能重新開始?”莫炎連忙抱住了沈曖的腳。
“我知道這三年多的婚姻裏,我做得很差勁。我常常不歸家,我把一個家庭的重擋都交給你,我明知道我母親對你刁難,明知道孩子難纏又不聽話,可我還是不管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