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允許家屬進入病房後,沈曖立即帶着孩子進去。
病房上躺着身影,讓她瞬間眼眶熱了。
她牢牢地看着那道身影,生怕一眨眼就會消失。
小心地走到他的身邊,沈曖伸出手,悄悄地湊近他的鼻端。
就在這時,楚梵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雙晶亮又深遂的眼,看着她的手,再移到她的臉上。
“哭什麼?死不了的。”楚梵朝着她綻開了一絲笑意。
沈曖心中的重壓總算放下了。
雖然醫生說了沒有生命危險,但她總是要親眼看到,才能確認。
“你還好嗎?傷口疼嗎?”沈曖不敢去看他的傷口,但是卻敢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發現他的體溫正常,狀態也很好,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我沒事。”楚梵嘴角的弧度勾起,“我說過要活着出來的。”
他的手摸向枕頭下。
沈曖嚇了一大跳,“你要找什麼?我幫你找。”
“我進入手術室前,你答應過我了。”楚梵雙眼晶亮地望着她,“我想再聽你說一遍。”
沈曖一怔,“說什麼?”
“我錄下來了。”楚梵強調。
沈曖的臉微紅,“我答應過你,只要你活着走出手術室,我就和你在一起,我還會和你結婚。”
“答應了,就不能再反悔了。”他眼眸微深,“我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
沈曖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貼貼,“好。”
“答應你,此生永不悔!”她輕輕地在他的耳邊說道。
連命都能給她的男人,她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更何況,楚梵他一直是她的男神。
他優秀得就像是在雲端上的神,她奢望過,如今終於得到了,她還擔心自己配不上他。
江辰一把抱過星兒和小楚禹,“你們爸媽有事要聊,我們先出去給你爸買點吃的。”
孩子們乖乖地跟着江辰走了。
楚梵雙眼晶亮地望着她,“我不信,你怎麼證明?”
沈曖看着他那亮如星辰的眼睛,他的眸底就像是漩渦般,牢牢地吸引着她,讓她忍不住一點點地靠近他。
男人俊逸的臉在眼前放大。
他的眉毛飛揚,他的眼睛是深?的鳳眼,他的鼻子高挺。
他的嘴脣厚薄適中,翹起的弧度都符合她心目中的審美。
沈曖閉上了眼睛輕輕地吻在他的脣上。
一觸即分。
楚楚的大手,不知何時捧住了她的臉。
他把她扯落到病牀上,反客爲主,加深了這個吻。
她被他有技法的吻技吻得神魂顛倒。
大腦一片空白,她渾身火熱,像是觸電起火一般不停地顫慄。
心如同雷鼓般,跳得歡快。
直到他不能呼吸,她才稍稍放開她。
沈曖突然想起他還受着重傷,如今這般胡來……
她心下大驚,“楚……”
他又強勢地壓了過來,沈曖急得連忙用手拍他的肩膀。
他的大手乾脆把她的兩隻手壓住,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她快昏過去時,他才鬆開了她,雙眼晶亮地望着她。
“你是我的,你身上打上了我的烙印,除了我,你不能再有別人。”
沈曖卻焦急地看向他的後背,“你瘋了,你別把身上的傷口繃開了。”
“繃開了也不要緊,你身上的甘甜足以讓它自愈。”
他別有深意地望向她的脣。
沈曖有些惱,別開了臉。
就在這時,阿理給她打來了電話。
“吳思情被抓了。”
“她當衆行兇,被抓很正常。”沈曖並不意外這個消息。
畢竟吳思情當着記者的面行兇,這已經是故意殺人罪了,想不被抓都難。
“她和趙越一起被警方抓走,據說涉嫌販毒吸毒,還涉嫌故意殺人,她和趙越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出來了。”
阿理繼續開口說道,“說起來,她在酒店發佈會現場,竟然被保安按住都能逃出來,說沒有人相助都難以令人相信,我看過現場了,當時的人羣自己先亂起來,但是他們並沒有阻礙吳思情離開,甚至他們的混亂,還協助了吳思情……”
“所以,這個人是誰?”沈曖覺得不會是趙越。
趙越恨吳思情,也不會特意幫她逃離現場。
“或許就是趙越,據說,她和趙越是在登上趙家的私人飛機被抓的。”阿理感嘆。
警方可是一直在追蹤吳思情,但吳思情竟然逃開了層層搜索。
阿理也有派人在盯着她,卻從出了酒店就跟丟了。
要是再遲一點,就讓這倆人逃出國外了。
沈曖也慶幸,吳思情終究是落入法網。
她上輩子的不甘終於平息了。
“怎麼了?是不是吳思情被抓了?”沈曖剛掛了電話。楚梵就盯着她問。
“她運氣不好。”沈曖點頭,“我們的運氣比她好。”
已經準備乘載私人飛機離國的,卻在關鍵時刻被逮了。
是吳思情命該如此。
“她既然敢當衆行兇傷你,又怎麼可能逃得了法律的制裁。”楚梵別有深意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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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曖覺得他的話裏有話。
“先生,車準備好了。”此時,江辰進來,對楚梵說道。
楚梵點頭,看向沈曖,“小曖,你扶我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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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曖一下子皺眉,“你別再叫我小曖了,我會以爲自己是孩子。你叫我曖曖,沈曖,阿曖都可以。”
“那我叫你阿曖吧。”楚梵笑了笑,他並不是不喜歡叫她曖曖,而是擔心喚她曖曖時,讓她想起莫炎。
“阿曖,你扶我起來。”他伸手,要她攙扶。
沈曖立即小心地把她扶了起來,“你要上洗手間嗎?”
“我讓江辰辦了出院手續,我們回家。”楚梵開口道。
沈曖愣了一下,她立即轉頭看向江辰,“辦了出院手續?你不知道他剛做了手術?”
“醫生同意了。”楚梵開口說道。
院長帶着一羣人走進來,“楚先生……”
沈曖立即拉住主治醫生問話,“楚梵剛做完手術,怎麼就能辦出院了?”
“沈小姐,是這樣的,其實楚先生的傷並不嚴重……”
沈曖卻不信他的,“流了那麼多的血,做手術還做了那麼久,怎麼會不嚴重?”
“沒有大礙的,楚先生常年鍛鍊,又穿着防刺衣……傷勢不嚴重的,只是皮外傷……”
“我懷疑你們醫院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認真對待傷者?”沈曖的眼一眯,冷冷地開口,甚至起了轉院的心思。
“沈小姐您別誤會之所以花了一個小時,是因爲我們對楚先生進行了一個全面的體檢。”主治醫生臉色大變,擦了一把額上的冷汗,連忙開口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