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有本事？”姬無夜也說了一句。
雲渺瞥了姬無夜一眼，微眯眼睛道：“荊力師兄沒加入月星商行便算了，你好歹也是月星商行天字級別的天才，你若是願意，買一艘虛空飛艦也不是難事。”
她越發覺得，姬無夜拋出十萬極品靈石，是想跟她綁定在一起。
不然若姬無夜拿出這十萬極品靈石，不說一艘虛空飛艦，便是十艘都可以買，自己就能做到的事，偏偏要花費大代價，在她手裏多繞一圈。
雲渺是怎麼想怎麼懷疑。
姬無夜心中暗驚雲渺的敏銳，但對雲渺的懷疑，也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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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早就想好的答案道：“雲渺，姬家在玄靈界是十大世家之首，但要是離開了玄靈界，在虛空中卻不值一提，我在月星商行的地位不如你，若有些東西太過打眼，非但留不住，怕是還會有性命之憂？”
“你姬家保不住，我就能留住？”雲渺還是不相信。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裏面有事。
姬無夜面不改色道：“自然，我認識的人中，只有你能辦到，你雖然貪財了點，但還是守信用的。”
“呵。”雲渺冷笑一聲：“我只在合理範圍內講信用，若你的行爲超過了我的底線，我也會是你的敵人。”
姬無夜認真點頭：“自然，我一向明白你對敵人的心狠手辣！”
雖是一份懷疑，但云渺也不知道姬無夜隱瞞了什麼事，便暫時只能罷休。
對着其他人道：“你們都找個房間自行修煉，等抵達了玄靈界，我會喚你們。”
“雲師妹，你知道玄靈界的座標？”荊力遲疑開口。
雖然他也是從玄靈界離開，但讓荊力現在找回去的路，其實是找不到的。
雲渺頷首道：“荊力師兄放心，我知道玄靈界的座標在何處。”
隨後雲渺便前往了陣法中樞，準備去控制虛空飛艦航行。
朵靈族兩人先走，隨後無緣尊者也走了，只剩下荊力和姬無夜兩人。
荊力從方才的話中聽出了端倪，忍不住告誡道：“姬少主，我們一行人出來，如今只剩你我和雲師妹還活着，一路走來不容易，現在還要跟隨雲師妹返回玄靈界，我希望你不要打什麼壞主意。”
“我哪敢。”姬無夜道：“就算我想，也沒有這個實力，不僅我自己打不過雲渺，你忘了隨行的還有月星商行兩位行主，我能在那兩位眼皮子底下做什麼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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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力一想也是，玄靈界只有一個大乘境修士，仙殿之主。
但便是仙殿之主也不會是月有缺星有瑕兩人任何之一的對手，更不要說這次一去，去了兩位。
雲渺又得到月有缺的看中，誰能算計了去。
表情便鬆了下來，感慨道：“這次離開玄靈界，本是爲了保住玄靈界下等靈界的地位，不要淪爲其他靈界的附屬靈界，沒想到，最後玄靈界就連靈界都不是了，我們這些所謂的天才也死絕了。”
之前沒選擇跟雲渺一同回玄靈界的其他宗門世家弟子，大概率也沒能耐在短短几天內離開無名靈界，虛空生物入侵，浩劫來臨之際，根本逃不掉，怕是都隕落了。
荊力曾經意氣風發，銳意前行，可一連串的變故，和實力之間的差距，讓他一陣心灰意冷，竟已失去了道心。
若不能從中走出來，怕是就此被困其中，再無法在道途上前行。
姬無夜察覺到荊力身上的氣息有了萎靡潰散之勢，心頭一驚。
“你這是……”
荊力道：“我已失去道心，怕是道途就此斷絕了。”
說完，荊力便也離開了。
姬無夜看着茫茫虛空，忽然嘆了一口氣。
“慢慢道途，只有能堅持的人，才能走到最後。”
……
雲渺可不知自己走後，發生的事。
她對虛空飛艦的中樞陣法已經很熟練了，找到虛空位置和座標後，虛空飛艦便開始航行。
剛一驅動陣法，就察覺到了不同。
“這虛空飛艦驅使起來好流暢，使用的極品靈石少了一半還多。”
難怪星有瑕會捨不得，這虛空飛艦的價值，簡直跟尋常虛空飛艦不能比較。
“沒想到月行主對我這麼好。”
雲渺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主要就是沒感覺到月有缺身上帶有惡意，她的感覺也告訴她，接受無妨。
自從進入化神境之後，她的感應便增強了許多。
就跟之前姬無夜提出姬家小祕境內的超大型靈石礦脈，跟她做交易換姬家族人平安離開玄靈界。
她都覺得有問題一樣。
雲渺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吾難道對汝不好？”
忽然，雲渺識海中傳來弒的聲音。
雲渺當即狗腿道：“當然沒有，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就是弒大人，我心裏明白，沒有弒大人，就沒有我，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吾可沒興趣當汝父母。”弒冷哼一聲。
雲渺忙改口道：“這就是個比喻，不是真的，弒大人千萬不要當真。”
正說着話，忽然陣法傳來提醒，前方有虛空生物。
雲渺正準備將虛空飛艦調轉方位，忽然響起月有缺的傳音。
“不必改換方向，直接前行。”
雲渺微楞，搞不懂爲何不改變方向，但還是應下。
虛空飛艦繼續前行，距離與虛空生物越來越近，雲渺也越來越緊張，預防即將到來的戰鬥。
這時，識海傳來弒的聲音道：“不必緊張，這虛空飛艦上用虛空生物煉製過的皮包裹了一層，與你的虛空黑蓮一樣，具有在虛空中隱藏行跡，屏蔽虛空生物感知的能力。”
“什麼？”
雲渺驚訝，隨即便果然與一個在虛空中慢悠悠遊蕩的虛空生物相遇。
這個虛空生物像是一塊移動的石頭，只在最前面長了一隻豎着的眼睛。
果然，這隻有一隻眼睛的石頭虛空生物，沒發現虛空飛艦，直接就從旁邊飄過去了。
“真的能屏蔽虛空生物的感知？”雲渺再次驚訝開口。
弒道：“這月有缺倒是個天才，竟也能利用虛空生物造出這艘飛艦，倒是超出了靈界範疇。”
雲渺從石頭虛空生物的身上收回視線，繼續看着前方的航行方向，在識海中問道：“聽弒大人的意思，之前也有人創造出用虛空生物皮包裹虛空飛艦的想法了？”
“自然，此法早在上古世紀便被發現，不過吾要糾正汝，不是用虛空生物的皮囊包裹虛空飛艦便能做到被虛空生物視而不見。”
“那是用什麼辦法做到的？”