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渺明顯感覺到張秋山身上的靈壓更重，比宋秋雲多了一倍不止。
說不定已經到了靈帝靈皇的修爲，也就是弒口中的築基中期和後期。
而張秋山顯然也比宋秋雲修爲紮實。
雲渺能殺了宋秋雲，除了宋秋雲自己本身修爲虛浮之外，還有靈火和鳳梧的幫忙。
可現在衆目睽睽之下，她若是暴露自己擁有靈火和鳳梧，一定會成爲衆矢之的，到時候別說保住它們，就連自己都難以保全。
所以，只能全靠自己。
雲渺咬牙祭出青光劍，準備用劍氣硬抗。
正在這時，一道飛劍從她身後飛出，直接便擊中了張秋山的爪子。
“誰敢動我的弟子。”
一道凌冽寒涼，震耳發聵的聲音突然在空中響起，讓人心頭都跟着跳了一下。
“師傅。”雲渺心中一喜。
有救了。
張秋山收回手，看着血流如注的手掌，怒道：“什麼人，藏頭露尾的，給我滾出來。”
“藏頭露尾？”
隨後擊傷張秋山的法器飛劍飛回，一道出塵絕世的身影躍上劍身，瞬間升空與張秋山視線平齊。
“你還不配讓我藏着。”
“是凌長老。”
周圍有藥王谷弟子驚呼，都驚歎崇拜地看着凌晏殊。
谷主都被從天上打下來了，可是凌晏殊一劍出，卻傷了張秋山。
太厲害了！
“以前只聽聞凌長老煉藥天賦是藥王谷最好的，沒想到劍術也這麼厲害，太崇拜了。”
王檸一臉小迷妹地看着天上的身影。
雲渺見大佬分身出手，也是暗中鬆了一口氣。
雖然有些裝逼的嫌疑，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凌晏殊長老的外形可真好啊！
看着跟謫仙似的。
“凌晏殊何時竟然如此厲害了。”
宗焱被宗越扶起來，看着天上的身影不敢置信。
以往，他煉丹天賦不如凌晏殊，但因爲煉體，打起來，凌晏殊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陸芳華也起了身，聞言冷哼一聲：“凌師弟上次外出得了些機緣，我藥王谷戰力強大也是好事，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跟我解釋你暗中勾結宋秋雲，給藥王谷帶來災禍之事。”
但陸芳華也暗自心驚。
凌晏殊上次回到藥王谷後，跟她說得了些機緣，學了點劍法。
她沒多放在心上，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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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驚過後，便是欣喜，以後藥王谷強大，就不怕另外兩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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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殊，怎麼會是你。”
張秋山也難以置信。
凌晏殊煉藥是不錯，但張秋山從沒有將凌晏殊放在眼裏過，否則今日也不會明目張膽的來藥王谷想抓走雲渺。
“滾。”
凌晏殊薄脣輕啓，明明只是一個字，可卻好似炸響在張秋山耳邊，令他識海激盪。
張秋山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眼神忌憚地看着凌晏殊，知道今日事不可爲，咬牙道：“走。”
便轉身帶着秋水宗另一個長老走了。
凌晏殊等人走後，這才御劍而下。
陸芳華欣慰道：“晏殊，好樣的。”
“區區小事，谷主不用掛懷。”
陸芳華點點頭，轉頭看着宗焱時候，面色難看：“宗長老，你跟我進來，好好解釋一下這件事。”
這次帶隊的三位藥王谷老大都進了谷主的帳篷，還設置了隔音陣法，顯然不想讓人聽。
不過藥王谷其他弟子都不在乎，還在討論剛剛凌晏殊那一劍之威。
紛紛感嘆：
“有凌長老在，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怕秋水宗和御劍宗了。”
“可不是，還總是用劣等礦石和沒用的符籙換我們的丹藥，以後想得美。”
……
谷主帳篷內。
陸芳華坐在首位，面色陰沉地看着跟進來的宗焱。
“宗長老，秋水宗的宋秋雲之死，跟你到底有什麼關係。”
凌晏殊看都沒看宗焱一眼，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彷彿對這件事漠不關心。
事到如今，宗焱也無法再擺出宗長老的派頭。
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經過。
“谷主，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答應宋秋雲這件事，她一個靈尊修爲，若真要殺一個小弟子，就算我不泄露那雲渺的行蹤，她也有辦法找到人，倒不如換一本身法。”
可實際上，他到底有沒有私心，就只有自己知道。
“荒唐。”陸芳華一拍扶手，怒道：“你竟然爲了一本身法，就可以出賣我藥王谷的弟子，還敢找理由。”
“谷主不必動怒。”
此刻，凌晏殊悠然開口，一臉超脫物外的淡然。
“晏殊，他害的可是你的弟子。”陸芳華道。
凌晏殊淡然開口：“所以，想殺我弟子的人已經死了。”
這話一出，兩人皆驚。
“是你殺了宋秋雲。”宗焱驚問。
是了，那雲渺不過地靈師修爲，怎麼殺得了靈尊修爲的雲渺，只有凌晏殊可以做到。
就在剛剛，凌晏殊可是一劍逼退了靈帝修爲的張秋山。
凌晏殊並沒有解釋，而是起身離開。
可這態度，卻更讓宗焱忐忑，此刻無聲勝有聲，該不會，凌晏殊也會找機會殺了他。
……
雲渺回到自己的帳篷，心裏十分疑惑。
忍不住問九天陰煞獄內的弒。
“弒大人，我知道自己不該打擾你，可是有一件事，心裏想不明白，只能請求弒大人解惑。”
“問。”
雲渺語氣疑惑：“按理來說，您都這麼厲害了，您的分身也不會差，而且分身還教了我那一招劈山斷河的劍術，應該輕易就可以殺了張秋山，爲什麼只是傷了他一下就算了。”
不止是這次，那次迷霧森林，宋秋雲那麼挑釁了，凌晏殊都沒動手。
這心慈手軟的都不像弒的做事風格了。
按照她的印象，誰敢招惹弒，應該會被弒直接秒殺才對。
“吾被囚禁於這九天陰煞獄內，放逐在虛無空間，若是吾的分身動手殺人，締造的殺孽便會被天道感知，若被那羣東西知道，吾還能回到這個世界，定會引起那羣東西的警惕。”
那羣東西？
“弒大人，你到底得罪誰了？”
人都不願意說，直接稱呼仇人爲那羣東西了。
而且天道知道了，就被仇人知道了。
仇人還能駕馭天道？
雲渺覺得自己解開了一個疑惑，可是又得到了更多的疑惑。
“汝多知無益，還是先處理好自身之事。”
雲渺不滿一撇嘴，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算了，弒那麼厲害，都要忌憚的仇人，也不是現在的她能應對的。
她的確應該先關注自己的事。
有凌晏殊在，秋水宗應該不會在外面找她麻煩了，後天就要進入祕境了，說不定會在祕境裏搞事。
而云思雅，嗯，剛拜的師傅死了，後臺也沒了，也算削弱了一層運氣。
但有個氣運之子的名頭，肯定不會一下垮了，不知道又會有什麼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